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大叔兌蘇恬恬雖然有點意思,但聽到編號是000,又不敢多有動作了,他領(lǐng)著蘇恬恬一路來到了內(nèi)部。
蘇恬恬一進烙房就感覺像是進入了一個大蒸籠,得把人活活蒸熟了才好,她擰著眉被大叔一句帶到了房間一側(cè)。
“喝杯水?!贝笫逶趪股洗炅舜晔?,又去飲水機邊拿了一個紙杯為蘇恬恬接了一杯水。
大叔把紙杯放在蘇恬恬的面前。蘇恬恬并沒有接,她道:“你們到底要干什么?讓紀(jì)霆云知道你們這樣對我肯定會處置你們的!”
蘇恬恬說的一身傲骨,挺直了腰桿的樣子恍若站在大殿中的女王,她面不改色,紀(jì)霆云就算知道了也只是會縱容夏有悅,她只是拿著紀(jì)霆云保自己一時平安罷了。
“先生的名諱也是你可以直接叫的?”大叔看著蘇恬恬的面色微沉,能走到他這個地步的也不會不是個人精,這蘇恬恬雖落魄,但瞧著也不像是真的潦倒,想來是得罪了夫人,但一想到夏有悅,即便是虎背熊腰的大叔也起了一身冷汗。
“喝口水吧,這烙房溫度高,要不了多久你就會脫水的?!贝笫逄Я颂ё约旱氖?。
蘇恬恬頓了頓,她的背后已起了一層密汗,微微猶豫之后還是接過了那杯水。
大叔看著蘇恬恬珉了一小口水以后又放下了紙杯,并沒有其余動作。
蘇恬恬一身防備,但不好扶了大叔的好意,抿了一口就馬上放下了紙杯。
大叔挑眉看著蘇恬恬,未出意外,她在幾秒之內(nèi)就渾身無力了。
蘇恬恬張開嘴,卻未能表達自己的心情,她只能感覺到自己被放在了一個躺椅上,她繃緊了渾身每一個細胞,等待著接下來的酷刑。
大叔轉(zhuǎn)頭拿過了一塊烙鐵,滾燙的金屬看上去殺傷力極大,大叔一把扯開了蘇恬恬的領(lǐng)口,她精致白皙的鎖骨露了出來,大叔的指腹難免觸及到了蘇恬恬的肌膚,水嫩的不像是這個年紀(jì)的皮膚,大叔不忍多看了幾眼蘇恬恬。
他迅速拿起一塊烙鐵,對著蘇恬恬露出的肌膚就是一按。
“?。?!”蘇恬恬雖渾身乏力,可痛覺神經(jīng)依舊敏感,那種溫度抵在身上的滋味不是她能夠承受的,蘇恬恬只覺得有一股滅頂?shù)耐纯嗾u擊著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可她卻動彈不得。
蘇恬恬的渾身無盡的顫抖,處處是密汗,還沒等第二塊烙鐵落下,蘇恬恬就完全昏死了過去。
大叔面不改色,他熟練的抬起烙鐵,按在別人的肌膚上時有種怪異的成就感。
待三塊烙鐵一齊離開蘇恬恬的肌膚時,她還沉浸在方才的痛苦當(dāng)中。
大叔收好了東西,按下了快鈴,隨即就把蘇恬恬拖到了門外,000這個編號可是個燙手山芋,到時候事情落他身上了不好交代。
門口站著的是002,她睨了一眼被拖出來的蘇恬恬,道:“你進去吧?!?br/>
大叔旋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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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恬恬是被人潑醒的。
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躺在地上,一盆冷水潑在身上有些刺骨,蘇恬恬不得不睜開眼睛,一入眼的是一雙黑色的布鞋,蘇恬恬愣了愣,沒反應(yīng)過來。
“媽的狗東西!”
沒等蘇恬恬有動作,一口唾沫就落在了她的身上,蘇恬恬皺緊了眉頭,她渾身顫抖的厲害,有些艱難的撐起一條手臂。
“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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