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時刻專注這戰(zhàn)場的戰(zhàn)況,找到時機便可恢復龍行陣法,只是現(xiàn)在兩軍交集之時,著實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喬令身上被傷了好多處,清禾十分的擔心,她更擔心的是君言看見了會不會心疼,于是她轉(zhuǎn)過頭看向玉煥,瞬間她的腦中便出現(xiàn)了玉煥的聲音:“何事?”
清禾在腦中想著要說的:“喬令受傷了。”
“你跟喬令說,我?guī)退刂茢橙?,他來殺?!庇駸ㄕf罷便開始控制喬令身邊的敵人。
喬令不知情況,見敵人都不動,下了一跳,清禾見狀急忙喊道:“快將這些人殺了,玉煥最多智能控制十個人?!?br/>
說罷,喬令瞬間明了,玉家的幻術,控制人的意識來操縱人的身體和器官,最恐怖的功法,但是也是最有限的。
這樣單方面屠殺式的打法,雖然舒服,但是卻少了亢奮性。
清禾說道:“前進?!?br/>
喬令便朝前走,那群將士不知道什么情況,只是知道凡是靠近喬令的人,都因為不能動彈而被喬令給殺了,所以他們對喬令這個人抱著一種很大的恐懼。
就在此時,另一只軍隊匆匆趕來,與蔣祁鎮(zhèn)的軍隊穿著同樣的衣服,看來應該是他們的援軍了,那個領隊的應該就是南國的嚴空。
本來持平的狀態(tài),一下子就反轉(zhuǎn)了過來,玉煥見狀眉頭微皺,從樹上跳了下來,飄到了清禾身邊:“我們一如之前一般配合?!?br/>
清禾被突然出現(xiàn)在身側(cè)的玉煥嚇了一跳,但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說道:“好?!?br/>
玉煥老實的接過軍旗,他只需控制便好,無需動手,倒是清禾若是一只手的話很容易受傷,所以他則擔起來扛旗大任。
“喬令,我們兩需要保護玉煥不被傷到。”
喬令看了一眼抱著旗桿的玉煥,想來他也猜到了,這位便是那個會幻術的玉家人了吧,他倒也沒有拒絕。
兩人幾乎是屠殺式前進,玉煥只要不用幻術殺人,他的幻術是可以持續(xù)很久的,雖說他的武功沒有幻術強,但是在江湖中排名也不算弱,但是由于幻術太強了,以至于很多人都忽略了他的武功,所以武功成了玉煥的最后殺手锏。
不到萬不得已,就像夜逸之的刀一樣,他是不會拿出來使的。
只是敵多我少,兩軍交戰(zhàn),以多勝少的戰(zhàn)役雖然有,但是卻是極少的。
清禾突然意識到了,瞬間停下腳步,從玉煥手接過軍旗,不停的揮動喊道:“結(jié)陣?!?br/>
大虞將士聽到清禾的喊聲后,立刻往回撤,快速的站好自己的位置,但是人少了不少,很多位置都空了下來,清禾心中難受卻也不得不大喊:“站齊,逝去的弟兄有你們來報仇。”
“是?!苯K將一邊抵抗,一邊找到應該屬于自己的位置站好,這一個龍行陣,比之前的足足少了一大圈,看來還是死了不少弟兄的。
這樣黑白一分明,清禾算是明白,敵我人數(shù)的差距,那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大。
看來今日只能以多應少了。
蔣祁鎮(zhèn)慢慢的退到了嚴空身邊,兩人耳邊竊語,似乎在交代事情,也就在此時,喬孟從敵軍中回來了,走到清禾身邊站著。
三人將清禾圍在中間,清禾則抱著軍旗大聲喊道:“防火箭。”
滑落,在最外面一排的將士,立刻從懷中掏出一把粉末灑在天空之中,隨后所有的將士則都帶上特質(zhì)的面紗,只見箭雨飛落,穿過粉末劃破空中,那肩頭瞬間燃起了火焰,落在敵軍方向。
這一場景是他們之前就和洛冬賀設計好的,用來配合埋伏部隊的,沒想到提前用來了,怕是誰也沒有想到,會突然間冒出一個后援部隊。
