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懷孕初期,加上身體不太好,林向輝擔心我吃不消,在安排好我奶,又陪她吃了晚飯后,就準備離開。
安小暖送我們出來,剛走出醫(yī)院大樓,我正準備說話,還沒開口,就覺得一陣惡心,捂著嘴巴往一旁跑,沖到草坪處,我把中午吃的飯吐了個一干二凈,吐得我胃都覺得燒起來了,才算止住嘔吐。
我想,這應該是孕吐,我明明剛懷孕,怎么反應就這么大。
我吐了一場,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安小暖走過來,很關(guān)切問我怎么了,是胃不舒服,還是吃了臟東西?
一邊說,她還遞給我一瓶礦泉水。
“不是?!拔依щy的搖了搖頭說:“我懷孕了,昨天做試紙才知道,還沒進行檢查。”
安小暖臉上的表情從驚訝到驚喜,他拉住我的手說:“真的嘛,那太好了,我跟你說,做孕媽這事,我是很有經(jīng)驗的,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我?!?br/>
“我馬上就要做小姨了,想想真開心?!卑残∨呐d奮勁兒,就好像自己懷孕了一樣,過了一會兒她說:“明天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奶奶,奶奶一定高興的不行?!?br/>
過了兩天,林向輝帶我去做檢查,醫(yī)生說我的情況還不錯,平時注意休息就沒問題,不需要特別的調(diào)養(yǎng)。
聽了這話,我很開心,因為之前我一直擔心懷孕了,我就不能在處理嘉禾的事情。雖然我很放心郭浩然,可杰克和米歇爾,我是一點都不相信。
如果我不在,郭浩然再頂不緊,出了什么亂子可怎么辦。林向輝見我工作熱情滿滿,也不好攔著我,不讓我上班,但也跟我約法三章,第一盡量不要出差,第二,不可以加班,第三盡量避免出去應酬。
我老老實實的答應下這些條件,林向輝才沒那么緊張。
這天我下班回來,發(fā)現(xiàn)林向輝比我更早的回家。我走進客廳時,就看見林向輝正站在落地窗前,看向窗外。
我走到他身邊,同他一起往窗外看,窗外除了零星的綠葉,并沒有什么好看的。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我問他:“白氏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還沒有個定論嗎?”
林向輝淡淡一笑說:“白賢提出來復位的事情,白羽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就在昨天,他們已經(jīng)召開了董事會?!?br/>
我連忙問:“結(jié)果怎么樣?看你現(xiàn)在這么平靜,情況應該還不錯吧?“
其實我這樣想,也是有自己理由的,因為現(xiàn)在在白氏,白賢的股份是少于白羽的,只要白羽在底下動用點手段,白賢想復位,基本上不可能。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林向輝輕聲說:“白羽自然還是上演了好弟弟形象,非常動情的將自己要重新讓位給白賢的理由說出來,但這半年的時間里,支持白賢的人,早就被清理干凈,而白羽的人,已經(jīng)在白氏重要位置扎根牢固,現(xiàn)在在董事會能說說上話的,基本都是白羽的人?!?br/>
“你說在這種情況下,就算白羽說要讓位給白賢,那些人真的會同意么?”林向輝笑著問我。
“應該不會同意吧?他們一定是要向著白羽說話的?!蔽艺f。
而事實就跟我說的一樣,當白羽提出要把董事長的位置重新讓給白賢的時候,股東們都激烈的反對。
甚至有個之前跟白賢關(guān)系特別好,一向討好他,為他馬首是瞻的股東,直接將矛頭指向了白賢。
他到底是怎么發(fā)難的,林向輝并沒跟我詳細說有關(guān)白氏這次董事會的事情,不過我想進展的應該是很不順利。
“那這么說,白賢這次想要復位的計劃失敗了?這一次你贏了高長勝一局?”我問。
林向輝搖了搖:“并不是,事情在中途出了岔子,董事會都拒絕白賢復位的請求時,詹妮弗忽然出現(xiàn),她手上有白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說是要轉(zhuǎn)給白賢,白賢有了這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可以超過白羽,按照股份大小來分配職位的話,白賢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再次成為白氏的董事長!”
