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們還沒那么容易把咱們端掉!”
田野從軍靴里摸出一把小巧的軍刀,拽在手中就來了個36o度大旋轉,眼中更是寒光四射。
“咱們這就要殺回都去了嗎?”
肖峰將疑惑的目光投向唐嫣。
唐嫣搖搖頭道,“都的局勢不是咱們三人能掌控得了的,不過梓州的局勢卻還可以?!?br/>
“處長,你這是準備給老大報仇?”
肖峰聽得唐嫣有殺回梓州的意思了,臉上立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算是吧,也是為咱們五處出氣!從他被陷害,再到咱們接到遠赴法國的任務,整個過程就像是被設計好了的一樣,一定有條大魚在里面攪渾水!”
“一定要把這條魚揪出來!老子必須得給他放點兒血!”田野轉著軍刀,狠狠而道。
不久,軍用直升機在梓州某開闊地降落,三人快從機艙里走出。
西山公墓后的民江邊上,幾搜打撈船還在辛勤地工作著,從早上十點多一直打撈到下午六點天黑,除了在河里撈到些雜物和魚蝦之外,連根人的骨頭都沒有撈到。
尤明亮向負責打撈的劉隊長多次打了電話,卻始終沒有得到令他滿意的消息,這老小子的心中不禁又懸起了一塊巨石;下了班后,他就開著車兒,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你今天晚上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以前不是天天晚上都有應酬的嗎?”
老伴兒田英見尤明亮神色慌張,進了屋連拖鞋都沒有換就窩進了臥室之中,不由得追進屋子詫異地問了一句。
“哪能天天都有應酬?。磕悴皇且鋈ド⒉絾??趕緊走吧,有人問起我了就說我這幾天出差去了!”
尤明亮感覺心神不寧,尤其是眼皮還跳得特別厲害,以為沒有休息好,于是將田英推出屋子后他就關上臥室門躺到了床上;對于尤明亮這個不同尋常的舉動,老伴兒田英是越的覺得怪異了,本來還想敲開門問問他今天晚上究竟犯了什么神經的,可隔壁鄰居吆喝她出去散步了,她又不得不先出了屋子。
尤明亮關上房門后,又將手槍里的子彈上了膛,這才放到了床頭柜邊的抽屜里仰面而臥,不過可能因為睡覺時間太早了,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竟又睡不著;這老小子現(xiàn)在滿腦子又在想要不要以出差開會為由去省城躲幾天,萬一姓葉那小子沒有死掉跑回來找自己報仇怎么辦?畢竟今天擊斃他的命令是自己下達的啊!而且還聯(lián)合趙嘉俊的人在機場入口演了那一幕,如果被他查出來了,那自己不是死翹翹了?
想到這里,尤明亮又從床上坐起來準備收拾東西,立馬動身去省城,誰知,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窗口的窗簾微微動了兩下,他下意識地就跳到地下拉開床頭的抽屜柜,可他還沒將那把配槍握在手中,冰冷的槍口已經頂到他的額頭上了。
尤明亮完全沒搞明白,自己進了臥室后根本就沒開燈,對方是怎么知道他在這里面的?莫非先前就一直在跟蹤他?可他從汽車后視鏡里根本就沒看到他的身影?。?br/>
“老尤,我們老大說你知道的事太多了,現(xiàn)在姓葉那小子已經死了,你也沒什么用處了,我們老大讓我們來送你去見如來佛祖!”拿槍頂著尤明亮額頭那人一聲詭笑后,便將手槍的擊錘扳開,另一個用槍頂著他太陽穴的家伙又陰森森地笑道,“你還有什么話要我們轉交給我們老大的嗎?”
“媽的,趙嘉俊要卸磨殺驢?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殺我的!你們一定是弄錯了!”
兩把手槍同時頂著自己的腦袋,尤明亮的內心簡直就要崩潰了一般。
“有什么不可能?你還真有些自以為是?。 表斨让髁令~頭的那人又怪笑了一聲。
“不,趙少跟我稱兄道弟的,他一定不會殺我!你們一定弄錯了!他說過我辦好這件事他會給我五百萬作為獎勵的,他怎么可能殺我?你們一定弄錯了,我要去見趙少,我要見趙少!”面對眼前這兩道黑影,尤明亮幾乎就要嚇癱在地了;若不是昔日的面子支撐著他最后的一點兒膽量,他現(xiàn)在可能都已經跪下向兩人磕頭求饒了。
“這么說,這一切都是趙少指使你干的了?”
