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奇的事物總有膩味時,逛了半天一村和二村,林青洛領(lǐng)著藍(lán)諾離同去茅山。
中途試過趕走,騙走,偷偷溜走,被會被哭成大花臉的藍(lán)諾離追上。
林青洛心想正愁沒人說話,換個思維,也就釋然。
緊了緊后背的桃木劍,林青洛復(fù)雜的看著小蘿莉,說:“到茅山不許亂跑!不聽話就把你趕走?!?br/>
害怕被丟下的小蘿莉,抿著嘴用力點頭,濕潤的眼眸配白皙肌膚,仿佛動漫里走出來的小蘿莉。
上山途中,過往的茅山弟子打量著二人,眼中充滿驚奇。
冥界降臨,茅山派公之于眾,救濟(jì)世人,也立下規(guī)矩,不許普通人上山!
有茅山弟子想阻攔,都被帶隊的制止,眼中充滿不解和疑惑,可誰也沒開口。
蜿蜒曲折的山路,茅山弟子如履平地的跑過,藍(lán)諾離瞪大眼眸,夸張的張著嘴。
陡峭的山崖,一路能落腳的地方都很少,下山的茅山弟子每一步,恰好踏在落腳的地方。
“道友需要幫忙嗎?”
獨行的茅山弟子,瞟了一眼林青洛,上前詢問。
林青洛擺擺手,說:“多謝,可如果連上山的路都沒辦法應(yīng)付,那就真的丟那老頭的臉了?!?br/>
“老頭?”身穿青袍的茅山弟子狐疑的撓著頭。
茅山規(guī)矩多,對禮儀的規(guī)矩更多,林青洛干笑著說:“就是對前輩的尊稱……”
恍然大悟的茅山弟子,這才明白老頭什么意思,明顯還沒見過世面,一直生活在茅山的圈子里。
“道友的劍……好眼熟……”
林青洛眉毛一挑,這劍還寫著名字?
“該不會……是師叔祖的劍吧?”
“這都被你認(rèn)出?難道劍上有名字?”林青洛驚訝的瞪著他。
親口承認(rèn)的林青洛,讓茅山弟子的臉色狂變!
“你跟師叔祖什么關(guān)系!這柄劍是怎么得到的?”
受質(zhì)問的林青洛臉露不悅,皺眉道:“師徒關(guān)系,這柄劍他送我的,還有問題嗎?”
“胡說!從未聽說過師叔祖收徒,這柄劍跟隨師叔祖一輩子,豈是說送人就送人!”茅山弟子認(rèn)為林青洛偷了師叔祖的劍,還大言不慚的說送給他的。
而昨天發(fā)生的事,他清楚的記得,師叔祖怎會把劍送給外人!
“跟我一同上茅山,必須將此事解釋清楚!”
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林青洛,挺直腰桿說:“走就走,還怕你不成!就算把那老頭叫出來當(dāng)面對峙都沒問題?!?br/>
“哼!還敢說師徒關(guān)系,等水落石出看你如何狡辯!”茅山弟子滿臉的不屑,眼中還帶著憤怒。
火藥味十足的林青洛,跟隨茅山弟子沖上茅山,小蘿莉藍(lán)諾離艱難的行走在峭壁上,張望著下方的風(fēng)景,云霧繚繞還真不敢看……
茅山大門。
白紙燈籠掛兩旁,門檻前一堆紙錢,三柱清香裊裊升起,燒紙的小道士抬頭忘了眼林青洛,發(fā)現(xiàn)有師兄領(lǐng)進(jìn),低頭繼續(xù)燒紙。
踏入大門,浩瀚的廣場,正中太極八卦圖擺放著青黑色棺材,過往的茅山弟子全都跪下磕三個頭在離開。
“這是?”林青洛指著太極八卦圖中擺放的青黑色棺材,輕聲的問。
“你還好意思問?你不是他的徒弟嗎?不是說他送你的劍嗎?這就不認(rèn)識啦?”茅山弟子劈頭蓋臉的一頓輸出,吼得林青洛頭暈?zāi)垦#B站都有點站不穩(wěn)。
慌亂著步伐,走下樓梯,想要查看棺材里的人,踉蹌的步伐,不是小蘿莉藍(lán)諾離上前扶住,早就摔下樓梯。
“不!不會的!你在騙我,老頭昨晚還跟我聊人生,還說拯救世人的擔(dān)子他不挑誰挑,還說我……還說我不夠大無私,讓我上茅山學(xué)……學(xué)習(xí)……”
林青洛渾身無力的趴在青黑棺材前,李祖陽安靜的躺在棺材里,連魂魄都消失,黑色錦袍沾滿鮮血,胸口的抓痕清晰可見,可想而知受傷時,承受的疼痛。
眼睛通紅的林青洛背靠著青黑棺材,露出悲切的笑,笑得很狼狽,可憐。
嘴角微抽,苦澀的抬頭望天,心中很不解。
“佛?觀音?呵呵。”
“慈悲為懷?救世濟(jì)人?狗屁,老頭,你睜開眼看看,忙碌一生,操勞一輩子,死后揮手一把黃土?!?br/>
趕來的茅山弟子,先行跪拜李祖陽,拖著林青洛就往旁邊拽。
“上香跪拜,我不攔你,如果不用,就請跟我去長老那把事情解釋清楚?!泵┥降茏诱f。
“他是怎么死的?”林青洛冷靜的說。
茅山弟子白了他一眼,說:“師叔祖為了阻止藍(lán)眼僵尸突破,守在珠江大橋,最后卻反被藍(lán)眼僵尸包圍,黑鴉和藍(lán)眼僵尸聯(lián)手,使用車輪戰(zhàn)磨死師叔祖,連魂魄也被重陽集團(tuán)的董事長收走,倘若不是城市護(hù)衛(wèi)隊的弟子去得及時,連尸身也被河妖吃掉!”
“哈哈哈哈哈哈!”
聽完,林青洛仰頭大笑,笑著笑著捂住額頭,半跪在地上,低垂著頭,說:“重陽集團(tuán)!我林青洛發(fā)誓!不滅你我誓不為人!”
全身透露著殺氣的林青洛,冰冷得連空氣的溫度都下降不少。
“少說廢話,先跟我去長老那!”
沒鳥茅山弟子的話,跟在身后,倒要看看今天要玩出什么花樣。
乖巧懂事的藍(lán)諾離,拉著林青洛的手,一言不發(fā)的當(dāng)小尾巴。
繞過茅山大殿,背面的小閣樓里,牌匾上寫著長老閣三字。
”砰砰砰?!?br/>
禮貌的敲門后,茅山弟子輕聲的說:“大長老,有個自稱師叔祖的弟子,手持師叔祖的桃木劍,弟子無法定奪,請大長老做決定?!?br/>
還什么都沒說,就讓大長老做決定?林青洛對李祖陽的死,還有點沒緩過神。
“先進(jìn)來在說吧?!?br/>
干澀的嗓音傳出,茅山弟子才敢推門而入。
“大長老好?!痹撚械亩Y節(jié)還是得有,林青洛跟李祖陽熟,能叫他老頭,不代表茅山上下的所有人都能隨意稱呼。
“嗯,你就是祖陽的徒弟吧?!睗M臉皺紋的老者,一身便衣,打量完林青洛后,才緩緩說道。
“對,我就是。”林青洛不卑不亢的說。
“把劍留下,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