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師父,我不是故意的?!蹦紝擂蔚慕忉尅?br/>
她擦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而離心始終不慌不忙的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笑,此時起身,拿著一塊潔白的手帕在她臉上拂過,還細(xì)心的把她發(fā)絲上水滴也擦去了。
離心身上是淡淡的檀香味,靠近時莫燃聞的很清楚,剛剛的驚訝還未過去,離心忽然又靠這么近,他的動作流暢自然,可莫燃卻是有種說不出的古怪,直到離心退開了幾步,她才好些。
莫燃看著離心欲言又止,總感覺該說點什么,可她又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
離心卻是笑了一聲,“呵,茶水灌進(jìn)腦子里了?傻了?”
莫燃揉了揉鼻子,還是感覺澀澀的,“師父你這是行兇,我要真傻了你就攤上大事了?!?br/>
離心笑道:“攤上什么大事?若真的出事,我也會負(fù)責(zé)的?!?br/>
莫燃看向離心,見他笑的還挺開心的,是因為整了她一回嗎?莫燃不禁哼了一聲,“你是不是明知我做不到,故意為難我的?那我問你的事,你也不會告訴我了?”
離心搖了搖頭,“那是你做不到,我可沒有為難你。”
莫燃不由得接道:“莫非你可以?”
離心沒說話,但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身形利落的翻身倒立,然后莫燃眼睜睜的看著他自己倒了一杯茶,還慢慢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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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算是什么技能?莫燃看的一陣呆愣。
而離心已經(jīng)頗為瀟灑的翻身下來了,整理了一下衣服,離心道:“我還年幼時,母后患有瘋病,喜歡用很多奇怪的方式發(fā)泄,其中一項就是讓我倒立,然后一直灌我水,時間長了,我自然學(xué)會配合她了?!?br/>
莫燃詫異,沒想到離心還有這樣的往事,乍一聽到,莫燃還有點不適應(yīng)。
在離心渡劫之前,他是當(dāng)之無愧的須彌界第一強(qiáng)者,他的名號,在她剛到須彌界的時候就已經(jīng)如雷貫耳,就像一座耀眼的金字塔,從她聽說到拜他為師,她看到的一直都是那個高聳入云的塔尖。
可最近,她好像在慢慢看到塔身了……
“皇宮里總是有這么多不幸的故事嗎?連師父你都不可避免?!蹦嫉?。
離心看她一眼,“最是無情帝王家,皇宮是權(quán)利聚集的中心,人情味是無法在那種環(huán)境下存在的?!?br/>
莫燃又道:“可離家皇室還是不同的,我看過云家兄弟自相殘殺,離家已經(jīng)很有人情味了,這是你的功勞吧?!?br/>
離心搖了搖頭,“皇室的興衰是天數(shù),我已隱世多年,若我還是離家人,這便是我的功勞,若我不是離家人,便跟我毫無關(guān)系?!?br/>
這話雖有些繞口,可莫燃卻懂了,若離心沒有被剝除龍骨,他在離家就像活菩薩一樣,那是精神信仰一樣的存在,好運皆因他來,滄月國子民甚至可以把離皇保佑當(dāng)作口頭禪。
可如今,這個信仰不復(fù)存在,連提到他的名字都是禁忌,皇室就是如此現(xiàn)實,他們會有新的信仰,而不會客觀的把離心寫進(jìn)歷史。
他的痕跡會被慢慢抹去,幾年、幾十年之后,興許只有角落里落灰的雜談才會留有些許或真或假的文字。
想到此處,莫燃皺眉,心情更是沉悶了幾分,她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看的不離心打下的江山就此把他忘記,“師父,你再殺回去吧!就算是惡名,須彌界也不該忘了你!”
話一說完,莫燃就覺得自己口不擇言了,不由得摸了摸耳根,“我說笑的……”
且不說離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歸仙境修者,有天道拘著,不能在須彌界興風(fēng)作浪,就算可以,這尋釁報復(fù)一樣的事情想必也不是離心的風(fēng)格。
離心卻好笑的看著莫燃一臉憤憤的表情,他倒是樂呵,莫燃實在不知道他有什么好高興的,他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忽然道:“我給你講講我幼年時的事情吧?!?br/>
莫燃道:“好啊,只要師父你還記得。”
離心瞥她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竟敢調(diào)侃他了。
“我的母后是父皇的第一任妻子,在他還是皇子的時候就嫁給了他,花前月下,山盟海誓,大概都有過。
只是后來,父皇有后宮佳麗無數(shù),他變了,母后也變了,從一個溫婉女子變成了刁蠻婦人,從鳳儀殿住進(jìn)了冷宮,他雖處處折磨我,可我不曾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