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激動的看著舞臺上,開始出現(xiàn)慢慢的霧氣。因為今日日頭正盛,好容易制造出的霧氣很快就消散了,不過沒人埋怨這些。
緊跟著霧氣后面出來的就是翠云樓的舞姬們了,隨著一首歡快悠揚的曲子,舞姬們跟著曲子扭動這腰身,那如蛇般的楊柳腰,勾走線槽一群老少爺們的魂。
此舉惹來一些圍觀的媳婦們的意見,不過也就是說說,人家確實扭的很好看,一些小媳婦更是瞪大眼睛看著,想學(xué)個一招半式,回去扭給自家相公看,也算是閨房之樂了。
一曲終了,舞姬們露出勾魂的笑,推至后面,消失不見,一群老爺們恨不能長個鵝脖子,這樣就可以看的遠(yuǎn)一點了。
接著出場的就是遠(yuǎn)山了,今天的遠(yuǎn)山已改往日艷俗的穿著打扮。只穿一件白色的襦裙,一頭烏黑的情思也僅僅用一根絲帶簡單的扎起來。精致的臉上,涂著淡淡的粉,眼紅的唇,成了她全身唯一的亮色。
她沒看下面隨著他出現(xiàn)而尖叫的人群,而是對著四周,彎身鞠了個躬,對著葉南山等人的方向,微微施禮后。走到已經(jīng)擺好的琴架前,一雙玉手。伸了出來。
隨著那雙手靈巧的波動,動聽的曲子傾斜而出。
遠(yuǎn)山唱的,正是一開始如花給她寫的那首《畫中仙》。現(xiàn)場聽遠(yuǎn)山原唱的人不多,其他的,也都是從一些翻唱的那些人那里聽到一兩句。
一顆聽到原版,可謂是激動不已,就連一些少婦們,也跟著激動。他們也想知道,那畫中的仙人,到底是何模樣。
隨著遠(yuǎn)山的一曲終了,安靜的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陣的掌聲。忽然就有人大聲喊著遠(yuǎn)山的名字“遠(yuǎn)山”“遠(yuǎn)山”一聲改過一聲,久久不息。
遠(yuǎn)山聽著人群里傳來自己的名字。她嘴角掛著笑,原來這就是演唱會啊,原來,她的名字被熱門以另外一種方式喊出來,是這么的動聽啊,比她聽過的任何一首曲子都好聽。
遠(yuǎn)山笑了,這次,是真心的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臺子中間,對還在呼喊這她名字的人們鞠躬。此舉又惹來一聲浪潮。遠(yuǎn)山開心的示意大家安靜,然后擁有除出谷黃鸝般的聲音道:“接下里,我要跟我的朋友們一起,為大家演奏一曲《夢里水鄉(xiāng)》,這是我們第一次合作,也是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呈現(xiàn)在大家面前,我知道,你們當(dāng)中又很多人瞧不起我們這一行。沒有人天生愿意當(dāng)下等人,也沒人愿意被人瞧不起。我們也是無奈?!闭f道這里,遠(yuǎn)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所以這次,許多二郎,要為了保家衛(wèi)國上戰(zhàn)場,我們這些人,沒用,幫不了什么忙,所以,就以這樣的方式來祝賀大家,祝賀你們,凱旋而歸。”
見遠(yuǎn)山說完了,底下爆發(fā)出陣陣掌聲,連一向瞧不起這些人的宋柳和自命清高的葉南山,都有些動容。他人不由自主的,也送出了掌聲。
“好了,不說廢話了,現(xiàn)在請大家安靜吧。”說完后,走到琴架前。緊跟著走出的就是林泰,他安靜的照在遠(yuǎn)山的身邊,手持一把玉笛,雖然一臉的大胡子,也絲毫掩飾不住氣周身的光彩。
遠(yuǎn)山對著左邊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林泰,林泰點點頭。于是,歡快的古箏調(diào)子就從指間穿了出來,緊接著,林泰的笛聲緊緊的跟上古箏的。
眾人聽的入迷。如花琴聲小了,笛聲也跟著小了下去。一抹粉白的身影輕越著來到臺子上。她就站在那里,臉上遮著面紗,看不見容貌,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讓人們窺得一二。這相比也是個美人吧。
這個人當(dāng)然就是我們的如花姑娘了。她看這臺下黑壓壓的人群,有點緊張。前世作為特種技術(shù)人員的淡定早被拋到九霄云外了。她咽了咽口水,認(rèn)真的聽著遠(yuǎn)山他們的調(diào)子,讓自己能跟上調(diào)子。
“春天的黃昏,請你陪我到夢中的水鄉(xiāng)。
讓揮動的手,在薄霧中飄蕩
不要驚醒楊柳岸,那些纏綿的往事
化作一縷青煙,已消失在遠(yuǎn)方。
暖暖的午后,閃過一片片粉紅的衣裳,誰也載不走那扇古老的窗
玲瓏少年在岸上,守候一生的時光
為何沒能做個你盼望的新娘
淡淡相思都歇在臉上
沉沉離別都在肩上
