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已然在魔鬼般的訓練中離去。幾乎每天,隊員們都是豎著出去,半跪著回來。而且,每個人的飯量都特別大,每次吃飯都是狼吞虎咽,當然夸張了一點。不過現實是……
(片段回放)
隊員們一個個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幾乎癱倒在地,就那么幾步的距離似乎走了幾百年,肚子也一陣陣的嚷嚷。他們唯一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晚飯上,結果……一個個花白圓潤的大饅頭壘成塔,赫然闖入眾人視線,
許多人都是嬌生慣,極少吃粗食,更何況還是頂著乏力的四肢,撐著饑餓的肚子,啃這一個個大饅頭!用沐子楓的話來說,就是節(jié)約糧食,多吃粗食,有益健康。安語諼都想爆粗口了!吃你妹啊,還有益健康,沐子楓你和那個張?zhí)t(yī)是一伙的吧!江離似乎還挺高興的,就著一碗水,狼吞虎咽起來。
“可是教官,饅頭不好吃?!蹦铰鍨榱俗约簨赡鄣奈福b起膽子反抗起來。
“那他呢?!便遄訔髟俅尾粍勇暽胤瘩g回去。
幕落的聲音細如蚊鳴,似乎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說出這句話了:“江江是一個例外?!?br/>
“江離再例外,也和你們一樣訓練過,一樣吃苦,人家都不介意吃粗糧,你們這些還好意思拒食?!”沐子楓的聲音陡然間提高。
一個個似乎心有愧疚,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啃饅頭。
一絲絲甜味滲入口腔,在饑餓的時候,這一絲絲甜味甚至遠遠勝過精致的山珍海味。所有人都沉醉在宜人的甜味中,一大盤饅頭不知不覺間消滅殆盡。
從此,所有人都豪爽地大口大口咀嚼饅頭,而且一個吃的比一個快,一盤饅頭被爭爭搶搶,很快就所剩無幾。
有了幾日的訓練,大家都漸漸習慣并適應,同時心里也都油然而生一個愿望——取消訓練!
只是,沐子楓卻在大家面前說道:“從今日起,你們可以不必訓練。但是……?!便遄訔魃酝nD了會兒。
沐子楓的話還未說完,大家早已經喜出望外了,哪里還管沐子楓說什么,還是安語諼心思細膩,注意到了沐子楓臉色陰沉,輕啟櫻唇:“大家先別這么早高興?!闭f罷又給大家使了個眼色。
沐子楓接著話:“但是,落霜城發(fā)生了一樁殺人案。這是一次訓練你們團隊配合的好時機,況且,還可以鍛煉你們的隨機應變、觀察能力?!?br/>
其實沐子楓只是想借用這次機會,好好看看他們的能力,到時候案件結束了,找個信得過的人去尋找那樣材料,進而保護或毀滅!
安語諼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其余人則是一臉驚喜,進而又一臉頹廢的表情。喜的是終于可以不用再訓練了!憂的是他們可不會查案,況且還是殺人案,萬一殺人兇手就在身邊,一個不小心小命都難保了!
明白了大家的憂慮,沐子楓給大家打了一劑鎮(zhèn)心藥:“放心,這只是一件普通的殺人案,只需要你們尋找到線索,將兇手捉捕歸案,就放你們一天半的假!好了,去查吧!”
隊員們個個喜上眉梢,沐子楓離開了大家的視線,大家團團圍坐下來,思考著怎樣尋找線索。安語諼眼眸里閃現出灼熱的光芒:“大家先別想著怎樣尋找線索。一場殺人案要先判斷它的性質是怎樣的。它有可能是劫殺案,也有可能是仇殺,有可能是誤殺、情殺等等?!?br/>
安語諼這番專業(yè)的語言弄得大家云里霧里,陸其疑惑道:“哎?趙兄,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其他人也紛紛向安語諼投來疑惑的目光。而安語諼卻繼續(xù)侃侃而談:“判斷完它的性質還要查看死者的身世,人脈等,再查看現場有何可疑之處,摸瓜尋藤便能找出兇手了?!?br/>
大家都一臉崇拜地望著安語諼,卻聽她又道:“走!我們趕緊去現場勘查,再去找仵作了解死者的死因。好了!我們走吧,不然我們的假期可就被廢了!”
落霜城不大,近年來百姓都安居樂業(yè),一直未有什么案件發(fā)生。如今發(fā)生了一樁殺人案,消息自然就立刻傳遍大街小巷,所以他們一問便知是哪兒發(fā)生了命案。得等他們來到現場,看見有密密麻麻的人群圍在門口,若不是有捕快攔著,只怕早就沖進去了,蹴鞠隊里除了安語諼,其他人都沒見過這陣仗,一時間呆愣在原地,若不是安語諼再次拿出殺手锏,只怕他們要在這兒站個幾十年了。
順利進入現場,發(fā)現有許多捕快在周圍尋找著線索。有一個捕快想要順手拿起一個倒在地上的板凳,安語諼一聲驚叫;“不要坐!你這樣是破壞現場物證!如果毀壞了線索,這樣等于幫助兇手,是要進牢房的!所以你們不要隨意亂碰。對了!請問一下有沒有橡膠手套,給我多幾副,務必每人都有一雙?!?br/>
剩下的九人站在門口,顯得手足無措。安語諼瞥了他們一眼,淡淡道:“你們先別在那兒愣著了。先來尋找線索吧,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切記千萬別亂碰?!?br/>
她又找了個捕快問道:“請問一下,死者是何人?”
“哦,他是首飾店的老板叫陳澤。平時為人吝嗇小氣,得罪了不少人?,F場又有一些翻找的痕跡,許多原本放在柜中的珠寶不翼而飛,所以……?!?br/>
“所以你們判斷是劫殺?難道兇手不可以在殺人之后再搶走珠寶,混淆視聽嗎?你們有看到現場有打斗的痕跡嗎?請你們不要在證據還未充足之時,妄下定論?!?br/>
那個捕快被安語諼這番話弄得滿臉通紅,啞口無言,這時橡膠手套已取來,很快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副,于是進行了搜尋。安語諼首先環(huán)視了四周,這是一家裝潢華麗的首飾店,而且每樣首飾都價值不菲,也難怪那些捕快會判斷是劫殺了。
佟皓翎等人小心翼翼地尋找著線索,生怕弄壞了現場的痕跡,吃牢飯,安亦瑾走到首飾被搶走的金盤前,問一個打雜的人:“你知道這些首飾價格是多少呀?”
“回大人,這好像是我們首飾店里最便宜的了?!?br/>
“謝謝?!卑舱Z諼聽到了安亦瑾的對話,對他贊賞不已,也走到失竊的首飾前?!鞍残?,發(fā)現什么了?”
“哦,趙兄,剛才那個打雜的小伙計說,這些被盜的首飾是最便宜的,可是一個盜賊沒理由不盜走貴重的飾品,而去盜走這間首飾店里面最普通的首飾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嗎?除非……。”
“兇手是想掩、人、耳、目!”這時,慕洛也上前來。
安語諼也同意慕洛的想法,仔細思索起來:“懂得掩人耳目,就必定不會留下過多的線索,看來只能在死者的身上找線索了!”她囑咐捕快,帶著九人一齊去驗尸房找仵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