既然有了前一次的攻擊經(jīng)驗,蔣祁鎮(zhèn)顯然沒有之前那么害怕了龍行陣的威力,反倒是直接沖了過來毫不畏懼。
這個陣法,若是讓杜衡來控制領到的話,恐怕威力要比這大得多,只可惜杜衡不在,清禾也只能這么做了,量力而為,總比什么也不做大要強?。?br/>
清禾覺身子有些不適,但是卻也沒在意,轉(zhuǎn)頭對玉煥說道:“告訴他們可以出來了。”
玉煥點頭,閉上眼睛,瞬間將信息傳入所以隱秘這的人耳中。
最先出來的是一個穿紅衣服的男人,模樣俊朗桀驁不馴,一看就是暗中閑云野鶴般的存在,出現(xiàn)在這戰(zhàn)場之中倒有些格格不入,不像是來打仗的,像是來賞風景的。
不過他的出現(xiàn)并沒有讓人失望,只見他幾個來回,便輕輕松松的將一波士兵絞殺殆盡,其實就連喬孟也很少看過花嫁出手,沒想到一出手竟然這般厲害。
緊接著便是一條白綾,這個味道清禾認得,是秦百曦的,沒想到她竟然也會來此,不過秦百曦與花嫁不同,花嫁是看到人就殺,而她則是很有目的性的奔向了那幾位將軍,正所謂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秦百曦是一直相信著的。
嚴空見此情景很是驚訝,竟然能找到江湖人士來此助陣,看來敵人真是來之不善啊,本想著自己的出現(xiàn)會讓敵軍害怕,結(jié)果敵人還未害怕,自己的人倒是被他們殺了不少。
本來嚴空還想著先觀觀戰(zhàn),在決定要不上場,現(xiàn)在他可能要想,如何才能讓自己毫發(fā)無損的活下來,因為他看見了一個個如鬼魅般的身影在軍中不停的飛舞,萬俟子歌的手下,夜逸之的刺客,在今日全都都聚在了一起,少說也有幾百人。
這萬俟子歌還未出手,若是他出手,一人頂百人也是可以的。
清禾看著這一幕,竟然笑了起來,想曾經(jīng)一度與自己為敵,視若仇人的人,竟然會在今日成為戰(zhàn)友,并肩作戰(zhàn),并且還希望他們不要受傷更不要死,果然國為之際,個人仇恨倒不是很值得一提了。
若是國都沒了,又那里能有家,一個人連國家都沒有,注定了到哪里都是難民,不受人待見,為了能夠更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們必須保衛(wèi)大虞。
花嫁似乎沒有武器,赤手空拳的,若是能搶到別人的武器,便用一用,其實花嫁屬于兵器通,沒有什么用的最好的武器,同樣的也沒有用的最差的武器,每個武器他都能用,也都能耍初一兩招。
所以他特別適合這種場合的戰(zhàn)斗,可以隨時換武器,若是一直一對一用一個武器的話,他的優(yōu)勢可能就發(fā)揮不出來了。
清禾看著陣型,顯然蔣祁鎮(zhèn)是嘗到了夜逸之的厲害,不愿意再從夜逸之那里攻擊了,所以換了個方位,清禾冷笑,她可不會這么讓對方如意的,只見其大喊道:“各移一方?!?br/>
話落,之間眾將士立刻換了個方位,約莫四十五度的角度。
蔣祁鎮(zhèn)見到陣型移動,心中憤懣,龍行陣法,雖是陣法,強如巨龍,而行便是這個陣法的根本,動則贏,不動則敗,身為巨龍,若是不動一動翱翔天際,又怎么會讓人懼怕呢。
不過這一動讓蔣祁鎮(zhèn)十分的惱火,因為他又面對了夜逸之,只見他駕馬轉(zhuǎn)身朝另一個方向跑去,看來他是不想對付夜逸之了。
清禾瞇起眼睛看了一眼蔣祁鎮(zhèn),他身上的鎧甲雖然還在穿著,但是鎧甲實則已經(jīng)破破爛爛的了,想來正是夜逸之砍的吧。
若不是用這種方式交匯,怕是這個愛以貌取人的蔣祁鎮(zhèn),依舊會將夜逸之當做一個像女人的男人,而依舊看不起他吧。
只是現(xiàn)在好像輪不到蔣祁鎮(zhèn)來看不起夜逸之了,光是夜逸之站在那,他就怕的夾著尾巴逃走,這也是夜逸之的能力之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