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世瑜的眼神著實過于滲人,讓人后怕,許昕兒想要關上門卻被他一把按住。她不由得慌張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質(zhì)問道,“你、你要做什么?”
“昕兒,我說過的,不想傷害你?!鳖櫴黎ぱ鄣组W過一抹暗沉,他勾唇淺笑,“但是現(xiàn)在......對不住了!”
顧世瑜直接將許昕兒一把拽出門口,看著她欲要掙扎便直接一把給敲暈了,旋即便直接攔腰抱起帶上車走了。
待許昕兒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的第二天的清晨。
刺目的陽光透過小窗戶投射在她的臉上,讓她忍不住想要伸手遮擋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手已經(jīng)被束縛,竟然無法動彈。
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入目的是一張破舊的小桌和小板凳,以及那擺放了各種廢棄的鐵,周圍塵土飛揚,顯然這是個廢棄了好久,沒人打理的倉庫。
許昕兒皺了皺眉,只覺得頭有些昏沉,她想起了昨夜被顧世瑜直接一把敲暈,不由得戒備起來。
她警惕的看向四周,封鎖的倉庫內(nèi),只有一道被鐵鏈鎖緊的門,還有一扇小窗,根本就看不到是哪里。
雙手被束縛在柱子上,她根本無法逃脫,只能眼巴巴的等著來人。
只是,顧世瑜為什么要抓自己?
難道是因為佐亦的原因?
想起佐亦,許昕兒心下一陣不安,顧世瑜到底要做什么。
“咯吱”一聲,大門一開。
刺眼的光芒從大門進來,許昕兒瞇了瞇眼,只見一人逆著光線踱步走進來。
影子落在跟前,他坐在椅子上,俯身湊近許昕兒跟前,勾唇淺笑,“醒了?吃點東西吧!”
“Alex?”吊兒郎當?shù)氖煜ふZ調(diào),許昕兒定睛一瞧,他那張剛毅冷酷的面容上,唇角上依舊掛著淤痕。她皺了皺眉,問道,“你這是做什么?為什么要綁著我,把我關在這里?!?br/>
“本來呢,我也不想這么做的?!鳖櫴黎ご瓜骂^來,藏匿在墨鏡里的眼睛里閃過一抹陰狠,他手握拳捏緊,低啞可怖的嗓音自咽喉里發(fā)出,“可是.....這一切,都是佐家逼我的!”
許昕兒一怔,她詫異的看著顧世瑜。
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脖子處,手臂上,都有傷痕,而且很新,顯然是近幾日才受到的傷。
想起佐亦提起的,顧世瑜找了佐老爺子,他會自己處理這件事情,難不成是佐亦讓人做的?
許昕兒抿了抿唇,斟酌了下才說道,“你發(fā)生什么事了?我覺得不管什么事都好,其實都不關佐亦的事......”
“不管他的事?”這話似乎刺激到了顧世瑜,他湊近許昕兒跟前,拉下自己的衣襟和袖口,讓她看清楚自己的傷痕,惡狠狠的說道,“你看到了嗎?這些都是佐家的人干的!如果不是佐亦,誰敢拿佐家的名義打我?”
許昕兒一怔,那觸目驚心的傷痕,確實可以看到顧世瑜遭受到了極大的痛苦。
她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咬著唇瓣說道,“佐亦不可能會這么做的!就算是佐家的人,也不應該是佐亦才對!”
“在佐家,除了佐亦之外,我還和誰有仇?”顧世瑜眼底閃過一抹譏諷,他望著許昕兒,悠悠然的說道,“也就只有你,才會這么以為......佐亦是好人吧?他在S國對我和千林做過的事,你怕是不知道吧?”
許昕兒瞪大了雙眼,她心底漫過一層不安,詫異的張了張嘴,“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三年前,在S國的時候,許昕兒和溫千林是好朋友。因為顧世瑜是溫千林男朋友的緣故,她這才認識他。
只是后來,溫千林因為事故身亡后,顧世瑜便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她也是好久都沒見過顧世瑜。
可是現(xiàn)在卻告訴她,佐亦是和溫千林跟顧世瑜有關系的,甚至,還可能傷了他們。這讓許昕兒如何能不震驚?她根本就不清楚他們之間發(fā)生什么事情,現(xiàn)在只能錯愕的看著顧世瑜。
見許昕兒那迷茫困惑的模樣,顧世瑜那雙黑眸里閃過一抹暗流,他搖了搖頭,笑著說道,“看來,佐亦什么都沒告訴你!他應該很在乎你吧?”
說著,他伸手直接捏著許昕兒的下巴,見她要躲,更是用力的掐緊,低聲呵斥道,“別動!”
許昕兒戒備的看著顧世瑜,即便三年前就認識,可她也知道,這個人的脾氣十分偏激。先前很多時候,若不是有溫千林在,恐怕顧世瑜會犯下更多錯誤的事情。
“你要做什么?”許昕兒勉強的仰著身子,避開顧世瑜的觸碰。
“你果然長得很漂亮,甚至,似乎比千林還好看!”顧世瑜眼底閃過一抹癡迷,他湊近許昕兒跟前,彼此幾乎是臉貼著臉,呼吸噴灑在面上,讓她有些厭惡的別過臉。
顧世瑜望著她那潤澤的紅唇,眸光越發(fā)幽深。喉頭攢動,他越靠越近。
許昕兒懼怕得很,她雙手抓緊,想要別過臉卻躲閃不得,只好畏懼的看著顧世瑜,含著淚光。
顧世瑜眸光一暗,他斂下眼瞼,收回手,坐直起來,沉吟了半響,這才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做什么事的。怎么說,我們也算是朋友,不是嗎?”
