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的變化,蘇浩宇上前問道“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我想我們有大麻煩了,這里巖壁內有大量變異蝙蝠,它們非常嗜血,一到晚上就會出現(xiàn),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蘇浩宇抬頭看了一下周圍環(huán)境,面色立馬變了,驚恐的問道“這里就是那個小男孩吊死的地方?”
我被蘇浩宇的話震驚了“你怎么知道小男孩是在這里吊死的?”
“剛才我睡著的時候,夢到小男孩被復活的村民們帶到這里,吊在坑洞內,被夜晚外出覓食的蝙蝠吃掉了?!?br/>
“看來這是真的了,我剛才和你做了同樣的夢,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別急,現(xiàn)在距離蝙蝠出來覓食還有一段時間,咱們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出去?!?br/>
我和蘇浩宇,仔細檢查著坑洞底下的情況,可是這里到處都是雜草,根本沒有出去的地方。經(jīng)過一番尋找,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了,坑洞內更是黑暗。我和蘇浩宇頹廢的坐在地上,真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就在我和蘇浩宇束手無策之際,一道空洞生硬的聲音傳來“他們就要復活了!”
“他們就要活復了!”
“·····”
聲音在空曠的坑洞內不斷重復,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幻覺,但是馬上我就肯定,這聲音絕對不是幻覺,因為蘇浩宇的臉色也變了。
我轉頭,四周巡視著,空曠的坑洞內,除了我就只有蘇浩宇,四周再無其他人。我有些顫抖的問道“你聽到了么?”
蘇浩宇抱著我神色凝重的點點頭“別怕,或許這只是類似回音石的效果,在特定環(huán)境下巖壁就會發(fā)出聲音?!?br/>
聽了蘇浩宇的話,我安心了不少,可是心中的恐懼,卻沒有絲毫減退,總感覺事情不是這么簡單。
或許是蘇浩宇說的話真的應驗了,或許是其他原因,過了一會聲音就不再出現(xiàn)了。
可是當聲音停下后,卻從洞口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多。我聽得明白,這分明就是腳步聲,可是在這荒山野嶺里哪里來的腳步聲。結合剛才坑洞內的聲音,我瞬間明白過來。如今天色已晚,這是荒村內的村民們復活了,正在朝這里趕來。
蘇浩宇的臉色也變了,看來是和我想到了一塊。此時聲音已經(jīng)抵達洞口,我甚至能夠看到洞口的憧憧人影。
我緊張的抓著蘇浩宇的手“現(xiàn)在怎么辦,看來夢中都是真的,村民們一到夜晚就復活了?!?br/>
蘇浩宇緊緊摟著我,拍著我的背安慰道“沒事,這里這么高,他們下不來的?!?br/>
“可是他們是死人啊,難道說死人也怕痛么?”
“也許吧,他們如果掉下來,肯定會摔得粉身碎骨,到時候不就抓不到我們了?!?br/>
就在我們自我安慰的時候,坑洞內撲通!的一聲巨響,一道人影從洞口跳下來,落入地下河內,濺起很高的水花。有了第一個帶頭者,洞口外的村民跟著效仿,從洞口跳了下來,如同下餃子一般,地下河內傳來一陣撲通!撲通!····的響聲。
我和蘇浩宇,如今已經(jīng)完全陷入絕境中??佣磧任ㄒ坏某雎肪褪堑叵潞?,可是地下河另一端有著青鱗巨蛇和僵尸,我是再也不想回到之前的溶洞內??墒强佣磧瓤臻g就這么大,這么多的村民,我們兩個如同待宰的羔羊,面對眾多復活的村民,肯定是在劫難逃了。經(jīng)歷那么多磨難,付出那么多努力,到頭來終究是功虧一簣。
就在我六神無主完全陷入絕望中的時候,不經(jīng)意間看到夢中出現(xiàn)的小男孩,就站在不遠處的巖壁下,對著我不停地招手。我仿佛一個溺水的人,終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拉著蘇浩宇快速朝小男孩沖去。
當我和蘇浩宇來到巖壁下,小男孩卻消失不見了,我和蘇浩宇再次陷入絕境中。此時下水早的村民,已經(jīng)爬上岸,距離我們也越來越近。
此時的我反倒安靜下來,不斷想著脫身辦法。小男孩招呼我過來絕對是有原因的,肯定是我遺漏了什么。我再次轉頭朝巖壁看去,果然發(fā)現(xiàn)了端倪。巖壁上有一條細小的裂縫,旁邊的巖壁似乎和別的地方不太一樣,似乎是后來被人用泥土堵上去的。由于之前偽裝的太好,再加上光線暗淡竟一時沒有發(fā)現(xiàn)。
我抬腳朝巖壁踹去,頓時巖壁上出現(xiàn)一個半人高的洞口,只能讓人彎腰前進,洞**一片漆黑。我激動地喊道“找到出口了,快進來。”說完當先貓著腰鉆進洞**。
洞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我和蘇浩宇不得不摸索著緩慢前進。值得慶幸的是,外邊的村民似乎對洞穴有所顧忌,并沒有跟上來。死里逃生的我們,終于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我取下背包,記得之前換衣服的時候發(fā)現(xiàn)背包里有個打火機,此時剛好派上用場。摸索了一會,終于找到了,打開打火機,周圍頓時亮了起來。我心中暗自感激,還好幾位閨蜜想的周到,不然在這黑暗中沒有光源想要找到出路,不知要到什么時候。
這個洞穴相當狹小,只夠一個人側身通過,明顯只是一個山體裂縫,曲曲折折不知通向何處。同時我也有點擔心,萬一前邊沒路了怎么辦,到時候我和蘇浩宇只能困死在這里。
很顯然我的擔心有點多余,向前行走大約十幾分鐘整個裂縫變的寬闊起來。穿過裂縫,來到一個巨大的地洞穴,整個洞穴空間相當巨大,而且明顯有人工修葺的痕跡,山洞四周加上我們進來的裂縫,總共有三個出口,另外兩個洞口黑黝黝的不知通往何處。
我和蘇浩宇仔細檢查著山洞,在沒有出口的一面,發(fā)現(xiàn)大量供奉的靈位。我和蘇浩宇頓時激動起來,難道說這里就是荒村的祠堂所在。沒想到竟然藏在這里,一般人恐怕很難找到這里,如果不是機緣巧合,我和蘇浩宇想要找到這里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真是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經(jīng)過檢查,果然這里所供奉的靈位都是孫姓和蘇姓,難怪外邊的村民不敢進來,原來這里就是荒村的祠堂所在。我不由暗自感嘆,這些村民即便是死了,也本能的不愿玷污祖宗祠堂。
經(jīng)過這么久,打火機的火苗慢慢黯淡下來,似乎是里邊汽油即將耗盡。這里既然是祠堂,想來應該肯定有蠟燭。果然經(jīng)過一番尋找,在靈位下邊發(fā)現(xiàn)兩根蠟燭,我拿起蠟燭點燃一根,洞**頓時又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