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吧?!编噾浿皇强戳艘谎?,便吩咐道。再深的怨恨,也會在時間的碾磨下慢慢消減??粗徽勰サ貌怀扇诵蔚馁Z文尚,鄧憶突然有些索然無味了。
對于鄭海也是如此,只等鄭家的人抓來,一并處置了就算徹底了結(jié)了這場恩怨。
“傳劉默?!?br/>
離開地牢,鄧憶找來劉默,問道:“大禹那邊是什么態(tài)度?”
“大禹依然不肯松口,畢竟這關(guān)系到大禹的顏面?!眲⒛f道。
“顏面,不過是利益不夠大罷了,你親自去告訴大禹皇帝,就說如果他愿意把鄭家人交出來,我們就把三支神軍還給他。記住,我們只要鄭家的人,其它的都無所謂?!?br/>
鄧憶不想繼續(xù)在這件事上糾纏,也不想真和大禹鬧得太僵,突破極限后,他的目光再次發(fā)生變化,投向了無盡的星空,他只想快點安排好游戲中的事情,然后一心去探索未知的世界。
“臣領(lǐng)旨?!?br/>
“還有,把神軍都拉到長江口操練操練,要讓大禹皇帝知道不配合的代價。同時也要表達一下我們的誠意,告訴他本王無意和大禹為敵,也希望他不要自找沒趣??擅靼??”
“臣明白,臣告退?!眲⒛I(lǐng)旨告退。
“田豐現(xiàn)在在何處?”這個曾經(jīng)差點害得自己重生,在凈海之戰(zhàn)中擔當重要角色的人,鄧憶自然不會忘記。
“回稟大王,田豐目前正在逍遙界中?!崩钇娣A報道。
“傳?!?br/>
“遵命。”
拜訪了各大海盜團后,田豐懷揣著莫大的期望,第一時間趕到了逍遙界,奈何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始終沒有被召見,就像是被遺忘了一樣。
為了避免引起恐慌,逍遙上層下了禁令,隱瞞了鄧憶失蹤的情況,所以田豐并不知曉這一切,只以為鄧憶對當年的事始終懷恨在心,故意對自己不聞不問。
這一晃就是二十多年過去,田豐的心都已經(jīng)涼透了,檀柔、檀苗如今的地位他一清二楚,也正因為清楚,所以才更難受,整日唉聲嘆氣,讓李橋山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了。
現(xiàn)在猛然被召見,田豐沒有喜悅,只有忐忑,摸不清鄧憶的心思,現(xiàn)在不求別的,只希望能離開逍遙界,圖個逍遙自在,總比在這兒受人冷落好。
“田豐拜見大王?!碧镓S小心翼翼地跪拜,生怕出了絲毫差錯。面對著高坐國王寶座的鄧憶,田豐心里又是一陣感慨萬千,想當初多么好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哎!不想了,想多了都是淚。
田豐趕緊收起雜亂的思緒。
“轉(zhuǎn)眼就是二十多年了,讓你等急了吧?!编噾洓]有讓田豐起身,卻是感嘆了一句。
“以前東奔西走,整日都在刀尖上游走,提心吊膽,難得有這么悠閑的日子,梳理過去,展望未來,正好合適,田豐一點都不急?!碧镓S搜腸刮肚,生怕自己用錯了哪怕一個詞,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你倒是會說話,而且越發(fā)進步了,難怪這次靜海之戰(zhàn)能有所作為,將各大海盜團玩弄于鼓掌之中?!编噾浉呗曅Φ?。
“田豐何德何能,全憑大王在后面指揮有方?!碧镓S不敢居功。
“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今日召你過來是為了給你踐行,了卻我們曾經(jīng)的恩怨。李奇,上酒?!?br/>
對于這樣一只咬過主人的狗,沒有人會看得起,更沒有人會真正的重用他,鄧憶自然也不會,但他不想食言而肥,為這樣一個人損了自己的人格不值,說了要給他一世榮華,那就言出必行。
“謝……大王?!碧镓S渾身發(fā)抖,臉色被嚇得蒼白,又是餞行,又是吃酒,還了卻恩怨,怎么想都不是好事啊,莫非這是毒酒,要賜死自己?
“干!”鄧憶大喝一聲,滿杯酒水一飲而盡。
“大王請!”田豐強壓住心里的恐懼,故作鎮(zhèn)定,跟著咬牙一飲而盡。
“不送?!编噾洶咽忠粨],遣退了田豐。
田豐剛才的表現(xiàn)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但是他并不在意,自己心里坦蕩,又豈會怕別人以小人之心度自己君子之腹?
他已經(jīng)給田豐和李橋山安排好了一座小型島嶼,夠他們世代享受了,前提是他們守得住。
當?shù)弥@一切的時候,田豐有種想哭的沖動。
啪啪,田豐狠狠給了自己兩耳光,罵道:“蠢貨,你這個蠢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最后一次機會都沒能把握住,實在是愚蠢至極?!?br/>
田豐腸子都悔青了,雖然被賜了一座島,但也徹底斷了與逍遙的關(guān)系,以后是死是活,小島能否守得住,全靠自己了。
“哎,若不是自己蠢,最少還能扯上逍遙這張虎皮,保個安穩(wěn)吶!”田豐長吁短嘆,差點沒一頭撞死在墻上。
“大王,少主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就差摔杯子砸碗了?!崩钇婺樕之惖胤A報道。
“哈哈,這次回來一直忙碌,倒是忽略了她,讓她進來吧?!编噾浶α似饋?。
少主指的是管平,鄧憶唯一的徒弟,閉關(guān)之前鄧憶對她還是比較上心的,時常親自傳授她武功,一起用餐,偶爾陪她玩,經(jīng)常把她帶在身邊,讓她很是開心。
作為大王的徒弟,管平在逍遙界身份尊貴,而且是男孩的形象,鄧憶又沒給她冊封身份,所以大家都尊稱她為少主。
不過這次回來忙得昏天暗地,鄧憶險些把她給忘了,現(xiàn)在這小丫頭終于忍不住了,主動找上門來了。
“哎呦,幾年不見,都長這么大了。”看著嘟著嘴,氣呼呼走來的管平,鄧憶樂呵呵的說道。
不過這話讓李奇很是奇怪,不明白鄧憶為何說幾年,不是二十多年嗎?
而且管平的行為舉止也讓他很疑惑,瘋起來比男孩子還要男孩子,生起氣來卻充滿女孩子氣,還會撒嬌,怎么感覺就那么怪異呢?一邊想著,李奇退了出去,只剩下師徒二人。
“師父,你太氣人了,回來這么久也不肯見徒兒一面,是不是不想要徒兒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