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把她打發(fā)走了,我舒了口氣躲在暗處,不一會兒,有個人從俱樂部里走出來,戴著個鴨舌帽,那人四處看了看就溜上了車,車子嗖的開了出去,此時我已經(jīng)趴在了車子底下。好在開車的手藝還不錯,既能保證速度,也能保證平穩(wěn),一會聊殺他的時候給他個痛快的。
行駛了一段時間,車子在一個郊外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下來幾個人,他們低聲說了幾句話,就像遠處走去。本來我是要下車的,可是我聽見車里還有細微的呼吸聲,這個呼吸聲很均勻,似乎在監(jiān)視著什么。過了很久,這個人下了車,忽然往地上一趴,看車底看過來,猶豫了一會,又站了起來,然后也向遠處走去。
這個家伙這么謹慎,害的我上躥下跳,一會我要他死的好看,這個家伙雖然帶著鴨舌帽,從身形上我還能看出來,他就是上次和館長下棋的那個人,他走到一個灌木叢,忽然消失了。我立刻飛身,幾個起躍來到灌木叢,這里雜草叢生,大多都有一人高,有三個地方稍微矮了一些,而且北面兩處比南面一處倔高三寸,這是我比量后的結(jié)果。
周圍的雜草看似雜亂無章,卻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上下一道縫隙,我數(shù)了數(shù),足夠有十三道,我所站的位置,也就是先前幾個人所站的位置。這里地勢稍微下凹,我圍著走了幾步,土地的硬度并不一樣,有的地方和鋼筋混凝土一樣堅固,那里應(yīng)該就是機關(guān)暗道了,可是這里的布局和中國大不相同,有點像天干地支的味道,可又有些不一樣。
我撿了根樹枝,向一個草叢里扔了進去,忽然周圍冒出暗黃色的迷煙,我立刻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向一方向倒退幾步,一下子踩到一堆草根上,忽然前方的草叢移動起來,飛身躍過去。從下面暗道里忽然射出一串倒鉤鐵刺,我在空中沒有著力點,一時停不下來,心想這下完了,不死也得殘廢,忽然,我聽到“叮叮?!钡穆曇?,那些鐵刺被打了回去。
我落到地上,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從里面走出來,是崔城,他滿臉土灰,全身衣服全是窟窿。
“他媽的,是不是撞見鬼了?!彼R罵咧咧的走出來。
“你這是怎么回事,里面的機關(guān)很厲害嗎?!蔽覇査?。
“有機關(guān)還好了,關(guān)鍵是什么都沒看見,就覺得周圍冷森森的,還黑咕隆咚的,不時的有利爪向我抓來,嚇死老子了。”
我也隱約感覺這里有股陰氣彌漫,只是老覺得有些不符合常理,如果這里是個墓地,周圍的草應(yīng)該是背陽南斜的趨勢,可是這里的草叢分布均勻而有規(guī)則。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這時候,那個地下暗口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
“我還是回去吧,這地方我是呆不下去了?!贝蕹钦f著就要往外走。
“不要動。”我立刻叫他喊,可是已經(jīng)晚了,從四周又射出一串鐵刺,同時一股股暗黃色煙霧從四周冒起來,我們同時起身飛向空中,這時從高空中落下一張大網(wǎng),我們同時拔出匕首,將楊割破,再一提氣,直接落到平野上。
“快走吧。”崔城說著就要跑,這家伙有個特點,一看有危險就要跑,也不管別人死活,而且跑的還賊快。可這次,他跑了沒幾步,就停了下來,因為他眼前站了八個泰國美女,清一色的比基尼裝扮,這小子有個毛病,一看見美女就流鼻血,上次來曼谷的時候,去一個酒吧放松了一下,這小子看一個美女,看的眼光發(fā)紅,鼻血直流。
此時,他正在不停的擦著鼻血,嘴里叨咕著,“你們別惹我,惹毛了,女人我也打?!?br/>
其實他根本就不打女人,一聽就是嚇唬人家,那些美女根本沒有理睬他,忽的一下就沖了過去,我本想過去幫忙,可是也已經(jīng)被十三個白色塑像圍住了。這些塑像伸手還很靈活,力道也非常猛,帶動空氣晃動。
我拔出魚腸劍間歇性在他們身上切割,也不知這些都是什么做的,韌度很強,剛割裂出口子,自動復(fù)原了,我一看這下可完了,打不死的小強,能把我耗死。這些塑像越戰(zhàn)越勇,我的包圍圈越來越小,這時,一個靈活詭異的身影從我身后竄了出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這個人一只手插進塑像的胸口,從里面掏出一坨灰色流動的液體,吞進嘴里,咕嚕咽了下去。