一道冷峻的女聲忽在身后響起,聽得如此熟悉的聲音,尤明亮心中一凜:這女人怎么忽然找到這里來了,她不是被召回都了嗎?
一束雪白的燈光劃破暗夜后,在臥室里出了耀眼的光芒。
尤明亮這時才注意到,拿槍頂著他的兩人,竟是葉成的兩個爪牙,哪是趙嘉俊派來的人啊,老這家伙瞬間才意識到自己上了一個大當。
“沒想到你居然勾結外人來陷害我們自己的同志!”
唐嫣打開屋內的電燈后,又拿著一個手機在尤明亮眼前晃了幾晃,他先前的說話聲也隨之被手機里的錄音器給放了出來。
尤明亮知道三人都是刑偵高手,既然抓到了他的證據,自己也抵賴不過去了,只得老老實實地將與趙嘉俊勾結,陷害葉成的事交代了出來;為了爭取立功,這老小子又將跟他聯(lián)手的李兵也拱了出來。
“處長,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把那個趙嘉俊一起抓了嗎?”
將尤明亮和李兵秘密抓起來,送到梓州軍分區(qū)后,肖峰又急急問唐嫣道。
“不,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等到我爺爺把上面的事處理好了,咱們再一起抓他們,現(xiàn)在最關鍵的問題是要秘密找到葉成同志!就算他真死了,咱們也要把他的遺體找到!”
唐嫣對肖峰和田野說了一聲后,三人很快就坐著汽車消失在暗夜中。
雖然尤明亮被秘密抓捕了,但是打撈葉成和薔薇的工作這幾天依然在秘密地進行著。
一間室內射擊訓練場。
趙嘉俊剛取下耳機,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就一臉堆笑地跑進來向他報喜道,“趙少,好消息啊,那三個短命鬼所乘坐的運輸機在太行山腹地墜毀,他們三人完全被燒成了焦炭,據說那唐老頭兒哭得昏天暗地的,已經住進了軍區(qū)醫(yī)院?!?br/>
“這倒是個好消息,不過我搞不明白,尤明亮和李兵那兩個小子這兩天怎么會忽然失蹤了?”趙嘉俊用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后,又向中年男子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中年男子瞬間愕然道,“還有這樣的事?”
說罷,他趕緊摸出手機給尤明亮打電話,電話很快通了,尤明亮的聲音也從里面?zhèn)髁顺鰜怼?br/>
“這不是還好好的嗎?”中年男子捂著話筒,輕聲對趙嘉俊說了一句。
趙嘉俊狐疑道,“問問他在哪里?!?br/>
“老尤,這兩天去哪里了,怎么沒去公安局上班???”接到趙嘉俊的指示后,中年男子又問了尤明亮一聲。
尤明亮回了句“我在開會”后竟匆匆掛斷了電話。
趙嘉俊頓時感到事情蹊蹺,立即又給中年男子作了指示,“趕緊給我查查這兩小子的下落!還有,姓葉那混球的尸體到底打撈到沒有?”
“據說幾艘打撈船搜尋了近五十公里的范圍都沒有搜尋到——”
“nnd,難道那雜碎還沒死?再去派人打聽!”趙嘉俊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后,不禁又捏起了手中的拳頭。
中年男子見狀后,慌忙一聲應承,快往訓練場外跑去。
這時一個黑西服又跑進來報告道,“趙少,事情進展得很順利,我們已經成功地將健忘藥注入到那小娘們的體內了,估計再過兩天,她就會完全忘記過去,主動投入到趙少您的懷抱里了!”
黑西服本以為趙嘉俊聽到這個消息后會對他大加贊賞,沒想到卻吃了他狠狠的一個耳光,只聽這家伙狠狠罵道,“小娘們是你叫的嗎?要叫少夫人,你特么的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