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如果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局,打死他也不會來趟這渾水。
現(xiàn)在他只能站在原地和葉揚對峙著,可后背早已濕了大片。
葉揚見這個蠟筆小新沒了動靜,右手扶住脖子動了動,發(fā)出“咔咔”的脆響,向前大跨一步,正欲好好教訓(xùn)下這個刀疤。
張開陽卻突然擋在葉揚身前將刀疤護在身后說道:“葉兄弟,您大人有大量,讓刀疤哥就這么走吧?!?br/>
葉揚皺了皺眉,他沒想到這個張開陽居然會攔住自己,看來張開陽跟這刀疤關(guān)系不一般。
張開陽剛才還在幫自己,總不能連他一起揍吧。想到這,葉揚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嗯~看你這么說,那這件事就這樣吧?!?br/>
葉揚用手拍了拍張開陽的肩膀笑道:“兄弟,今天真是謝謝你了?!?br/>
張開陽見葉揚收手于是干笑道:“其實沒我你也不會有事。呵呵。”
葉揚聽了也不在意,笑著說:“留個電話,做個朋友唄?!?br/>
葉揚的性子很對他的脾氣,于是互留了電話。
刀疤見葉揚不再為難自己,心里的秤砣也就踏實了,抱拳道:“葉兄弟,今天我刀疤多有得罪,還請海涵?!?br/>
葉揚冷笑著打量著刀疤,讓刀疤心里又起忐忑。
刀疤在心里已經(jīng)問候了宋子文幾千遍了:宋子文你這王八蛋,動手前也不調(diào)查清楚,這他么的哪是個商販,這整一個野生奧特曼啊。
葉揚突然擺了擺手:“算啦算啦,這事就這么過去了。不過嘛,你們這一鬧我這生意就沒法做了。你們看我這一車衣服怎么辦呢?嘿嘿”
葉揚瞇著眼賊兮兮的看著刀疤,一滴冷汗從刀疤額頭上滑落,這家伙變臉比翻書還快啊。
刀疤想了下馬上會意,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打錢,這還是劉浩給自己的“費用”,沒在腰包里捂熱就又見光了,訕笑道:“嘿嘿,哪能啊,這里的衣服我刀疤全買了?!?br/>
葉揚賊笑著接過錢,用舌頭舔了舔食指,就站在那兒點起了數(shù)目。
周圍看熱鬧的被雷的差點倒了一片,古人真是有先見之明啊,果然是無商不奸??!
待點齊了數(shù)目,葉揚飛快的將鈔票塞進了自己的口袋??人詢陕暎骸翱葉咳,那就這樣吧,衣服歸你了。沒事我就先走啦。”
葉揚麻利的將衣服打了個包,往刀疤面前一丟,跳上三輪就開動著朝夜市門口那趕。
刀疤松了口氣,暗道終于將衰神給請走了,“吱“一聲急剎車,三輪又停了下來。
刀疤的小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門眼上。難道他又不打算放過自己了?
葉揚哪知道刀疤的心里變化,停下車扭頭沖著張開陽喊:“喂,開陽,我以后不來擺攤了。如果找我,直接打我電話。”不等開陽回話,三輪蹭的一下沖出了夜市,拐了個彎在眾人視線中消失了。
張開陽看著三輪消失,搖著頭心里苦笑道,這個葉揚還真是個怪人。
一旁的刀疤也終于安心了,這才想起剛才為自己求情的張開陽,于是拍了拍張開陽的肩膀說:“開陽,今天還真是謝謝你了。”
張開陽此刻真的很無奈,他今天頂多算個打醬油的,而事件的兩位主角卻都要感謝自己。這是鬧哪樣啊~~~
故事里最最最悲劇的是此刻躺在地上卻被無視的壞人甲,乙,丙了。。喂,老子為了這腿都斷了,誰他么的來幫忙送我們進醫(yī)院啊~~啊~~啊~~啊·~~~
再說葉揚,此刻正唱著粵語版的在馬路上彪著三輪?!霸改秋L(fēng)是我,愿那月是我,柳底飛花是我。對酒當歌做個灑脫的我,不理世界說我是何,只要做個真我,在笑聲里度過。懶管它功或過,對酒當歌。莫計一切因果,風(fēng)里雨里也快活賞心地過,重做個真的我。。。。?!?br/>
時不時的,n多的路人會像看s..b一樣看著葉揚,果然是那個什么青年,歡樂多啊。
不知不覺,葉揚就開到了叫藍月酒吧的地方。
似乎很久去過酒吧了,想到這葉揚停下了車,準備進去喝兩杯。
進了酒吧,葉揚絕對是個另類,因為只有他穿著花襯衫和沙灘褲。要不是剛才多塞給看門的100塊,恐怕自己門都進不來。
但是另類的往往也是最吸引人眼球的,葉墨在吧臺邊沒坐多久,一個服務(wù)生就送來了一杯雞尾酒,說道:“這是那位小姐送給你的。”
葉揚一愣,朝點微著服務(wù)生所指的方向望去,臉上露出了欣喜,這不是下午在停車場碰到的林夕么?
林夕見葉揚望向自己,頭微點舉起了酒杯隔空做了個碰杯的姿勢。
葉揚突然間覺得哄鬧的酒吧變得異常安靜,而此刻世界一片黑白唯獨林夕的色彩是那么艷麗。在這一秒,葉揚的眼里只有林夕!
林夕見葉揚傻傻的在那里發(fā)楞,“噗嗤”一笑,再次舉起了酒杯與葉揚隔空碰杯。
葉揚回過了神,知道自己剛才失態(tài)了。趕緊舉起了酒杯沖著林夕歉意一笑,接著仰頭將一杯雞尾酒喝進了肚里。
葉揚喝下去就后悔了,嗓子眼都要冒火了,哇擦,真辣。
林夕見葉揚居然直接干了,微微一愣,沖著葉揚婉爾一笑,閉著眼睛仰起脖子也是一杯下肚,但顯然林夕并不習(xí)慣。放下酒杯就在那里咳嗽起來。
林夕臉色通紅,蹙著眉伸著自己小舌頭用手不停著扇著,看來辣的夠嗆。
葉揚哪見過林夕這么可愛的一面,忍不住笑出聲來,問服務(wù)員要了杯冰水,就朝林夕走去。
來到林夕的身旁,葉揚將手中的冰水遞了過去,笑著說:“來,喝杯水?!?br/>
林夕也不多話奪過杯子仰頭就將杯里的水喝了干凈,當杯里最后的水滴落入口中,林夕才不意猶未盡的放下杯子,臉上的潮紅已褪去大半,只有兩頰仍舊透著紅暈,給人一種微醉美。
林夕將兩手放在兩頰邊,歪著脖子看著葉揚笑道:“這酒好辣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