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微看著二人微笑地點了點頭,道:“消息確實是真的,不過你得有在特招考試中取得第一名的本事?!?br/>
“柳老師,您放心。銅胖兒要是在江大的特招考試中拿不了第一名,我把他的皮剝了?!苯χ蛉さ?。
柳知微撩了撩鬢間的青絲,嫣然一笑道:“李同同學如果要是真像你說的那么厲害,我也相信李同在特招考試中得第一名沒什么問題?!?br/>
話說回來,銅胖兒可是神殿八大閣中玄機閣座下首席弟子。若是在一個高校計算機特招考試中拿不了第一名,恐怕他都沒臉在在玄機閣混下去了,還談何首席弟子一稱。
“說著說著就跑題了,雖然李同同學現(xiàn)在很有信心考取江大。不過語文作為我們的母語,還是必須要學好的。”柳知微沉聲道。
一聽到語文這個兩個字,江寒和銅胖兒頓時就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二人上初中的時候就沒學好語文,上高中以來語文成績更是再落千丈?,F(xiàn)如今要他們爬回海平面,那可真是難于上青天。
看著二人這副大禍臨頭的模樣,柳知微真是又氣又覺得好笑,勸道:“別垂頭喪氣了,該面對的總還是要面對的?!?br/>
聞言,二人只得強打精神抬起頭看向柳知微,不過眼中依舊滿是苦悶,看來語文帶給他們的壓力可真是不小。
柳知微摸著下巴思略了片刻,道:“這樣吧,你們兩個就先從四大名著開始吧?!?br/>
聞言,江寒和銅胖兒二人頓時面面相覷,眼神中寫滿大大的問號。就好像是在詢問對方:你知道啥是四大名著嗎?
柳知微僅看二人那副模樣,就知道他們在為什么犯難,于是十分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四大名著就是《紅樓夢》、《水滸轉》、《西游記》《三國演義》。你們可以在網(wǎng)上查查,或者去書店買實體書都行。剛開始就把他們當成小說看,挺有意思的。”
“好?!倍她R聲應道。
“叮鈴鈴”
柳知微的手機突然來了條短信,當她拿起手機讀完信息之后臉色瞬間就變了,急忙說道:“李同幫江寒補習一下數(shù)學,中午放學時幫我把語文試卷收一下放到辦公桌上?!?br/>
見柳知微神色慌張,江寒問道:“柳老師,您是有什么急事嗎?”
然而柳知微根本就顧不上回答他,就急匆匆地收拾好東西奪門而出了。屆時,整間辦公室里就剩下江寒和銅胖兒兩個人了。
“二爺,柳老師這是怎么了?”銅胖兒疑惑道。
江寒看著辦公室門,面色凝重道:“銅胖兒,柳老師好像遇見什么棘手的事兒了。”
見江寒這副嚴肅的神情,銅胖兒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急忙問道:“二爺,您什么意思?”
江寒沉思了片刻,道:“上一場數(shù)學考試結束后,柳老師接了個電話。她看完之后,整個人就顯得格外慌亂。她當時讓我出去休息一下,我走的時候看到她是在角落里小心翼翼接的電話?!?br/>
“你這么一說,柳老師好像真是遇上什么難事兒了?!便~胖兒面色凝重道。
雖然他們和柳知微才相識不足半日,但柳知微的人品、性格、耐心、師德二人可都是看在眼里。身為一等一的學渣,二人在高一高二的時候幾乎是所有老師的拋棄對象。
這兩年來,除了朱校長也就柳知微沒有放棄他們,并且還抱著成才的期望。若是柳知微遇上什么難事,江寒和銅胖兒著實是真心實意想幫幫她。
霎時,整間辦公室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沉思中的江寒忽然想道:“會不會是昨天幫柳知微抓了個偷窺狂,因此給她帶來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念及此處,江寒慌忙吩咐道:“銅胖兒,快幫我查一下柳老師在哪?”
