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澈面無表情地給她吹著頭發(fā),微微側(cè)頭,就看她乖得像只兔子。
初次相見的畫面,悄然浮現(xiàn)。
作為歷大杰出校友,他上臺發(fā)言,而她是優(yōu)秀學(xué)生代表,就站在他身后,一雙眼睛亮亮的,像天上的星星。
不知不覺,他的動作溫柔至極。
沈悠然忐忑地等待他把她的頭發(fā)吹干,收好吹風(fēng)機,她還是像個乖寶寶一樣,坐在床邊。
乖巧的樣子讓顧北澈很滿意,他就喜歡沈悠然乖巧的樣子,不鬧心。
“不鬧了?”
他問。
沈悠然搖了搖頭,“打不過你?!?br/>
顧北澈眸底劃過一抹冷意,從始至終,她對自己只有畏懼,沒有喜歡,更沒有愛。
沒關(guān)系,他只要把人留在身邊就好,就像養(yǎng)一只小貓,可以陪他很久的那種。
反正,他也只是想養(yǎng)個小寵物,而不是一個愛人。
“打不過就老實在我身邊待著,誰說也沒用?!?br/>
話音落下,顧北澈已經(jīng)躺在她身邊了。
沈悠然吶吶地看著他的臉,初見時又多驚艷,現(xiàn)在就有多懼怕。
她眸光微閃,重新?lián)Q了一個枕頭,又從床頭柜里找到了結(jié)婚證。
鮮紅的顏色像火灼傷她的眼睛。
“顧北澈?!彼p聲說道:“我們離婚吧?!?br/>
剛閉上眼的顧北澈陡然睜開眼睛,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雙眸幽深銳利。
“你再說一遍?!?br/>
見他像只暴怒的獅子,沈悠然怕了。
可她更怕下一個被他折磨的晚上,她心一橫,說:“我們離婚!”
“我早就說過,你沒資格說退出?!?br/>
顧北澈捏著她的下巴,狠狠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同樣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沈悠然痛得眼冒淚花,忍不住哭出聲來,“你又不喜歡我,為什么要捆著我?”
哭哭啼啼的聲音擾亂了顧北澈的心。
大概是因為見慣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互相算計,他喜歡她的天真和不諳世事。
“顧北澈,放過我吧?!?br/>
她小聲說著,小鹿眼睛里滿是懇求。
他下意識捏緊了她的下巴。
“嘶!”
沈悠然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敢再說了,他生氣了。
“放過你?我給了你不少錢吧?你媽媽生病花的錢,還有我請來的醫(yī)生,你這輩子都還不完。”
眼淚悄然滑落,她想,或許能還完呢?
花盡心思,也沒能留住媽媽的生命,她現(xiàn)在只想聽媽媽的話,把余生過得快活一點。
遠離顧北澈。
見她無聲落淚,顧北澈用力扯開她的浴袍,動作又兇又狠。
沈悠然低聲嗚咽著,求他停下來。
可只換來他的一句話。
“沈悠然,你這輩子都別想逃走!”
這一晚,直到她松口,保證再也不提離婚了,顧北澈才放過她。
她渾身酸痛無比,就像被車子狠狠碾壓,又重新組裝了一遍。
顧北澈一早就走了,她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等待著他的二次羞辱。
叮!
到賬短信像一記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
每次親密交流后,顧北澈就會給她賬戶打一大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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