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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事細致描寫 你這是做什

    “你這是做什么?”少年的臉都快憋紅了,才冒出這么一句話。

    從小到大,他一直是溫和有禮的,何曾被人這么壓在身下,更何況那雙小手還在他的身上上下摸索。

    除去教養(yǎng)奶娘和通房大丫鬟,還從未有人靠他這么近過,甚至能感覺到少女的呼吸,夾雜著馨香,噴在他的臉上,讓他從臉到耳根子全部都燒了起來。

    當(dāng)少女的手一路往下,意圖拽下他褲子的時候,葉游靈終于忍不住了。他死死扯住自己的褲腰帶,卻不妨少女的力氣極大,眼看著自己就要清白不保,葉游靈提氣大喝一聲:“姑娘家怎生如此無禮,竟然大庭廣眾之下,對男子動手動腳,實在是有傷風(fēng)化?!?br/>
    這句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沒有把握,要知道面前的女子,可是會一言不合就將男人撲倒的。行事如此大膽,區(qū)區(qū)有傷風(fēng)化四個字,恐怕她還不會在意。

    然而曲酒酒眨眨眼睛,居然瞬間就掉下兩顆眼淚來,別說,十三四歲的小丫頭,掉起眼淚可真是一點都不美,眼圈紅通通的不說,還一把鼻涕抹在了他的衣服上。

    這讓生性喜好整潔的葉游靈,在某一瞬間,差點將身上的少女給一巴掌拍飛出去,可是因為家教的緣故,好歹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當(dāng)然,他就算是想要拍飛面前的女孩,也得有那樣的戰(zhàn)斗力才行。

    葉游靈哪里還顧得少女是個拿月牙斧的狠角色,耐著性子哄著面前的小人兒:“好了好了,是我錯了,不該說你有傷風(fēng)化?!?br/>
    從未面對這種情況的葉游靈,簡直是手忙腳亂,想要抬手去抹去少女的眼淚,卻又覺得唐突至極,便硬生生的忍住了,只是在那里干說著道歉的話語。

    少女還在哭泣,聲音越發(fā)的委屈:“你居然吼我!”

    “我錯了?!比~游靈垂著腦海,有氣無力地道,生平第一次面對少女的撒潑,只覺得還不如讓他處理一些難纏而又頭疼的事務(wù)。

    “哼!”曲酒酒從葉游靈身上爬起來,輕輕地哼了一聲,本來女孩家的聲音就十分的嬌軟,如今帶上了尾音,更是綿酥無比的,聽在耳中只覺得心里麻麻癢癢的,葉游靈慌亂地低了頭。

    下一刻,他就從地上飛了起來,卻是少女猛一跺地,再一腳踢在葉游靈的腰上,少年一瞬間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然后整個人就落到了小毛驢的身上。

    少女一拍毛驢的臀,小毛驢就撒開蹄子,馱著葉游靈歡樂地跑上了山。葉游靈被顛得臉色慘白,胃里涌上來一股不適之意,勉強轉(zhuǎn)頭一看,少女正笑瞇瞇地跟在他的身后。

    “快放我下來。”葉游靈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咬牙切齒地道,少女速度很快,幾乎和毛驢并肩齊驅(qū),偏過頭摸了摸葉游靈的臉,順便感慨了一下皮膚細膩,“就是不放,我要抓你回去做壓寨夫婿!”

    壓寨夫婿……

    本來胸有成竹的少年,在此時此刻突然意識到,仿佛有些什么正在脫離這他原本的掌控,朝著不可預(yù)計的方向,慢慢的發(fā)展著。

    曲酒酒看少年開始掙扎,本來山路就不穩(wěn),這一掙扎,幾乎要從毛驢的身上掉了下來,她一時情急,拍在少年的后頸,少年兩眼一翻,就這樣昏厥過去,一動不動的任由這小毛驢,將他馱上了黑風(fēng)寨。

    “唔……”少年再次睜開眼睛,面前是一間普通的客房,當(dāng)然,對嬌生慣養(yǎng)的葉游靈葉家三少爺來說,還是寒酸多了。

    他睜開眼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而眼睛同時在四周打量了一下,在一個自己不熟悉的地方,想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當(dāng)然就是判斷自己的處境,于是他看到了坐在他面前的男人。

    男人明明穿著十分寒酸,葉游靈卻感受到了一種氣定神閑的感覺,還未開口,就聽到男人淡淡地道:“天府葉氏的葉三公子,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小小的黑風(fēng)山?”

    被一口指出來處,葉游靈一點都不慌亂,他抬起頭來,眉宇之間全部都是鎮(zhèn)定:“程前輩不也出現(xiàn)在這里么?”

    說罷,居然還微微一笑。當(dāng)然,在剛睜開眼睛,沒有看到曲酒酒的時候,他是松了一口氣的。

    “我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與你葉家無關(guān)。”程昱毫不客氣地反駁回去,眼前的少年能一眼認出他來,就說明是有備而來?!澳愀绺缛~游風(fēng)不在這里,我們沒有抓到他?!?br/>
    葉游靈神色不變,在曲酒酒抓他來的時候,他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葉游風(fēng)居然不信任家族的情報組織,偏偏要走另外一條路?葉游靈苦笑一聲,眉宇之間有一片陰影,“程昱前輩,這是要抓我來和天府葉氏交換什么?”

