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偏今朝愁緒特別多,眼淚也好像不要錢一樣的,她很想找個地方,沒有人的地方,狠狠的痛痛快快的哭一頓,哭過后告訴自己,日子還是要繼續(xù),你要不就一刀自我解決了,搞不好還能穿越回去現(xiàn)代,要不就這么過著。
前一個,常笑笑自然是不敢嘗試,是個人都怕死,死有重于泰山輕于鴻毛,自殺而亡,她又不是腦殘。
算了算了,還是選擇后者吧!擦干眼淚,她很快豁達了,洗漱了一番,月季正好弄好了飯菜,來請她吃飯。
“月季,就算全世界離開我,你也不能離開我哦!”她調(diào)皮煽情的對著月季道,月季臉色一紅,卻堅定的點頭:“自然,只要娘娘不趕奴婢走,奴婢自然不會走?!背Pπp笑一聲,隨月季出外用餐。
吃到一半,外頭禮炮轟鳴,月季解釋大概是冊封典禮落成了,放炮慶祝呢。
常笑笑沒有說話,又吃了會兒,好似想到了什么,抬頭問:“如此大典,太后娘娘應(yīng)該也提前回來了吧!”
“是,太后娘娘是昨兒個夜里回來的?!痹录菊驹谶吷?,邊給常笑笑往小碟子里挑魚骨頭,邊回話。
常笑笑忽的冷笑一聲:“哼!”這一聲,嚇了月季一跳,忙惶恐道:“娘娘,是不是奴婢說錯什么話了?”
“不是,呵呵!”常笑笑抬頭溫柔的對月季展露笑顏,月季便是明白了,那聲冷哼,不是哼的她,而是在哼太后娘娘。
清泉宮,小皇后常媛媛寢宮。入夜,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喜燭搖曳,紅綢翩飛,桌上設(shè)棗、花生、桂圓干、瓜子四品干果。
碧玉酒壺里,盛放著透明的黃色液體,邊上是兩只碧玉小盞,顯然是用來喝交杯酒的。
床上坐著一個玲瓏的人兒,一身大紅的嫁妝稱的她白皙水嫩的小手越發(fā)的纖細(xì)素凈。
大紅的喜帕蓋住了她的容顏,但是僅是如此看著,便可知里頭絕對是一張美的不可方物的容顏。
如今那人兒雙手繳弄著手帕,身子緊繃著,看來很是緊張。局促不安的等待著,她好似不是在等待自己的夫君,而是在等待噩運的降臨。
半個時辰過去,厚重的梨花木螭龍紋木門被推開,床沿邊上的人兒,更是緊張的繃直了身體,一動不敢動。
一襲紅色的長袍,裹著一個欣長的身段,便是今晚的主角凰子夜。他身上散發(fā)著厚重的酒氣,吐氣也是散著濃厚的酒氣。
一雙深黑的眸子,淡淡的掃了一下床邊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苦笑。
而后,菲薄性感的唇,不動聲色的呼入一口氣,再緩緩?fù)鲁鲆豢跉?,儼然做了一個深呼吸。
本是健穩(wěn)的步子,隨著他一口氣的呼出,變得踉蹌不穩(wěn)起來。
“美人,朕來了,美人!”他好似一個醉漢一樣,說著含糊不清的酒話,朝著床上的人兒撲去。
常媛媛嚇的不敢動,身子猛然被撲到,哪知道身上的人滿身都是酒氣,只是壓著她,居然呼呼大睡去。
猛松一口氣,常媛媛心頭極具跳動著,不停的喘著大氣。雖然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雖然說她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但是她心里還是只有江少原一個男人,不想在清新的滿腦子想著江少原的情況下,把身體交給另一個人。
如今皇上醉死過去了,她當(dāng)真是安了下心,不敢驚擾了身上的人,她只是小心翼翼的把他推到一邊,然后從離開了床榻,走到離他十步之遙的地方,警惕的看著床上的人,確定他是真的醉死過去了,常媛媛才躡手躡腳的走到他身邊,一件件小心的幫他脫下衣衫。
然后思忖著下一步該怎么做。她一定要制造出一個一夜****的現(xiàn)場,不然今夜沒有得到她,她怕皇上明夜卷土重來。
出嫁前,伯母教了她一些東西,,身上可能會留下紅色的印子,是互相吮吸之后留下的,再比如****后身體會很酸很累很疼,是折騰太厲害造成的……好多條,她一一的回憶,然后按著伯母所教的,擺出一個絕對真實的現(xiàn)場。
弄亂被子,撕爛自己的衣服,直到起了紅色的血瘀才住手。雖然痛的她好想哭,但是想到江少原,她便義無反顧的,甚至更加狠心的掐自己。
她是怪常笑笑的,尤其是常笑笑在她床邊懺悔,說出了事情的所有后,她是越發(fā)的恨她。
但是恨又如何,她何嘗不恨自己,雖然自己是完全不知情被設(shè)計的一個,但是當(dāng)時她若是對皇上留一個心眼,可能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
越是覺得自己很可恨,她就掐的越發(fā)的用力,眼淚已經(jīng)落個不停,她卻咬著唇畔,不發(fā)出一絲shen吟,直到脖頸,手臂,胸口遍布了淤痕,她才趕忙住手,想著自己是不是弄的太過分了,滿個脖子,全部都是紅印子,有些可怕。
不過掐都掐出來了,也抹不掉了,只求皇上別看出來就是。做完所有后,她換了一件紫紅色的宮裝,端坐在梳妝臺前,本是要這樣坐到天亮,等皇上一覺醒來,她就佯裝自己起的比他早,在梳妝打扮。
可是畢竟今天折騰了一天,漸漸的,她支撐不住了,閉上了眼睛,打了三四個盹兒,終究是抵不住周公的誘惑,腦袋趴在了梳妝臺上,沉沉睡去。
感受到屋子里響起均勻的鼾聲,床上
“醉死”的男人,一雙黑眸漸漸睜開。凰子夜本就沒醉,不過是不想動了常媛媛,才借故裝醉。
如今看著常媛媛似乎也不想被他動,他心里對這個女子,陡然多了幾分敬重。
縱然屈服于勢力嫁給了他,但是她的心里卻并未軟弱妥協(xié),怕是依舊深愛著江少原吧!
如此,甚好!起了身,下了床,看著屋子里精心設(shè)計的碎衣服散了一地,他深黑的眸子里,染上了幾分笑意,輕聲自言自語:“果然是姐妹,一樣樣的狡猾?!笨拷釆y臺上趴著睡覺的常媛媛,他心底泛起一陣淺淺的心疼和歉意,大掌撫摸上她的秀發(fā):“對不起,只有如此,他才會愿意離開,這個皇城太烏煙瘴氣,朕一個人只身奮戰(zhàn)就可以了,不想他和朕一起受累。”熟睡中的常媛媛,自然是聽不到他這些,看著常媛媛把自己掐的滿身的紅痕,凰子夜還當(dāng)真佩服起她來,也知道了她對江少原有多么深情,都到了這地步,居然還沒有認(rèn)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