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弦一下子感到周圍的氛圍已悄然改變,趙弦左腳微微后移了一下,趙弦咽了口口水,說道:“哦?那你打算怎么辦?殺了我,然后銷尸匿跡,再隨便編個理由讓此事一晃而過?”
嚴印一聽,輕笑了一下說道:“真沒想到??!我都有點懷疑你真的才十三歲嗎?”趙弦一聽,表面沒有絲毫變化,但心里笑道:切!我活了三十多年,在地球你還得叫我聲叔嘞!趙弦開口道:“劉雨!”劉雨一聽吞吐道:“啊,啊?”趙弦望了望她道:“我對當年無法保護你說聲對不起,雖然如今說這些也晚了,但我也算是將死之人了,你愿意原諒我嗎?”
劉雨聽后低下了頭,臉上盡顯猶豫之色。嚴印卻怒道:“就你?一個廢物還妄想得到雨兒的原諒,做夢吧!”“你說什么?”趙弦一聽轉過頭盯著嚴印道:“你再說一遍!”嚴印被趙弦這么一盯竟有種奇怪的懼意,但立馬說道:“我說!你永遠得不到雨兒的原諒。”
“別再吵了!趙弦,我,我原諒你!”劉雨叫道?!笆裁??”嚴印驚道,隨后轉過頭道,“行,趙弦!你也聽到了,現在你可以安心地去了!”
趙弦一聽,搖了搖頭道:“誰說我一定要死???”“恩~?”嚴印疑惑道,但他的心里卻隱約感到有點不安,立馬運起武元,一股紅色的極具有威力的能量團悄然出現在嚴印的手中,隨后大喊道:“火球術!”
看其武元顏色明顯五行屬火,在這個世界上,用武元發(fā)出的技法叫武技,武技的劃分就較為簡單,分為低、中、高、頂階。而火彈術只是一個低階武技,但對于趙弦來說,這已經對他有極大的生命威脅了。
一個火紅的球形火焰從嚴印的手中發(fā)出,火球散發(fā)著炙熱的氣息襲向了趙弦,火球離趙弦越來越近,趙弦猛地往一旁一跳,僥幸躲過了這一擊,但趙弦身后的那棵大樹就沒有那么幸運了,火球徑直轟向樹干,大樹一下子帶著火花爆裂開來,趙弦眼皮跳了幾下,是想如果這么一個火球打在趙弦身上會怎樣?趙弦立馬站起開始往后方逃去,嚴印一看,小聲道:“想逃?”只見從嚴印手中一下子發(fā)出好幾個火球。
趙弦拿出自己唯一的低級元器,一個青色的盾牌一下子出現在趙弦的胸前,那幾個火球打在了盾牌上,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轟在盾牌上,盾牌竟在最后一個火球的攻擊下裂了開來,趙弦也一下子被沖擊余波震了好幾里遠,趙弦最后狠狠地撞在了一棵大約有百年的大樹,一口殷紅的鮮血從趙弦的口中噴了出來。
趙弦立馬回了一聲“謝謝你‘送’了我一程?!彪S后捂住心脈處,跌跌撞撞地逃了起來,嚴印也不甘示弱的追了上去。
趙弦身邊不斷有大樹一一爆裂開來,大罵道:“你個沒道德心的,濫炸大樹!知不知道現在要保護大自然??!”“你廢話太多了!”嚴印臉色陰沉道。
趙弦一下停住了腳步,對著嚴印身后的劉雨道:“呀!劉雨,你怎么跌在地上了啊!”嚴印一聽,立馬轉過頭一看,只見劉雨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嚴印立馬知道自己上當了。嚴印再看向趙弦逃去的方向,嚴印只看到趙弦的一點后背,立馬雙手一結印,吼道:“火蛇蜒行!”