    黑風(fēng)山上黑風(fēng)寨,寨子里兩百多口人,哪個不要吃飯,近年來時常饑荒,生計定然難以維持。程昱只以為他是有后手,便道:“三公子說笑了,黑風(fēng)寨從不曾有過這樣的念頭,如果是有什么樣的地方,讓公子誤會了,還要勞煩指出才好?!?br/>
    葉游風(fēng)拿住了,葉家不會出手,葉游靈則不同,最受葉家老太爺器重的葉三,十五歲就接管葉家三分之一產(chǎn)業(yè)的葉三。自己若是試圖綁架葉游靈,恐怕三天后黑風(fēng)寨就會被踏平。

    “我誤會了什么?”葉游靈冷冷淡淡地道,眼眸之中出現(xiàn)一絲不滿,“正是你黑風(fēng)寨的大當(dāng)家的,給我擄了過來的。”

    說起這件事,他的臉上極快的浮起了一絲淺淡而又可疑的紅暈,不過在少年的接力掩飾之下,很快的又褪去了。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沒有逃過程昱的眼睛,他一雙竹竿兒似的手指,在梨花木的桌子上敲了敲,如此看來給葉游靈準備的還是上好的房間,“酒酒少女心性,頑劣難當(dāng),還請葉三公子見諒?!?br/>
    “只是不知道葉三公子拜訪我黑風(fēng)寨,有何指教?”程昱又問,雖然葉游靈乃是被曲酒酒擄上山來的,可是的的確確踏上了山路。

    少年伸手摸了摸袖中,手中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可惜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和他預(yù)料當(dāng)中的有些出入。不過該做的,還是要做。

    “我想和程先生談一次生意?!币幌氲竭@里,葉游靈拱了拱手,態(tài)度恭敬了許多,先生二字不是白當(dāng)?shù)模剃拍耸谴笠笥忻拇笕?,甚至被尊稱為儒家亞圣,就是當(dāng)今首輔,也是他的得意門生。

    至于這位亞圣大人,為何在晚年放棄安逸的生活,跑到這窮山惡水來,卻不是旁人所能夠知道的了,也就是葉家手眼通天,才能得到這樣的消息。

    程昱沒有接話,而是用手指輕輕地摩挲茶杯的內(nèi)側(cè),明明昨天才卜了一卦,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的,應(yīng)該是葉游風(fēng),怎么忽地出現(xiàn)了變故?

    “葉三公子竟如此有趣。我一個老頭子,讀了大半輩子的書,哪里懂做生意?來到這里,也不過是圖個安靜,”程昱笑了兩聲,一雙精明的眼睛,卻一直注視著面前的少年,“想要好好享受一番晨昏優(yōu)樂,胸五點塵的樂趣罷了?!?br/>
    言下之意是你太抬舉我這個老頭子了。

    老狐貍!葉游靈磨磨牙,論道行來,面前這個男人的確不是他能比的,于是他換了一種法子,必須把話挑明白了。

    “程前輩實在是太過謙虛了,”葉游靈微微一笑,“小子也表明來意,我葉家可以出錢,讓黑風(fēng)寨所有弟兄都吃飽飯,而且還不用擔(dān)心官府,如何?”

    男人臉色一變,前者還好說,葉家有的就是錢,想要養(yǎng)活幾百口人,也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但是后者卻非同一般,護著黑風(fēng)寨不被圍剿?

    更何況葉游靈接手家族以來,可是有名的拔毛公子,精明的厲害,每一筆生意,只要是經(jīng)過他的手,絕對是穩(wěn)賺不虧。

    “你想要什么?”程昱沉默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問道。

    窗外,曲酒酒百無聊賴地叼了一根草,靠在小毛驢身上:“今天那人俊不???像天上走下來的謫仙人一般?!鄙倥f著,眼睛晶亮亮的,“讓你馱了一路,便宜你了!”

    毛驢短嘶了一聲,似乎是對主人話不滿,但是很快就低頭吃著黃豆了。少女的目光投向遠處,忽然嘆了一口氣,一把抓住路過的小六子:“你說為啥我們要叫做黑風(fēng)寨,一聽就不是什么好地方,難聽死了。”

    那被抓來的少年,該不會認為她是黑山老妖之類的吧?想到這里,曲酒酒更加郁悶了。

    小六子眼睛一轉(zhuǎn):“咱們這山就是黑風(fēng)山,叫黑風(fēng)寨也順口了。大當(dāng)家的要是不高興,就讓二當(dāng)家的取一個吧。二當(dāng)家的是讀書人,肯定能取個好聽的。”

    “算了算了?!鼻凭埔宦犨@話,連連擺手,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程昱,自己要是這么一說,先生必然要讓自己再背書,那可真是頭痛。

    “對了,大當(dāng)家的帶回來那位公子已經(jīng)醒了,大當(dāng)家的要不要去看一下?”小六子又問,葉游靈醒來并不久,不過小六子一直密切注視著,故而得知。

    曲酒酒眼睛一亮,一個縱身就飛躍過去,到了門口猛然聽到程昱的聲音,嚇得急忙蹲身下來,湊近窗戶扒在墻上,聽里面究竟在說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