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沒有低賤之分,都是靠勞力賺錢?!?br/>
以前的他不需yào工作,如今他只求能生存下去,反正是賺錢,怎么賺都行。
他跟普通人的想法不一樣,行事自然大不同。
程小云被他一頂,心中暗惱,灌下一大口茶,壓下怒氣,故yì刺激他,“哼,怎么會沒有區(qū)別?檔次不一樣,哦,是不是你的學(xué)歷太低了?所以怕自己上不了臺面?”
梁右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嗎?這也太咄咄逼人了。
齊盈盈眼珠飛轉(zhuǎn),不知在想些什么,見狀忽然跳出來解圍,“小云,不要胡說八道,阿右是XX大學(xué)的高材生?!?br/>
程小云嘴里的茶水噴了一地,震驚萬分,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什么?盈盈姐,你是在哄我吧?”
那是名牌大學(xué),一般人都進不去,那種學(xué)校出來的學(xué)生,到了社會上個個都是□□人物。
可梁右只是個擺地攤,上不了擋次的人。
齊盈盈笑瞇瞇的說,“哄你干嗎?梁公子,你可不要生她的氣,她年紀小,不懂事?!?br/>
梁右早就不耐煩了,站了起來。
“不會,我還有事,先走一步?!?br/>
也不等她們有所反應(yīng),他利落的轉(zhuǎn)身離開,沒有回頭看一眼,毫不猶豫的走出餐廳。
程小云從小受寵,哪受得了這種窩囊氣,想叫他回來,把話說清楚,“喂喂?!?br/>
可惜怎么叫,都叫不回那個人的身影。
她扭過頭,氣的直翻白眼,“什么意思嘛,好小氣的男人?!?br/>
還真說走就走了,都沒有留下聯(lián)系方式,她要是想找他,怎么找呢?
她忽然想起一事,“盈盈姐,你剛才叫他梁公子?哪個梁家?”
難道出身富家?
是富家公子瞞著父母離家出走,在外面胡鬧?
也有可能,現(xiàn)在的富家公子們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何況齊盈盈向來心高氣傲,怎么可能對窮人客客氣氣呢?
這樣一想,她有些后悔了,剛才說的太過了。
但也不能怪她啊,誰讓他沒有亮出身份的。
齊盈盈眉心一跳,斟酌了半天,“香港那個梁家,以前還是蠻有名的,可惜……”
程小云徹底怔住了,梁家的事情略知一二,當時她還小,曾經(jīng)聽父親提起過,還不勝惋惜呢。
她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原來是他家,不過梁家現(xiàn)在早就毀了,他還擺什么譜,真討厭。”
要是他能軟下姿態(tài),那她也不會刺激他啊。
哎,不過好可憐啊,一夜之間家破人亡,公司也被人奪走了,從名門大少變成一個擺地攤的,這其中的落差真讓人唏噓不已。
齊盈盈皺了皺眉頭,不想再多談梁家的事。
“他就是這種人,別理他,來,我們?nèi)ス浣职??!?br/>
程小云順從的跟著走,但逛街的途中,一直心事重重,好像有什么困擾著她。
夜市永遠那么熱鬧,人來人往,生意紅紅火火,人們一邊走一邊吃,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其中的一家烤肉串鋪子的生意最為火爆,面前擠的水泄不通,而且大部分是女人,兩眼晶晶亮的看著那個英俊的男人。
“阿右,我要十串魷魚?!?br/>
“我要烤土豆片,烤香菇?!?br/>
“我要二十串里脊肉。”
……
梁右忙的不可開交,暈頭轉(zhuǎn)向,恨不得多長幾只手。
一道尖銳的女聲猛的響起,“梁右,你果然在這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