不多時,這位七階巫師考斯特交代完所有的消息,映像漸漸消失。
任太虛開口道:“這位考斯特巫師所說的晨星之環(huán)巫師高塔是一方怎么樣的勢力?”
維多那搖搖頭:“先生,時間太過久遠(yuǎn),這處巫師高塔卻是未曾聽說過?!?br/>
“想來不過是一處不太出名的流派,甚至已然是隨著時間的過去而消失了?!?br/>
任太虛聞言,搖搖頭。
“不會,考斯特到底是七階巫師,他所屬的巫師高塔必然不會是簡單的存在?!?br/>
“而且別忘了萬蛇之母?”
“對方居然說去晨星之環(huán)尋找可以對付這萬蛇之母的巫師,這便是說晨星之環(huán)不止考斯特這一位七階。”
“而且萬蛇之母是八階,考斯特依舊是對這晨星之環(huán)信心滿滿,便是說明這巫師高塔甚至存在八階的巫師強(qiáng)者?!?br/>
“這樣的巫師高塔不會是簡單的存在,也不會簡簡單單便是消失在時空的長河之中?!?br/>
維多那聞言,點點頭。
他也是認(rèn)同了任太虛的猜想。
過了一會兒,他又是開口道:“但是臣的卻是沒有聽過。”
任太虛無可置否的點點頭。
無有人是全知全能?
維多那沒有聽過到底是正常。
“無事,回去查閱一番資料便是,不過是數(shù)十萬年,終究是能找到的,”
說完,任太虛才是將目光聚集于圓臺之上出現(xiàn)的一塊蔚藍(lán)色水晶。
便是維多那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些許的渴望。
傳承水晶!
這便是考斯特為自己從傳承者所留下的寶物。
里面蘊涵了考斯特這位七階巫師的畢生心血。
甚至是包括一道永恒之道的傳承。
一位七階巫師留下的傳承水晶,對于任何一位巫師而言都是至寶。
即便是七階之上的存在也是具有很強(qiáng)的借鑒價值。
畢竟不是一個流派的巫師們所接受的傳承知識都是不同的。
所研究的領(lǐng)域也是不同的,彼此的傳承具有強(qiáng)大的可借鑒性。
用東方的語言便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任太虛看到了維多那的表情。
流露出淡淡的笑容:“怎么?想要?”
維多那面露尷尬之色:“不敢?!?br/>
任太虛哈哈一笑:“無所謂,這一份傳承對于我而言也只是借鑒的作用,我的根本大道已然是定下,無從改變。”
“我手下修行巫師之道的人便是只有你一個,待我研究一二便是賜予你有如何?”
維多那聞言,頓時面色激動。
叩倒在地上:“多謝陛下,愿為陛下效死命!”
任太虛聞言,只是淡淡的一笑。
他從來都是不相信表面上的忠心。
但是維多那可以例外。
因為在維多那的靈魂之中早就是打下了任太虛的烙印。
任太虛絲毫不擔(dān)心維多那會背叛自己。
這絕對是一個忠心的仆人。
這樣的情況之下,任太虛也是愿意栽培一下維多那。
繼承了這傳承水晶之后,說不得維多那會成為任太虛日后的得力助手。
輕輕一揮手,將傳承水晶收入自己的衣袖之中。
任太虛才是開始研究這一處傳承之地。
準(zhǔn)確說是傳承之地下面的八階傳奇生物——萬蛇之母。
從之前的映像遺留下來的語言,這萬蛇之母卻是被遺留了下來,并且是處于一種特殊的狀態(tài)。
“也是封印?!?br/>
不多時,任太虛一雙神目探查。
與此傳承秘境之下,便是存在一處獨立的空間。
這傳承秘境便是鎮(zhèn)壓這處空間。
“這便是封印嗎?”
任太虛點點頭。
神目一掃,開始在這地下空間之中尋找萬蛇之母的存在。
不多時,任太虛又是搖搖頭。
任太虛只能是看到一片混沌,卻是難以找到萬蛇之母的蹤跡。
“不對!”
“按照之前映像的所說,萬蛇之母便是在其中,并且是受到詛咒和血脈的短隔因而沉睡?!?br/>
“如何沒有?”
任太虛有些驚奇。
萬蛇之母——眾神領(lǐng)域的傳奇生物,便是聽名字,你便是知道此生物所屬乃是蛇,乃是蛇之神明,為萬蛇之母。
“蛇之屬,沉睡乃是正常,畢竟沉睡的蛇本來就是一種自己的保護(hù)?!?br/>
“但是有非是空間權(quán)柄掌握之神靈,為何會探查不到?”
想了想,任太虛終究是覺得自己錯過了什么。
又是一雙神目照射,開始小心的探查。
“空間之中一片混沌?!?br/>
為何?
任太虛有些迷茫。
不應(yīng)當(dāng)啊。
“總不會是時間太久了,逃跑了?逃跑了,這處空間也不應(yīng)當(dāng)存在了啊?”
到底是八階的存在。
一旦是脫困,這處新建的青林界絕對又是一片廢墟。
而且這處困住萬蛇之母的空間也應(yīng)當(dāng)是破碎。
就像是當(dāng)日尋找薛定諤一般,任太虛有是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等等!”