“呵呵,真好喝,我的二爺,看為妻的怎么救你。”
他媽的,是這個死人妖趕來了,他對這些塑像好像很熟悉,三下五除二都打到了,每一個都是從胸口里掏出一坨惡心的液體,他吃的倒是很開心。這死人妖雖然殺人不眨眼,對我和崔城倒是不錯,他向我介紹過,說他叫什么春四娘,很惡心的名字,出生在新疆,在中亞一帶生活了二十年,專殺漂亮少婦,性格古怪。
“二爺,你有沒有受傷?!彼^來摸著我的胸口問,莫得我一陣發(fā)麻。
“別啰嗦了,快去幫崔城?!?br/>
我向那邊看去,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八個美女,崔城早就不見了,這小子溜的真快。
“在我收拾這些泥像的時候,他就跑了,真是個沒良心的家伙?!贝核哪锲仓毂г沟馈?br/>
“二爺,要不我們也有吧,這里透著古怪?!彼奶幙戳丝?。
“不行,不殺死這些人我不走。”
本來我是要走的,既然他來了,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這個家伙那么厲害,肯定有對付這些人的方法,或者,讓他們兩敗俱傷我好,也省得他整天跟著我。
“這些人和你有什么仇,你非要來殺他們?!贝核哪飭栁摇?br/>
“他們殺了我屬下,搶走我的貨物和金條,搞得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我一定要報仇。”
我裝作憤怒的說,他猶豫了一下,說道:“既然他們這么不講究,那咱們今天就大開殺戒,老娘我好久沒活動了。”他說著就帶我向那片草叢走去。
這家伙果然古怪,他進來后,在周圍轉(zhuǎn)了一圈,從懷里掏出一個瓶子,那些瓶子在四處撒了些奇臭無比的多液體,草叢就開始腐爛起來,很快就出現(xiàn)一片凹凸不平的地面。他運了一會氣,把四處冒出的臭煙,全部吸進鼻子里,然后深呼吸幾下,向一個地面打出一個石塊,地面開始晃動起來,接著就出現(xiàn)一片高低不平的區(qū)域,春四娘拉著我向那片區(qū)域走去。
“跟著我的腳步走,不要走錯了?!彼嵝盐?,他的手很軟,要不是知道他是人妖,我還真以為是個女的,男人沒有這么細膩柔軟的手掌。
“這是什么陣?!蔽覇査?。
“這是泰國的四羅六合陣,跟中國的八卦陣有些相似,只不過他們多加了星象走位,以后我會教你的?!?br/>
“真的嗎。”我居然像小孩子一樣高興起來,我特么是不是快被他同化了,我打了一個哆嗦,想想都可怕。
“當然是真的了,你比那個死東西乖多了,我肯定把知道的都教給你?!闭f著我們已經(jīng)到了入口處。
“進去后,不要隨便出手,一切我來處理就行?!彼f著就帶我跳了進去,開始下落的時候還是以前黑暗,落到一定距離,開始有微弱的光從里面發(fā)出來。
我看見春四娘用一只手貼著石壁,輕輕的帶著我向下移動,越到底部落得越慢,這家伙的功夫真是奇怪,還能用手當吸盤,上下移動。
落到實處后,他帶著我向一個通道走去,走了一段距離,看見有人影晃動,男的女的都有,女的手里端著盤子,男的跟在后面。我們走到一個石屋外,女的敲了幾下門,門打開,女的走進去,門自己又關(guān)上,男的轉(zhuǎn)身返回。我們摸過來,春四娘輕輕一點,那幾個男的就躺下了,然后他又倒了幾滴綠色液體在尸體身上,很快尸體就化的什么毛都沒剩。我們在周圍轉(zhuǎn)了很長時間,用相同的辦法消滅了很多人,直到再也沒人出來。
“好了,一會你去敲門,我把里面的人制住?!贝核哪锓愿赖?。
于是,我們來到一個石屋前,我伸手敲了敲門,門被打開,那人看見我先是一愣,正要說話的時候,被春四娘點住身體,我們把他拖進屋里,這里面空間還挺大,到處擺著奇怪的實驗器材。
春四娘用泰國話和那人說了一陣,然后又給他上了刑,他人終于忍不住就對春四娘說出這里的布局,然后春四娘直接把他打死,我們拿了些藥水就離開了,我拿的最多,等回去后研究一下。
出了石屋,我們向拐了幾個彎,在一個石壁上找到一個機關(guān),轉(zhuǎn)動機關(guān),走進暗道,這里面左右站著兩個穿著白衣服的,披頭散發(fā)的女人,看長相很像中國人。她們看了我們一眼,用手比劃了一陣,春四娘也比劃了幾下,有個女人點點頭,扭動了一個開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