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山,傳送陣的出口。
魚無邪從墓穴里傳送出來,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聽見背后有一聲呼喚。
“魚丫頭,你沒事吧?”
這是毛胡子的聲音,這種粗狂又帶著歲月的滄桑聲線讓人深刻,他笑了笑,向魚無邪走來,那掛不住的笑容極為真摯,沒有半分虛假之色。
毛胡子看到魚無邪出來,高興得不得了,趕緊問道:“丫頭,你找到你要的東西了嗎?”
魚無邪點(diǎn)頭回答:“算是找到了吧,不過它讓我有些失望。”
他要找到是修煉不死之身的方法,雖然他在那個玄冥族巨擘的身上找到了這種方法,不過令他失望的是不死之身也僅僅是淬煉肉身,讓肉身強(qiáng)到可以瞬間將傷口愈合為止,這也并非殺不死,只要滅了魂魄和元神,就算是有不死之身的修士也會死。
唉,果然還是不行!
魚無邪搖頭,暗道:“我想把肉身也煉到純陽,這不死之身根本做不到,看來我還需要找其他法門?!?br/>
他看著毛胡子,疑惑道:“大叔,你為何還不走,難不成你還有事要與我說?”
“有有有!”
毛胡子一笑,在魚無邪的眉心處一點(diǎn),說道:“我曾經(jīng)有些機(jī)緣,得到過一種可以分離肉身的功法,這種功法的神奇之處就是可以長出三頭六臂,甚至是分離出一個分身出來,我見丫頭你的肉身不錯,這功法就傳給你了?!?br/>
百化造身功?
魚無邪腦海里多出一種功法,他感受到這百化造身功的神奇之處,不由失笑道:“也是煉體功法,和不死真功相差無幾,不過不死真功以肉身恢復(fù)見長,而百化造身功則是以肉身變化稱道,二者異曲同工,各有優(yōu)點(diǎn)?!?br/>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修行的煉體法門都相差無幾,同宗本源,不過長處卻各有不同。比如,龍象太虛經(jīng)可以修煉出龍氣和龍威將肉身護(hù)住;而雷煌鎮(zhèn)獄真功卻可以淬煉魂魄和元神,進(jìn)而反哺肉身;而不死真功就是鍛煉血肉和筋骨,是錘煉恢復(fù)力;百化造身功則是將肉身生長變化,化出三頭六臂。
這些功法,無論是那一個都沒有走出煉體的本質(zhì),那就淬煉肉身,哪里不強(qiáng)煉哪里。所謂“熟能生巧,藏挫與巧”,說的就是將自己的缺點(diǎn)埋沒,以自己的長處奪勝同輩修士,最后蟒雀也可吞掉真龍。
“的確玄妙!”
魚無邪忍不住夸贊一句,隨后看著毛胡子,取出自己袖筒里的那顆玄冥族巨擘的內(nèi)丹,遞給了毛胡子。
“大叔,這內(nèi)丹很不錯,里面蘊(yùn)藏的靈力夠你修煉很久,這也算是我的回禮,你可別拒絕,你給我的百化造身功讓我很滿意,這內(nèi)丹你一定要收下?!?br/>
他生怕毛胡子不收那顆內(nèi)丹,直接塞進(jìn)這個大叔的兜里,隨后身體里飛出一只金蛟,他被金蛟包裹,飛離了秘藏出口。
“唉~”
毛胡子一愣,看著魚無邪遠(yuǎn)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兜里的藍(lán)色內(nèi)丹,不由苦笑道:“這丫頭還真是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也好,有了這顆先天巨擘的內(nèi)丹,說不定我可以修煉到法相境!”
他將內(nèi)丹放進(jìn)乾坤袋里,隨后騰云駕霧而去。
魚無邪一路飛行,他還不打算去找豬鐵鈀,他要引誘秦玉蓉背后那個人出來,讓那個靈魄境修士來殺他,倒時候他就可以偷襲那人,陰險(xiǎn)的干一波大的。
“秦玉蓉應(yīng)該不知道我就是魚無邪,她恐怕以為我沒有進(jìn)入秘藏,所以她不會來找我,但她背后那個人就不一定,那個家伙絕對會回來,他剛才肯定守住出口,在等我出來,可是他沒有看到我,所以還在等,不過現(xiàn)在他看到金蛟,應(yīng)該知道我就是魚無邪,所以會一個人追上來!”