任太虛又是想到了什么。
頓時開啟一雙神目,看向全部的空間,而非是空間之中。
頓時出現(xiàn)在任太虛面前的景象變了。
一片片古老的鱗片。
其上布滿了種種神秘的花紋。
其上盡是種種的蠻荒、血腥的氣息。
此時的身軀不斷的盤踞,旋轉(zhuǎn)、吞噬……
朝著一方世界。
唯恐被這生物注意到,任太虛頓時收回自己的神目。
“這便是萬蛇之母嗎?”
繼而任太虛又是露出一個苦笑。
“這考斯特所說的詛咒沉睡、封印?!?br/>
“卻是沒想到這萬蛇之母早就是清醒過來?!?br/>
“不對!也怪不得考斯特巫師,或許是時間太過久遠(yuǎn)了,畢竟是數(shù)十萬年了?!?br/>
“不過這封印卻是聽牢固的?!?br/>
“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簡簡單單的秘境鎮(zhèn)壓,更是依托于整個青林界在鎮(zhèn)壓這萬蛇之母。”
不過想到之前萬蛇之母的動作。
任太虛又是搖搖頭。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
很明顯這萬蛇之母也不是省油的燈,終究是八階。
即便是被困住了也能使用自己的天賦——“吞噬。”
隨著萬蛇之母的動作,原來那處鎮(zhèn)壓它的那處空間早就是被她吞噬的。
任太虛所看到的混沌便是這萬蛇之母的腹中。
當(dāng)然,封印依舊是存在的。
畢竟這已然不是一處空間的問題。
這是整個青林界在鎮(zhèn)壓萬蛇之母。
所以萬蛇之母想要得到自由。
便是要吞噬整個青林界!
很明顯,這位傳奇生命的卻是這么做了。
身軀盤踞,漸漸的吞噬。
隨著剛剛?cè)翁摰纳衲恳黄场?br/>
現(xiàn)在的青林界的外圍已然是有一大半的外面的薄膜已然是被吞噬。
依照任太虛的估計,最多是百余年,便是能大功告成。
可能,這也是報仇吧。
等到她脫困之日,便是整個青林界,無數(shù)的生命獻(xiàn)祭與她慶祝。
任太虛露出一個苦笑:“好大的手筆?!?br/>
“果然是真的越高便是能見識更多的風(fēng)景,先是有加工系統(tǒng)的工廠,后面又是遇到了想要吞噬一方世界的巨蛇?!?br/>
任太虛搖搖頭,繼而又是喃喃道:“不過也正是我的機(jī)會?!?br/>
“雖然是沒有沉睡那么方便,但是在吞噬整個世界,同樣是很辛苦。”
“此時的這位萬蛇之母的狀態(tài)不會比中了詛咒更難受了吧?”
一方世界的容量,會撐死蛇的。
這樣想著,任太虛眼神越發(fā)的堅定。
回過神來,看著維多那:“好了,我等先行離去?!?br/>
……
回到青林城,任太虛和維多那隨意尋找了一處小院居住。
看著面前熱鬧的青林城,任太虛微微一嘆:“或許我不出手,過不了多少年,這些人都是會葬身與蛇腹之下?!?br/>
于此同時,任太虛也是明白了為何庫倫會有大氣運加持。
之前任太虛還在納悶,畢竟氣運不是無緣無故,終究是存在對應(yīng)的使命的。
“這是想著這個庫倫成為救世主???”
任太虛呵呵一笑:“也罷,這救世主便是我來當(dāng)。”
“否則受了這一界的因果,卻是不好?!?br/>
沒錯,任太虛決定對著萬蛇之母動手。
這一界之因果只是其一。
更是重要的卻是這萬蛇之母乃是八階傳奇生物。
殺之,得到其血脈精華。
甚至研究之,領(lǐng)悟其力量來源,對于任太虛都是大有精益!
“這樣稀少的材料?!?br/>
“而且還是這樣合適的時機(jī)?!?br/>
吞噬青林界,雖然是聽上去壯觀。
但是對于萬蛇之母而言,不過是不得已而為之,她更多是只是想要脫困。
至于報仇,到時候,身子一滾便是能讓青林界死傷無數(shù)。
只是封印便是加持在青林界,她想要脫困便是要毀掉封印。
吞噬封印,便是要吞噬一方世界。
“快要撐死了吧。”任太虛一笑。
人脹了不少受,便是蛇也是同樣。
此時此刻萬蛇之母的狀態(tài)很不好。
而且被封印固定在青林界,簡直就是一個活靶子。
“天賜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行,反受其殃!”
動手!
難得的機(jī)會,任太虛自然是不會放過。
當(dāng)然,時間很是充沛,任太虛也不急。
畢竟假如庫倫便是救世主,他想要到救世的修為,不知道需要多少年?
而且便是以任太虛的估計,至少也還有百余年的時間。
任太虛完全是來得及多些準(zhǔn)備之后在動手。
畢竟是八階,終究是需要穩(wěn)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