只見嚴印手中的火球也化成了一條火蛇,用力一甩,火蛇直接沖向趙弦的后背,趙弦的后背到腹處一下子出現了一口拳頭大小的血洞,“??!”趙弦慘叫了一聲直接跌入了一口大瀑布當中。
當嚴印到瀑布時看見毫無異象,心想一定掉入瀑布之中,冷笑了一聲,看了看身旁臉色蒼白的劉雨,安慰道:“放心吧!中了我的‘火蛇蜒行’,就算是低階武士也會重傷,更何況一小小的武徒!”
“恩!”劉雨一聽點了點頭,但其心里早已不安到了極點。
當嚴印和劉雨離去時,瀑布水面上也露出了一大湍血跡,趙弦這時潛在水底,努力捂著傷口,心里郁悶道:這嚴印哪兒來的那么厲害的武技,哎喲!要不是前世考過潛水執(zhí)照,現在早完了。在這個世界上,要想潛入水底得要專門的避水珠,但趙弦本身就是一個異類。
趙弦如今不知道嚴印到底走沒走?只好潛在瀑底一會兒再游上去了!
趙弦不知怎的,感覺自己的傷口已經不怎么疼了!趙弦一下子浮出了水面,甩了甩頭發(fā)上的水,捂住傷口慢慢爬上了岸。
趙弦仰著頭躺在岸上,一下子坐了起來,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心里想道:哎呀!這個嚴印??!下手如此之狠,看來我得趕快回去給父親說這件事!
趙弦感覺頭開始疼痛不已,趙弦剛一站起來眼前陡然一黑,一下子直接倒進了瀑布之中。趙弦做了個夢,他夢見自己腹處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著。突然他感覺自己整個身體一下子快要散掉,他一下子睜開了他的雙眼,發(fā)現自己在一個非常奇異的空間之中。
趙弦看著四周的桃樹,并排在兩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結果看向自己的傷口時發(fā)現自己的傷口早已復原,心想:不會吧!又掛了?而且還到了這個疑似是世外桃源的地方,這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往天空中看了一下,藍藍的天空給趙弦一種奇怪的感覺,天上一絲云彩都沒有!但趙弦仔細一看發(fā)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天空竟出現了幾層水波,這下趙弦明白為什么這里沒有云了。
趙弦明白自己如今正在瀑布之下,他開始想辦法逃出這個地方,他可不想一輩子都待在這里!
他走著走著發(fā)現,他好像怎么也走不出這個地方,正當趙弦著急之時,他看到一個石臺,石臺看起來極為古老,而石臺上竟放著一個中心有塊紅色六方寶石。趙弦心里也做了幾番掙扎,畢竟!在這個不知明的地方,他可不確定要是自己假聰明去拿手錮會不會觸碰到什么機關,但如今他也別無他法了。
石臺上的手錮極為詭異,尤其是中間那塊紅寶石,讓趙弦都有點不寒而栗。
趙弦一下子快速跑了起來,在離石臺不到十丈的地方,一個光罩竟一下子將趙弦擊倒在地,趙弦吃痛的站了起來,他現在更加確信這手錮一定是離開這鬼地方的關鍵所在,想到此處,趙弦自然不會輕易放棄,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然后一下子站定,閉上了眼睛。
他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后大喝了一聲,一拳朝光罩打去,結果肯定大家也能想象,趙弦一下子又被擊飛了出去,趙弦直接來了個狗吃屎!
光罩上的光也又一下子消散了,趙弦甩了甩剛才打光罩的手,暗罵這光罩到底哪兒那么大的力量。
隨后,有一個身影一次又一次的被拋飛,最后讓趙弦找到了光罩的薄弱之處,趙弦擦去嘴角的血跡。然后用力朝光罩使勁一撞,光罩應擊破碎。
趙弦笑了一下,隨后艱難的站了起來,搖了幾下腦袋,邁著無比沉重的步伐向石臺走去,最后一只手直接手錮拿了起來,隨后笑了幾下,口中直接噴出好些鮮血,但最終還是倒了下去。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