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元寵呢?!我要見他!”
她話未說完,太子已氣狠狠地一甩袖往西廂房而去,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又傳過來,“好生看著雪含,我片刻即回!”
凝兒應了一聲,還真有些疲于應付,原先需要她照顧的人本就已經(jīng)夠多,現(xiàn)在唯一一個可以幫她分擔一些重壓的墨兒也成了需要人照顧的一個,看來她要再不學會分身術(shù),很快就會成為下一個被照顧的人了。
不過他心里也很清楚,在臥桑國皇宮之中,除了韋天兆之外,別人是不敢這樣硬闖進他的房間的。
“曹元寵,我問你,母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皇明明告訴我母后失足墜塔之時身邊并沒有人在,可那天明明是你約見母后,是不是?!你說,是不是你害母后成這個樣子,是不是?!”
事實上婉皇后落到如此地步,他的確是難辭其咎,可他絕非出自故意,如果早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說什么也不會跟賢妃一起攪這趟渾水的。
曹元寵滿頭滿臉都是冷汗,雙膝不自覺地一軟,跪倒在地:
太子其實也是一口氣憋在‘胸’腹間,頗為不暢快,所以才口不擇言了起來。
“哼!”想到此他氣也消了些,也不叫曹元寵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好,那你倒是說說,漣漪的身子到底有何不妥?”
“臣近段時間為兩位公主把脈之時,發(fā)現(xiàn)雪含公主脈相極好,身體無恙,但漣漪公主卻是心脈不暢,氣結(jié)于‘胸’,想來是她長日苦苦壓抑自己情感所致,太子殿下以為呢?”
不過太子卻深以為曹元寵的話有道理,這個妹妹的‘性’子他真是太了解了,從來都不肯多說一句話,也不會把她心里的事說給別人聽。
“你的意思是說、、、”太子氣慢慢消了,一邊沉‘吟’著一邊問。
曹元寵真是越來越佩服自己了,現(xiàn)在說起謊話來已經(jīng)用不著打腹稿了,而且說得理直氣壯,頭頭是道。
“母后一定很擔心,”想到平時婉皇后對漣漪的疼愛,太子心情頗為沉重,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生氣了,“那母后怎么說?”
“回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正是極為擔心,說她會想辦法在恰當?shù)臅r候勸解一下漣漪公主,跟著皇后娘娘說想要一個人靜一靜,臣便告退了。”
“母后!”太子痛苦萬分,一拳捶在桌面,說不出此時心里是何種滋味!
曹元寵連連叩頭認罪,漣漪的呆傻經(jīng)他這么牽強附會地一拉扯,還真是順理成章!
曹元寵愧疚不已地搖了搖頭,“漣漪公主受了這等刺‘激’,已經(jīng)失去了之前的記憶,現(xiàn)在的她腦子里只怕是一片空白,誰也不認識,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太子殿下,是臣無能!”
因她并不笨,也不是真的傻了,癡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只不過是因為她前面這十五年的時間驟然成為一段空缺了的記憶,她會感到茫然不知所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