我眉頭微蹙,心中不免感嘆,之前我讓詹妮弗去勾|引白賢,也不知是對是錯,現(xiàn)在看來是一步臭棋,如果沒有這個女人,很多事情就不會發(fā)生,特別是安小暖的事情。
每每想到安小暖的事情,我都無比懊悔。
林向輝像是看出我的心思,他安慰我說:“當初你那么做也是沒錯,你也跟我說了,我也是同意的,如果說責任,咱們兩個都是有責任的?!?br/>
“我們并沒有失敗,詹妮弗口頭說將股份轉(zhuǎn)給白賢是沒有用的,要正式辦下來手續(xù),董事們才會認同,這期間還需要一個多月,我們要在這段時間里,找到辦法來遏制高長勝?!?br/>
“詹妮弗手中白氏的股票,是高長勝給她的,要是這次高長勝不插手,白羽的位置還是能保住的?!绷窒蜉x說。
“你手中不是也有白氏的股份么?貌似也不少,為什么不賣給白羽,讓他度過難關(guān)?”這個問題在我心中壓了很久,最后我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林向輝看著我,他嘴唇蠕動,似乎要跟我說什么,可終歸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你現(xiàn)在有孕在身,不易思慮太多,早點休息?!?br/>
說著,他推著我往樓上去。
“不用你推我,我自己走?!彼也m著這件事,我心里到底是不高興,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好。
林向輝見我生氣了,想要哄我,我沒給他機會。
第二天一整天我們都在冷戰(zhàn),等到晚上,我回到家,就看到林向輝跟王凱商量事情,應該是想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想出制衡高長勝的辦法。
如果想不出辦法的話,那白賢就要重新登上白氏董事長的位置,間接的,白氏就會成為高長勝的囊中之物。
晚上八點多,王凱才離開,阿姨將晚飯準備好,我跟林向輝面對面的坐著吃飯,我還不同他說話。
林向輝坐在我對面,看了一眼豐盛的晚餐,他臉上帶著笑容說:“今天的菜,好像都是你愛吃的,阿姨都看出我們鬧別扭,想辦法幫我哄你?!?br/>
說著,他為我在碗里夾了一個大蝦,我看了他一眼,哼了聲,還是將蝦吃了。
吃完,我嘟囔句:“每次都只會用吃的哄我,一點新意都沒有?!?br/>
林向輝聽了我抱怨說:“好,我下次一定換點有新意的辦法哄你開心,可你就是個吃貨呀,我實在想不出還用什么辦法比用吃來的好!”
看我氣鼓鼓的樣子,林向輝連忙說:“好了不逗你了,我們說正經(jīng)事。上次安小暖跟你說高長勝弟弟的事情,關(guān)于他這個弟弟,我也是略微有些耳聞,聽說是高長勝老爸跟他初戀生的孩子?!?br/>
“怎么會是弟弟?”我有些納悶的問,按照時間來看,應該是高長勝的哥哥才對。
“你以為高氏是怎么創(chuàng)辦起來的?完全是依靠高長勝母親家的勢力,他爸爸才賺了第一桶金,也靠著岳父家的關(guān)系,把事業(yè)越做越大。不過,高長勝媽媽的脾氣是很火爆的……”
“而且,在他媽媽看來,高老爺子能有后來的事業(yè),完全是靠自己娘家的幫助,也一直以恩人自居,對高老爺子的態(tài)度不是特別好。當年高老爺子為了娶高長勝媽媽,跟自己初戀分手,婚后的日子過的不愉快,就又重新跟初戀在一起?!?br/>
“據(jù)說高老爺子的初戀是非常溫柔體貼的,兩個人偷偷摸摸的偷情十年,后來事情被高長勝媽媽知道,在她大吵大鬧之下,兩個人徹底斷了?!?br/>
“高長勝媽媽還跟人販子竄通,把高老爺子的初戀賣到了山區(qū),聽說婚后沒多久,初戀就生了個兒子,至于這個兒子是誰的,誰也說不清。我想安小暖說的弟弟,很可能是這個人,雖說這個男孩幾年前被高老爺子接到了南城,可誰都沒見過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什么地方?!?br/>
林向輝說完,就看著我,我被他說的內(nèi)容驚得不行,聯(lián)想到林家也有類似的情況,我不由想,這種在外面找情人,不會是富豪家的傳統(tǒng)吧?
見我表情有點不對勁兒,林向輝問我:“想到什么了?表情怪怪的?”
我說:“你不會也跟林榮或者高老爺子一樣,在外面找情人吧?不算夏心怡……”我補充說。
林向輝特別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說:“你這腦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呀!”
我沖他嘻嘻一笑,也覺得自己有點聯(lián)想豐富。
“好了,繼續(xù)說高長勝的事情,你打算在他這個弟弟身上下功夫?”我問。
林向輝點點頭:“是的,我想找到那個男孩,然后讓他跟高老爺子做親子鑒定,確定這個孩子是高老爺子的之后,我相信高老爺子一定會將自己全部的遺產(chǎn)都留給這個兒子?!?br/>
我想了幾秒鐘,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林向輝想要在高家制造一個跟林家一樣的情況。
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林向輝怎么如此確定那個人就一定是高老爺子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