“好!好得很,追上來也好,我有金蟬衣,他打不死我,我怕個球!”
咻!
風(fēng)聲突然呼嘯,鼓動而來的是一陣氣浪。
他突然詭異的一笑,轉(zhuǎn)身直接抽出袖筒里的劍草,一劍盤旋而出,回劍式與繞劍式結(jié)合,一輪明月化作三道殘影,切向他身后的山林。
嘭!
一股氣浪吹開,從山林里爆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的靈力,一個中年男子走出,冷冷的看著魚無邪,說道:“沒想到是你小子,你竟然還懂變化之術(shù),真是了不起的悟性,學(xué)了這么多的功法卻絲毫不顯得雜亂無章,你的悟性太高了…”
他的聲音落下,一瞬間爆射出去,沖向魚無邪,地面被他剛才的爆發(fā)震出兩個三尺深的腳印。
“…”
魚無邪來不及說話,直接催動雷煌鎮(zhèn)獄真功和龍象太虛經(jīng),將自己的肉身保護(hù)起來,隨后他抽出劍草,突然進(jìn)入平時練劍的狀態(tài),神情平淡如風(fēng),一劍橫出,切中向他捶來的靈力。
“垂死掙扎!”
中年男子冷笑,直接顯化出二十四丈大小的元神,化作一尊牛頭巨人,一把抓住魚無邪,將他牢牢的攥在手里,將他肉身外的龍氣和雷霆全部碾碎。
中年男子看著手里的魚無邪,問道:“你在秘境里有沒有找到機(jī)緣?那尊妖神的機(jī)緣!”
魚無邪看著身前的二十四丈巨人,臉上露出譏諷之色,笑道:“跟我比元神?當(dāng)初我若是不壓制我元神的高度,我早就百丈之高了!”
他暴喝一聲,突然化作一尊巨人,他的元神就是他的魂魄,他的元神想他出來也就是他自己的模樣,所以當(dāng)他元神和肉身合一,顯化出的巨人就是他自己的模樣。
他掙破中年男子元神的手,隨后向后一躍,拉弓聚勢,一拳轟出,轟斷中年男子元神的另一只手。
“呵呵…”
中年男子一笑,自言自語道:“三百年了,沒想到我牛蘇楓竟然會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折斷元神的兩只手,真是嘲諷?!?br/>
他突然一震,手臂突然接好,隨后他的元神開始變化,最后變成一只巨大的水牛,水牛怒吼一聲,沖向魚無邪,它沒走一步,四周的地面就會顫抖一下。
好快…
魚無邪來不及躲閃,直接顯化出雷神虛像,他的元神沐浴液雷霆中化作雷神,雙目猙獰,睚眥欲裂的抵擋身前沖來的水牛。
“哞!!”
水牛吼叫一聲,昂首一掀,直接將魚無邪甩出幾丈之外,好在他撞在身后的山上,陷進(jìn)山里幾尺深才停下來了,若是沒有這座山還不知道要飛多遠(yuǎn)。
魚無邪一震,將自己自己身邊的巖石震碎,從山里走出來冷冷的看著身前的水牛,卻沒想到自己腳下突然出現(xiàn)一股怪力,將他的壓的喘不過氣。
“這是…靈魄威勢?。??”
他有些緊張,想要拜托那一股壓力,可是無論他如何動彈,都有一股力將他拉扯住,讓他的動作跟不上自己的神經(jīng)。
“吃我一斧!”
水牛突然向前邁出一步,站起來變成牛頭巨人,手中的靈力凝聚成一柄大斧,直接劈落下去,撕開魚無邪的衣裳,而魚無邪則是淹沒在那股靈威之中,被傳送到了三里之外。
“跑了?”
