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正云見陸凡終于松了口,忙說:“我也不怕您笑話我,這件事說來慚愧啊…”
原來,南正云去年不知從什么渠道,得到了一條消息,一位大財團的老總為了開發(fā)滬上城郊結(jié)合處的一片老宅地,高價收購了這塊地,打算將這塊地打造成一片集商業(yè)娛樂美食為一體的大型商業(yè)區(qū),結(jié)果當(dāng)買下這塊地后,如火如荼地開始拆遷改造工作后,才發(fā)現(xiàn)這塊地上其中的一間宅子有古怪。..cop>工人每到這間宅子附近,就會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現(xiàn)象,財團老總以為是手下工人故意刁難,結(jié)果他親自到了現(xiàn)場,也看到了工人描述的情況,這一下可把財團老總嚇得不輕,也導(dǎo)致整個開發(fā)工作停滯不前。
如果單純地停下工程,這還什么,最主要的是,這間古怪宅子的消息很快傳了開去,讓財團老總頗為頭疼的是,買下的這塊地的價格接二連三地往下掉,眼瞅著地價已經(jīng)跌破冰點,財團老總再也坐不住了,于是,財團老總就開始四處尋找可以破解這處古怪宅子的高人。
南正云得到這個消息后,第一時間趕到滬上,見到了那位財團老總,拍著胸脯說可以搞定這座宅子的古怪,結(jié)果讓弘一老道前來協(xié)助,沒曾想,宅子里的古怪超出了南正云的判斷,弘一帶來的徒弟自從進入宅子后出來,滿嘴開始說胡話,并做一些怪異的事情,以至于這件事又給耽擱下來。
眼瞅著又過了一年,財團老總當(dāng)初付給南正云的一半傭金早被南正云給揮霍一空,如今,財團老總那邊又因為這件事,讓南正云必須有個交代,否則將會動用其他手段,讓南正云后半輩子都后悔來到人世,南正云內(nèi)心十分害怕,這才再次想到來找陸凡幫忙。
在南正云認(rèn)識的所有玄學(xué)高手里,目前也只有陸凡可能有這個本事,能替自己擺平這件事。..cop>南正云說著,直接跪在了陸凡面前,痛哭流涕地說道:“大師,你千萬要幫我這一次啊,要不然,我這把老骨頭估計就要交待了?!?br/>
陸凡沒想到南正云會來這么一手,不由有些措手不及,忙上前扶南正云起來,南正云痛哭著說:“大師要是不幫我,我還不如跪死在這里?!?br/>
陸凡無奈,只好說道:“你先起來再說?!?br/>
南正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大師,你先答應(yīng)我,你答應(yīng)了,我才起來?!?br/>
陸凡原本對南正云就沒有什么好感,此刻見到南正云如此無賴地一面,不由更加看不起南正云,本打算好言相勸想讓南正云起來說話,結(jié)果南正云還蹬鼻子上臉,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相。
陸凡見狀,干脆也不勸說,直接往桌后椅子上一坐,翹著兩郎腿,喝起了茶水。
南正云跪在地上,嘴里雖然一直嘀咕著:“你不答應(yīng),我就不起來,大師,你一定要幫我?!毙睦飬s在盤算著什么。
兀自跪在地上幾分鐘后,才發(fā)現(xiàn)陸凡壓根就不再理會自己,不由抬起頭看了一眼,就看到陸凡坐在桌子后面,翹著二郎腿,喝著茶看著跪在地上的自己。
南正云不由心中一怔,難道這小子就這么絕情?一點都不顧我的死活?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店鋪的門被人推開了。
陸凡不由看向進來的人,原來是傅雅,傅雅沒想到南正云會在這里,而且還是跪在地上,不由一愣,雖然心里疑惑,但還是沒有開口詢問,只是默默地走到了一邊,坐了下來。
南正云見陸凡完不再搭理自己,跪在地板上的雙膝不由陣陣發(fā)麻,此刻見到傅雅進來,也顧不得臉面,直接跪著就往傅雅這邊來,帶著哭腔哀求道:“傅大師,你救救我啊。..co
傅雅完沒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時讓南正云搞的也是措手不及,不知該做什么,忙說:“您先起來再說,怎么了?”
南正云故技重施,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傅大師,現(xiàn)在只有你們兩個人能救我了,你們要是不救我,我都活不下去了?!闭f著,還刻意擠出幾滴眼淚。
傅雅畢竟是個女孩子,這種場面還是讓她有些措不及防,只好上前扶著南正云說道:“您先起來再說,都這么大年紀(jì)了,萬一再有個閃失,我們可交代不了?!?br/>
陸凡見傅雅動心,忙在一旁說:“小雅,不要管他,都是他咎由自取,又怪不得別人?!?br/>
傅雅雖然不清楚因為什么事,畢竟眼前跪在地上的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于情于理都不應(yīng)該讓一個老人就這么跪在當(dāng)場,干脆不理會陸凡的話,直接對南正云說道:“您起來說,什么事要我們幫忙?”
