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什么?你叫我什么?”宋杰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樣,“老夫警告你個小娃娃,我不是你的師父,你也不許那樣叫我!”
“徒兒已經(jīng)行過拜師禮了,而且有引薦人引薦,”呂克指著賀濤的墓碑說,“要是師父決定不收徒兒了,要把徒兒逐出師門的話,得有引薦人的親眼見證才行,要不天下人就會說我是背叛師門,是大逆不道。天籟『小說ww『w.』23txt”呂克知道此時宋杰是自己唯一的希望,而且賀濤生前讓自己跟著宋杰,賀濤是絕對不會害自己的,那么自己就得賴上宋杰才行。
“放屁放屁,你那算哪門子的拜師?照你這個樣子,那是個人來到我面前哐哐磕個頭老夫就得收他為徒啦?那老夫不得徒弟遍天下啊?”宋杰擺明不上當(dāng),“你少跟老夫耍無賴,小娃娃我告訴你,老夫認(rèn)識你爹,認(rèn)識賀濤,可不認(rèn)識你。老夫才不管這么許多,惹急了我,我把你腦袋給你擰下來?!?br/>
宋杰身上的武者之威被他完全釋放出來,殺氣逼得呂克臉色煞白,不過呂克依舊是硬著頭皮說:“徒兒怎么敢跟師父耍無賴,只是徒兒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跟著師父習(xí)武,還希望師父恩準(zhǔn)?!?br/>
“不準(zhǔn)不準(zhǔn),老夫早就不再收徒了,不準(zhǔn)不準(zhǔn)?!彼谓苷f罷轉(zhuǎn)身就往山下走,頭也不回。
呂克一見這個狀況,只能緊緊的在口面跟著,上山容易下山難。宋杰何等身手,崎嶇山路在他腳下如履平地,可苦了在后面跟著的呂克了。山路濕滑且立足點很少,呂克深一腳淺一腳的沒跟多遠已經(jīng)摔了兩三回了。索性,呂克往地下一趟,雙手護住腦袋找了條不是那么陡峭的山道直接滑了下去,橫生的枝芽和突起的山石劃得呂克身上全是細小的傷口,他忍著疼痛起身才現(xiàn),宋杰早已經(jīng)順著大路向北離去了。
呂克顧不得身上的傷口和臟土,一股腦的跑著追向宋杰離去的方向。遠遠的能夠看到宋杰的身形就在前方,呂克加快腳程追趕,一炷香的時間現(xiàn)自己和宋杰之間的距離并沒有縮短,連日來水米未進腹中饑餓,呂克的腳步開始有些蹣跚,步伐也慢了下來。宋杰的身形已經(jīng)看不見了,但是呂克還是奔著北邊不停地追趕,饑餓和疲倦讓呂克的思維都停止了,只知道自己不能停下,停下自己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隱約聽見前邊有喧鬧聲,呂克的眼都有些餓花了,好不容易才看清楚原來前面有個茶肆,茶香跟飯香隔著好遠就傳了過來,呂克的腹中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他實在是又累又餓。茶肆的門口有一·灶臺,灶臺上正蒸著整屜整屜的包子,香味飄飄散散拽著呂克就來到了茶肆門口,剛要喊伙計點東西吃,呂克猛然想起自己身無分文這個尷尬的事情來。呂克知道自己要是想要賒賬肯定是沒有可能性的,正當(dāng)他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現(xiàn)原來宋杰正在茶肆里面坐著,幾樣小點心已經(jīng)被吃的差不多了,此刻正在慢悠悠地喝著茶。
“師父,徒兒來了,”呂克來到宋杰面前一躬到地。
宋杰撇了撇嘴,他頂不愿意呂克這么喊他,斜著眼睛看了呂克一眼說道:“小娃娃,你還真能追,身體快吃不住了吧,吃點東西吧?!彼f著指了指桌子上面一份沒有動過的小籠包說道。
“謝謝師父!”呂克可是餓壞了,剛坐下想要去抓包子?,F(xiàn)宋杰老神在在地溜達出了門口,然后繼續(xù)向北趕路,絲毫沒有等著自己的意思。
呂克顧不得多想,連包子也不吃了,好不容易追上了宋杰,可不能丟了。想罷他出了門口,現(xiàn)宋杰早就走遠,好在路只有一條,呂克也就悶著頭往北一路下去了。
不知道走了多遠,只知道自己從天明走到了黃昏,后悔沒把茶肆里面的包子帶出來,餓是早就不餓了,或者說是已經(jīng)感覺不到了,呂克現(xiàn)在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腿是不是還在動,他覺得四周的景色都一樣,不斷地重復(fù)再重復(fù),路一會在左邊,一會在右邊,走著走著感覺路好像又到了天上。
終于,撲通一聲,呂克栽倒在地昏了過去。
黑暗中,呂克仿佛又回到了京城,見到了施青青,見到了那晚那幾個奇怪的人,一會又回到了呂家大院,在和父親及方剛把酒言歡,沒想到畫面一轉(zhuǎn),雙親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滿身鮮血,質(zhì)問自己為什么不給他們報仇。
啊?。慰艘幌伦有蚜诉^來,呼,原來是做了一場可怕的噩夢。他現(xiàn)自己在一顆參天大樹下,身邊點著一堆熊熊篝火,火堆旁邊插著個樹枝,一直烤雞正在上面滋滋冒著油,散的香氣讓呂克一下子忘記了剛才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