許昕兒這才放下心來,她吐了口濁氣,問道,“Alex,既然我們是朋友,你就不應該把我鎖在這里!你就應該放了我!”
“本來我是不想綁著你的。誰知道,你和佐亦,是男女朋友呢?”顧世瑜靜靜的看著許昕兒,默了默,這才說道,“所以,你乖乖的留在這,等我和佐亦,把事情全都解決清楚了,你就可以走了!”
“你要找佐亦做什么?”許昕兒心下暗念不好,她眼底閃過慌亂,迫切問道,“Alex,你......”
“不要怕,沒事的?!鳖櫴黎ぶ苯影衙姘f給許昕兒,笑著說道,“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吧?吃吧!”
許昕兒望著那面包沒有動。
顧世瑜倒也不生氣,反而直接自己啃了一口,勾唇淺笑著說道,“我一會就會去找佐亦,你要是現(xiàn)在不吃東西的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吃東西了!”
許昕兒緊張的看著顧世瑜,急忙問道,“你要找佐亦做什么?你快點告訴我!唔......”
話語一噎,她已經(jīng)被面包直接塞入口中,一大口就直接噎住,讓她的話不能多說些什么。
顧世瑜伸手拍了拍許昕兒的臉蛋,笑著說道,“慢慢吃吧!如果事情順利的話。你放心,佐亦很快就會來陪你的!”
說完,顧世瑜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只留下倉庫內(nèi)的許昕兒一個人。
許昕兒啃下一口面包后,這才看著那遠去的身影,卻不知道能怎么辦。
她擔心顧世瑜會對佐亦做出什么事情來,可是自己卻沒辦法去跟佐亦說什么,只能被困在倉庫里,卻什么都做不了。
顧世瑜一離開了倉庫,便直接在車內(nèi)啃咬了幾口面包之后,就驅(qū)車朝著佐氏集團而去。
佐氏集團內(nèi)。
佐亦正在安排下一季度的工作,還未開完,便直接有人一腳狠狠的踢開辦公室的門。
身后跟著的幾個保安,急忙攔著,說道,“先生,這里不能進去的!先生!”
顧世瑜直接進去辦公室,走到佐亦跟前,一手狠狠的拍在辦公桌上,嚇得周圍的員工急忙站起身來,“都出去!我和佐亦,有事情要談!”
保安嚇得渾身發(fā)抖,急忙說道,“佐先生,這人他說認識你,非要上來。我們說過沒預約不可以進來的,但是他就非要進來,我們攔都攔不住......”
佐亦依舊坐在椅子上,斜倪了身后的保安,擺了擺手,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可是佐先生,他.......”保安怕顧世瑜要鬧事,心下有些擔憂。
佐亦再望了一眼,保安便不再多話,帶著其他員工急忙離開了。
佐亦合上手中的文件,抬眼看了下顧世瑜,挑了挑眉,問道,“顧世瑜,你怎么這么有空來找我?”
顧世瑜直接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疊在辦公桌上,慵懶的仰著身子,笑著說道,“佐亦,你倒是過得舒服呢!在這談天說地的,不知道,其他人過得有多慘呢!”
佐亦倒是好笑似的挑了挑眉,問道,“你說的其他人,是你嗎?呵!不好意思,我對你,可沒有興趣,也沒有時間去理會你過得有多慘呢!”
看著他那身上的傷痕累累,佐亦眼底閃過一抹晦暗,輕蔑一笑,“就跟你這樣,三天兩頭出去打架斗毆的,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活下來呢!”
顧世瑜眼底閃過一抹晦暗,他輕嗤一聲,“我的傷,可都是拜你們佐家伺候的!”
佐亦當即想起了佐海林在醫(yī)院說過的話,便沉聲說道,“顧世瑜,你若是敢對再做出什么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的!”
顧世瑜一聽便大笑起來,他湊近佐亦跟前,詭異一笑,“佐亦,你還敢說這些?你現(xiàn)在這么安穩(wěn)在這,你可知道,許昕兒卻被人綁著,連東西都吃不了呢!”
佐亦一怔,眼底閃過一抹憤恨,他豁然站起身來,一把揪住顧世瑜的衣襟,呵斥一聲,“顧世瑜,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對昕兒做了什么事?”
“這么激動???”顧世瑜倒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眼底含笑,意味不明的問道,“你這種人,也會擔心人,還真是讓人詫異得很呢!”
佐亦更加確切的明白了顧世瑜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急忙的問道,“顧世瑜,你說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你要是敢傷到昕兒,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哈哈哈!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對我不客氣?”顧世瑜無所畏懼,他湊近佐亦跟前,勾唇淺笑,“怎么?再找人打我?還是要抓我進警察局呢?”
“你!”佐亦咬著牙根,呵斥道,“你敢?你信不信我會殺了你!”
顧世瑜卻笑得更加歡愉了,他對于佐亦的發(fā)怒表示很滿意,擺了擺手,“哈哈哈!那好啊。到時候,我就跟許昕兒一起死,那可算是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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