南正云一聽有戲,忙將剛才的事又說了一遍,還把自己說的有多么可憐,不由讓傅雅心中一動。
傅雅扶起南正云,讓他坐在椅子上,這才說道:“這件事我們考慮一下,好嗎?”
南正云忙拉著傅雅的手說:“還是傅大師最心疼我們這些老人,傅大師正是菩薩心腸啊?!?br/>
陸凡見傅雅答應(yīng)下來,只好無奈地揉著自己的腦袋,不再吭氣。
傅雅走到陸凡身邊,輕聲說道:“我們還是幫幫他吧?!?br/>
陸凡看著傅雅,輕聲說道:“小雅,你不知道,他就是個地地道道地騙子,他說的話,你能完相信?”
傅雅不由有些猶豫,陸凡看著傅雅,不想讓傅雅太過于糾結(jié),只好說道:“小雅,這件事讓我來處理,好嗎?”
傅雅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陸凡反而看向南正云,南正云被陸凡盯著,不由感覺渾身都有些不自在起來,心虛地說:“陸大師…”
陸凡也不客氣,直接說道:“你收了人家多少費用?”
南正云喃喃地說:“三十萬?!?br/>
陸凡才不相信南正云的鬼話,一個大財團的老總會因為幾十萬,而親自過問這件事嘛?那這個大財團下面就沒有能辦事的人了。
陸凡緊緊盯著南正云,南正云心里越發(fā)的緊張起來,沒想到陸凡的眼神如此犀利,仿佛要看穿自己所有的一切,冷汗不由從額頭上就流了下來。
南正云咽了口唾沫,這才小聲說道:“一百五十萬?!闭f完,很小心地看了眼陸凡。
陸凡依舊沒有吭氣,看了南正云一眼后,說道:“南處長,這件事我們沒辦法幫你,你還是另請高明吧?!?br/>
南正云這才急了,直接哭喪著臉說:“陸大師,我算服了你了,實話和你說吧,因為這塊地的問題,財團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是懸賞一百萬,來擺平這件事,也有很多玄學(xué)高手前去嘗試,結(jié)果都鎩羽而歸,直到這一次懸賞金額提到了五百萬,甚至有些國外的玄學(xué)高手也都沖著這五百萬而來,我也是動了心,所以才會想著讓你們兩位出山,來取了這五百萬。”南正云說完,不由低下了頭。
陸凡接著說道:“那你剛才說,如果我們不出手,你后半輩子怎么長怎么短,也是假的嘍?”
南正云心有不甘地點了下頭,解釋說:“兩位大師,我不這樣說,你們一定不會幫我的。”
陸凡冷笑一聲說:“那弘一道長的徒弟也是假的了?”
南正云忙搖頭說:“這件事不是假的,弘一的幾名得意徒弟確實去過,結(jié)果現(xiàn)在還是瘋瘋癲癲的,為此,弘一老家伙還賠了不少錢的?!?br/>
傅雅沒想到,南正云居然如此卑鄙,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居然不擇手段,甚至連做人最起碼的底線,都可以肆意拋棄,還有什么是南正云所怕的?
想到這里,傅雅心中的怒氣不由升起,自己對老人的同情心此刻被南正云就這樣的無賴玩弄于股掌,而且看著南正云的表現(xiàn),似乎這些都不算什么事一樣,不由生氣地吼道:“你給我滾出去?!?br/>
南正云老臉一紅,剛想開口說話,傅雅直接說道:“以后你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我們不想見你這樣的無賴?!?br/>
南正云知道,這件事陸凡和傅雅絕不會幫自己的,不由嘆了口氣,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往外走,陸凡不由說道:“南處長,等一下?!?br/>
南正云不由看向陸凡,不知道陸凡叫住自己是什么意思。
陸凡淡淡地說道:“我想見見弘一道長的那幾位徒弟。”
南正云一愣,問道:“你為什么想見他們幾個?他們已經(jīng)瘋了。”
陸凡輕輕搖搖頭,自信地說:“我認(rèn)為他們并不是真瘋,反而有可能是被鬼物迷了心智或者丟了魂魄。”
南正云喃喃地說:“這么說,陸大師是準(zhǔn)備要去滬上一趟了?”
陸凡沒有直接回答南正云的話,只是淡淡地說:“三天后,你讓弘一道長帶著他的徒弟來我這里一趟,如果真和我猜測的一樣的話,我想,那座宅子的古怪,我也可以搞定。”
南正云一聽,失落地心情頓時好轉(zhuǎn)起來,忙點頭說:“有陸大師這句話,我現(xiàn)在馬上就聯(lián)系弘一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