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徽珠沒有出聲打斷潑婦和瘋婦唱雙簧,依舊冷冰冰地,好像看著一個沒有生命跡象的死人一樣。
大夫人察覺到了她眼中那股冷颼颼的目光,挑了挑眉:“你想說什么?”
老半天沒說一句話的顧徽珠,終于開啟尊唇:“人和畜生有代溝,和你沒得好溝通!”
“你!!”大夫人氣得渾身發(fā)抖。
顧真珠眼見自己親娘的戰(zhàn)斗力明顯不足,也顧不得其他,她站起來,抬手就要沖過去再刮對方一個耳光子。這時顧徽珠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兩個分貝:“大姐,你想干嘛?”
顧徽珠的出聲讓她收回了要揮下去的巴掌,她微微瞇眼看著顧徽珠,忽然覺得和她玩玩貓捉老鼠的游戲,讓她嘗嘗被玩得精疲力盡再被一口吞吃的滋味也不錯。顧真珠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顧徽珠,眼里全是嘲諷與不屑:“顧徽珠,你最近是長能耐了吧,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
顧徽珠當(dāng)然從來沒怕過她們,她一直相信,即使她不爭不吵不搶,也一定會有她的世界。所以有些小事能忍則忍,圖個風(fēng)平浪靜也好。可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忍讓沒有讓她們覺得無趣,反而讓她們變本加厲,以欺負(fù)她為樂趣。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我病貓嗎?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不也這樣和我說話嗎?”顧徽珠挑眉說道。
“狗屁,你憑什么和我相提并論?!鳖櫿嬷槟睦镔I賬,繼續(xù)說道。
呵呵,這就是顧真珠的真面目了,什么大家閨秀,其實(shí)是粗話連篇的神經(jīng)病而已?!皯{我姆媽是爸爸的結(jié)發(fā)妻子?!鳖櫥罩橐蛔忠蛔郑ㄇ逦卣f道。
話音一落,眾人都怔住了。估計她們從來沒想過一直默默無聞的顧徽珠原來嘴巴這么厲害,一句話道出了重點(diǎn)。是啊,你們再怎么能耐,不是填房就是偏房,能有人家母親原配妻子的身份嗎?也就是你們命好,若是在前朝,有身份的大戶人家根本不會看這些庶出的女兒一眼,哪還有在這里蹦跶的能耐。
顧真珠可不管這些,還是一副蔑視的樣子:“那又怎么樣,再好的出身你也沒有姆媽替你做主。難道還想像我一樣,嫁進(jìn)督軍府嗎?”
顧徽珠只覺得好笑,她大大的眼睛眨了眨,想出了一個主意,說:“我好好的一個年輕姑娘為什么要嫁給年紀(jì)能當(dāng)我爸爸的人,我可不像你那么沒臉沒皮?!?br/>
顧真珠沒懂,她和大夫人對看一眼,奇怪地問:“什么大年紀(jì),少帥才二十歲?!?br/>
顧徽珠雙手虛掩嘴巴,故作驚訝狀:“哈?我還以為你要給督軍做妾呢!”
“噗!”顧盼珠意識到自己不厚道地笑出了聲,急忙識趣地掩嘴裝咳嗽。
顧真珠瞪了她一眼,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對顧徽珠說道:“你是嫉妒吧,沒娘的丫頭只有嘴皮子功夫?!?br/>
顧徽珠冷笑道:“嫉妒你什么?嫁給一個大你三十歲的人?我可沒你好品味。”
“你。。。”顧真珠是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