“二爺,這兒可沒我吃飯的家伙事兒??!”銅胖兒一臉哀怨道。
“哦哦,我怎么把這個忘了,那咱現(xiàn)在趕緊回家!”江寒的情緒很是焦慮,看起來果真急壞了。
銅胖兒抬頭看了看表,道:“二爺,現(xiàn)在還沒到放學時間呢,門衛(wèi)大爺肯定不讓我們出去?!?br/>
“那就老規(guī)矩!”江寒的態(tài)度很是堅決。
“跳墻?”銅胖兒狐疑道。
以前每次跟著江寒跳墻逃課,銅胖兒那笨拙的身體每次都是蘸了一身的土,看上去就像是剛從工地上下班似的。
“對。”江寒點了點頭,繼而警告性地指著銅胖兒道:“你現(xiàn)在可就別跟我這兒裝了,身懷化境修為,翻個墻都翻不利索。”
想當初銅胖兒在江寒面前隱藏化境修為的實力,為了不被江寒看出半點破綻。銅胖兒愣是寧愿讓自己滾得一身灰,也不愿使出半點真氣。
“嘿嘿”
銅胖兒尷尬一笑,道:“二爺,我也不是成心騙您的?!?br/>
“行了,走吧。”江寒笑道。
二人剛剛打開辦公室的門,江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么了,二爺?”銅胖兒問道。
江寒轉身說道:“銅胖兒,柳老師還讓我們放學后收卷子呢。咱要是走了,這活兒誰干啊?”
“找楚大小姐啊,她可是班長?!便~胖兒當即不假思索道。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銅胖兒,你現(xiàn)在可是越來越機靈了?!苯Φ?。
銅胖兒撓了撓頭,憨笑道:“二爺,瞧您這話說的?!?br/>
江寒拍了拍銅胖兒的肩膀,道:“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回班聯(lián)系一下楚蔓?!?br/>
說完江寒便朝高三一班走去,此刻同學們正在埋頭考試。江寒走進班的時候,大家還都以為要交卷了呢,紛紛抬起頭合起筆蓋。
高中語文不比數(shù)學那么難,現(xiàn)在距離考試結束大概還有四十分鐘,不過大部分的學生都已經(jīng)答完試卷。
見狀,江寒連忙拱手做著道歉的手勢道:“別誤會,別誤會。我不是來收卷的,你們接著答題吧?!?br/>
聞言,高三一班的學生這才再次埋下頭繼續(xù)答題。江寒走到楚蔓身旁,低聲道:“楚蔓,我有事找你,你出來一下?!?br/>
考試期間江寒突然叫自己出去,這讓楚蔓不禁微微一怔,不過卻依然欣然答道:“好?!?br/>
二人找了個離班稍微遠點的位置,這樣也就避免了打擾同學們考試。
“江寒,你找我什么事?”楚蔓笑盈盈地問道。
“楚蔓,待會放學了你幫忙把卷子收一下,交到柳老師辦公室。”江寒沉聲道。
聞言,楚蔓頓時不免有幾分失落,一張布滿喜色的俏臉頓時黯淡下來,問道:“就這事兒???”
江寒看出了楚蔓神態(tài)上的變化,卻是不解其意,道:“對啊,不然你以為呢?”
“沒...沒什么。”楚蔓面色潮紅,語態(tài)也有些結巴。
停頓了一下,楚蔓忽然目光灼灼地看向江寒,似笑非笑地問道:“對了,我聽說隔壁文科班那個英國姑娘親了你一下?!?br/>
江寒頓時漲紅了臉,尷尬一笑道:“這歪風邪氣可真是太嚴重了,八卦都飄到咱們班了。”
楚蔓往前走了一步,瞬時將江寒逼退到角落,就像是在審問犯人似的盯著江寒悠悠道:“這么說來,這件事不是空穴來風咯!”
楚蔓的表情很是奇怪,說笑不像說笑,認真中卻又帶著幾分玩笑,或許這便是喜上心頭口難開的模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