淚水流過臉龐所有的話
現(xiàn)在還是沒有講
看那青山蕩漾在誰上
看那晚霞吻著夕陽
我用一生的愛去尋找那一個家
今夜你在何方
轉(zhuǎn)回頭迎著你的笑顏
心事全都被你發(fā)現(xiàn)
夢里遙遠(yuǎn)的幸福
它就在我的身旁?!?br/>
清脆有樣的歌聲忽然間出現(xiàn)了。眾人聽著聽著,歌聲到哪,琴聲就跟著到哪,笛聲責(zé)似有若無的繞著琴聲,輾轉(zhuǎn),輾轉(zhuǎn),像是心情激動的少女在等著情郎的消息版,那樣的忐忑不安。
一去中了,眾人救救回不了神。
忽然,傳出一聲少婦的抽泣聲。眾人看去,就見一個粉裳的少婦,捂著帕子輕聲的低泣著。
這仿佛就是一個引子一般,聽到少女哭泣的聲音,更多的人,跟著哭了出來。
站在臺上的如花傻眼了。她明明唱的很歡快了,怎么還有人哭了???她救助的看著遠(yuǎn)山。遠(yuǎn)山也搞不明白了。
臺下的宋柳看著帶著面紗的如花,像是不認(rèn)識了一般,等著她看。
如花察覺到臺下的視線,在對上宋柳的后,下意識的一縮脖子,不顧臺下還在s亂的人群,趕緊的回去換衣服才是正道。
臺下除了宋柳,還有兩人緊緊的盯著如花,一個是鄭巖。他已經(jīng)從遠(yuǎn)山那里得知唱歌的是如花了。只是沒想打,如花打扮起來,真的跟她的名字似的,如花似玉。
還有一人,就是劉瑛姑了。從如花開口唱歌的那一刻,劉瑛姑就盯著臺上的人看,但因為隔的太遠(yuǎn),她根本看不清楚,唯一能讓她懷疑的,是如花的聲音。
見局面有點亂,遠(yuǎn)山只好站出來詢問緣由。最開始哭的那個女孩,輕聲道:我是被那一句“為何沒能做個你盼望的新娘”給弄哭的。曾經(jīng),我也有一個明媚的少年等著我??墒亲詈蟆鄙賸D忽然就泣不成聲。惹來身邊一爺們的怒吼:“好哇,我就說當(dāng)初你心里有人,你還不承認(rèn),走,跟我回去,把這是給我說清楚?!眮砣死冻兜某隽巳巳?。
眾人哄笑后,忽然又都沉默了,誰還沒有個心上人呢。只是從來沒人敢這么當(dāng)眾唱出來,以這樣的方式。
忽然對剛才唱歌的女個女子,充滿了好奇。
人群再一此沸騰了起來,人們大喊著在場一邊,可如花早就在看到宋柳的時候,落荒而逃了。
不過,遠(yuǎn)山還是站了出來,說下面的歌曲,也是新的,保證大家滿意。但是,這首歌,只單單送給那些即將上戰(zhàn)場的人。
于是,眾人又都安靜下來,在音樂的帶動下,欣賞完了《九九艷陽天》。反向當(dāng)然是轟動的,特別是那些有情人是即將趕赴疆場的二郎們。他們想知道,真的而有人愿意等他們嗎?不論他們生死,無怨無悔的等他們?
如花和遠(yuǎn)山舉辦的這場演唱會無疑是很成功的。除了這兩首歌的傳播和人人會唱之外,更是促成了多少隊友情卻不敢傾訴的情侶。也讓許多即將奔赴疆場的漢子們,意外的收獲了心上人的告白。他們心滿意足的帶著對情人的牽掛上了疆場,不管味蕾如花,至少他們在出發(fā)的那一刻,是被人惦記和牽掛的。
再說如花,回到遠(yuǎn)山的房間,快速的卸了臉上花花綠綠的妝容,又趕緊將頭發(fā)恢復(fù)原狀,最后快速的穿好衣服后,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的走到前臺,看到外面的人不見減少。費了一點力氣才寄到郭二娘身邊。
郭二也看到如花了,她對如花笑了笑。
如花在接觸到郭二娘的眼神后,驕傲的昂起頭來,得意洋洋的看著郭二娘,那眼神,無不炫耀的說:“怎么樣,我唱的還可以吧!”
郭二娘點頭,對如花豎起老大拇指。
如花也很開心,蹦跶著來到郭二娘的身邊,想繼續(xù)聽些贊美的話。她還被沒人贊美過呢。
不過,在接觸到一抹冰冷的眼神后,如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人,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
如花今天心情很好,懶得理會宋柳。轉(zhuǎn)頭看臺上的表演??粗粗?,如花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循著感覺望過去,就看到遠(yuǎn)處人群中正奮力往里面擠的劉瑛姑。一旁跟著護(hù)著她的趙大柱。
這會兒人群已經(jīng)沒有開始人那么多了,如花看到劉瑛姑,劉瑛姑自然也看到她了。她指著趙如花,那氣勢,像是要把如花怎么地了似的。
如花下意識想躲,并不是怕她劉瑛姑了,而是不愿意多生事端。這女人,沒理都能攪出三分理。
如花跟郭二娘打了招呼,就開始往外面擠。奈何這時候舞臺上面的歌剛唱完,人群又是一陣沸騰。惹的如花一時怎么都擠不出去,反而一個趔趄,被人給擠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