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手中的水杯落在地上,發(fā)出劇烈的響聲。
顧晚呆愣愣的看著他,不敢置信:“你說什么?他……他會一輩子待在監(jiān)獄里面?不是說只會破產(chǎn)嗎?為什么會坐牢?
而就在這時候,樓下客廳的電視機播報最新新聞——
“據(jù)最新報道,本市最大商業(yè)龍頭薄氏集團陷入經(jīng)濟危機,被指控非法經(jīng)營,現(xiàn)如今薄氏掌權(quán)人薄涼已經(jīng)被檢查方指控逮捕入獄進行調(diào)查。據(jù)相關(guān)人士解釋,薄氏此次的危機乃是創(chuàng)業(yè)以來首次遭受如此大的沖擊。目前薄氏股價已經(jīng)下跌百分之三百,資金縮水近三百億……”
顧晚一刻不停的沖下樓,看到新聞上薄涼被拷上手銬帶進監(jiān)獄的那一幕的時候,顧晚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真的……入獄了?
難道真的像程飛說的那樣,她親手將薄涼送進了監(jiān)獄,將他的薄氏帝國摧垮了?
他再也沒有能力追著自己不放了。
她……以后真的就可以帶著小琛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可是心里為什么好難過?
顧晚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著,可是自己卻茫然的伸手去擦,越擦掉的越厲害。
哭什么?
為什么要哭?
這不就是她希望的嗎?
那份文件可是自己親手送出去的呀。
“夫人?你還好吧?”
助理遞過去面紙給顧晚,但是對方眼神空洞的卻沒有接。
只是低頭喃喃的問著:“他以后還出的來嗎?“
“這個就不知道了,但是找到那份文件的話,說不定能證明自己,出來,但是很可惜,現(xiàn)在這份文件沒了……所以……”
這下顧晚徹底癱坐在地上。
文件?
文件……
對,是文件,都是文件!
她后悔了。
她承認自己就算是過了這么多年,這么的恨薄涼,可是還是舍不得看見那個人受一點點的傷。
她寧愿自己躲得遠遠地,也不愿意將他一手創(chuàng)下的江山摧毀。
顧晚跌跌撞撞得爬起來沖出大門,想要去找程飛,可是迎面卻撞上一個人,薄涼的媽——夏荷雨!
一看見是她,夏荷雨不禁也愣了下,尖叫了聲:“詐尸??!”
“……”
顧晚沒理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去,但是卻被回過神來的夏荷雨一聲喝住。
“站??!”
顧晚停下腳步。
夏荷雨上下打量著看她,確認真的是人,而不是鬼的時候,眼神中有些嫌棄:“呵,顧晚那個小賤人死了五年了,薄涼是還沒有死心是嗎?家里停了具尸體,冰封了五年,看了五年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找出來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他到底是想干什么,現(xiàn)在不就是將整個薄氏給作沒了嗎?都是活該!”
她有些氣急敗壞的吼道。
可是顧晚卻有些愣。
“家里……停了具尸體?是什么意思?”
“喲呵,你還不知道啊,你跟了薄涼多久啊,在這個房子里面住了這么久都不知道還有一個停尸間嗎?一個專門放著顧晚的尸體的停尸間,你可是不知道啊,我那個兒子癡情的很,對一個死人都能心心念念著五年,我看你啊,也就是那個死人的替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