牛蘇楓一愣,變回原形,他看著地上破碎的金蟬衣,怒道:“被他跑了,這個混賬小子!”
就在他惱怒的時候,三里之外突然出現(xiàn)一尊二十丈多一點(diǎn)的巨人,這個巨人站在一只金蛟之上,一拳向他轟來,腳下的金蛟也被那拳頭帶來,一條雷龍游蕩而出,雷霆炸裂,轟開空氣,碾壓一切。
牛蘇楓一凜,伸手去擋住這一條雷龍,他手中水氣翻騰,結(jié)成冰盾,將雷霆擋在他肉身的兩尺之外。
“這小子…太狗了!”
他反手一掌,截?cái)嗬?,卻沒想到雷龍還在咆哮,那顆巨大的龍頭將冰盾吞沒,穿透牛蘇楓的身體。
“小小小!”
一聲爽朗的聲音響起,魚無邪從二十丈變小,縱身而來,手里的劍草婉轉(zhuǎn)一繞,一道明月從他的劍尖飛出,被他用靈力牽引,隨后他再抽劍斬向牛蘇楓。
“滾開!”
牛蘇楓伸手一扇,將明月掃散,隨后他張口突出一股水氣,水氣寒冷無比,直接將魚無邪凍在空中。
孟嚳暴喝一身,一道雷霆從他的氣海游走全身,將他身上的寒冰龔碎,隨后他一劍刺向牛蘇楓,卻被躲開,只削掉幾根頭發(fā)。
“還不出手!?”
他突然怒吼,袖筒一揮,閻良緣從袖筒里飛出,穿過牛蘇楓的丹田,剔除他那被元神包裹的魂魄將他變成一個毫無修為的廢人。
“呵呵,老爺?!?br/>
閻良緣一笑,吞下自己手里的魂魄,隨后說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法相境了,可以直接奪取修士的魂魄,不需要再蠱惑人心,吸食他們的元陽元陰了!”
孟嚳一愣,心里有些緊張,暗道:“她竟然已經(jīng)法相境了,好在她對付不了我,而我的元神又剛好是她的克星,不然我得死在她手里,還好還好…”
他松了一口氣,看著死透的牛蘇楓,嘲笑道:“竟然是被法相境的牛妖奪舍,可惜現(xiàn)在只有靈魄境,我雖然殺不了你,不過我袖子里這個靈卻可以殺你?!?br/>
剛才他被傳送到三里之外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閻良緣已經(jīng)醒了,可是這個家伙竟然一直沒有出手幫他,心懷鬼胎,想要看著他被打死,好在她手里還有閻良緣的一縷魂魄,不然這貨可能真的就不會出手。
魚無邪伸手,手里多出一縷魂魄,他用力一捏,閻良緣直接痛不欲生,趕緊求饒道:“錯了!老爺,我錯了,我不敢胡思亂想了,求你別折磨我了!”
她一邊哀求,一邊忍受折磨的痛苦。
魚無邪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整張臉貼在閻良緣的臉上,冷冽的刮她一眼,說道:“我把你當(dāng)自己人,你竟然還想著弄死我,你以為你到了法相境就不受這一縷魂魄的牽制了?”
他搖搖頭,大口喘氣,隨后他搖晃自己的身體,催動靈力恢復(fù),將自己體內(nèi)的敗血清楚,重連筋骨和肌肉,療愈自己的傷勢。
閻良緣怯生生的看他一眼,嘀咕道:“等我到了通天境,也有取你一縷魂魄折磨你!”
“呵,可以試試!”
孟嚳咧嘴一笑,將剛才被牛蘇楓打傷的地方清除,隨后他又鼓動自己的靈力,將戰(zhàn)斗的痕跡抹去,騰空而起,大吼一聲。
“豬頭,滾過來!”
這一聲暴喝響徹十里山林,傳入正在睡懶覺的豬鐵鈀耳朵里,他的豬毛倒豎起來,趕緊起身去找自己的老爺。
“老爺出來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