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琳聽到老公口中的那股憂傷語氣,也不由自主放下碗筷,頓時沒了胃口。
張禹卻是心中不由得一松,長長的吐了口氣,如釋重負?!白吡耍渴裁磿r候回來?”說著,又慢慢坐下身。
曹雪琳眼中充滿著憂傷,點了點頭像是在回答,也像是在自言自語?!安换貋砹恕?br/>
張禹眉頭驀然皺起,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問道:“不回來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
中午的ax一般都較熱鬧,員工蜂擁班朝著食堂去吃飯,而顧城龕身為總裁是不會去食堂的。往常有魯西希在的時候就是魯西希來送午飯,魯西希不在,顧城龕就會讓景旭去外面預定或者是不吃。
最近由于魯西希的原因,顧城龕飲食變得很不規(guī)律,導致他現(xiàn)在有了點點的胃病,但是不怎么嚴重。
顧城龕一人坐在辦公室里面加緊的趕著自己的工作,按照上次魯西希所說的那個約定,可能最近就會到卿華閣來,自己可得事先完成工作,好早點回家見老婆。有了這件事情當動力,顧城龕現(xiàn)在做每件事情都帶著美好的愿望,并且干勁十足。
對于暗地里面的波濤洶涌,顧城龕始終都被蒙在鼓里面,因為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最在乎魯西希,誰都不敢上前拔毛。張禹也是,但是到了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只有把事情告訴顧城龕,然后大家一起想辦法先找到西希再說。
辦公室的門篤篤篤響起,顧城龕怔帶著愉悅的心情埋頭苦干,對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感到十分的氣氛。平時袁秘書都是個有規(guī)有矩的人,怎么今天?
顧城龕還沒想明白,就見一臉緊張的張禹橫沖直撞進來。
顧城龕十分驚訝,若是知道可那件事情是自己所為,那么現(xiàn)在應該是來興師問罪啊,怎么看張禹這樣子倒像是來訴說委屈的?
顧城龕心中一怔。猝然站起身來,看著張禹不解的問道:“找我有事嗎?”
張禹冷哼一聲,大步流星走進來站在顧城龕面前,兩人身高差不多。長相也不想上下,這么遠遠看去倒有些詭異。
“你現(xiàn)在生活似乎過得不錯?。俊睆堄韷合滦闹械呐庖ба莱爸S道。
顧城龕心中得意不行,點了點頭?!澳氵@不是明知故問嗎?說吧,到我這里來有什么事?無事不登三寶殿?!?br/>
張禹嗤笑一聲,退開兩步?!翱雌饋砦冶饶懵斆?。并且我比你細膩,西希和你在一起遲早會離開?!?br/>
顧城龕對張禹的挑釁顯得十分不以為意,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若你今天是來下挑戰(zhàn)書的那大可不必,因為我……”
“西希走了!”張禹不想再和他廢話下去了,不耐煩地打斷顧城龕的得意忘形。
顧城龕眉頭一皺,覺得張禹這話讓自己感到很不安,想了一會兒,又覺得哪里不對勁,大聲問道:“你說什么?”
“西希不見了。所以說我來問你看是否你知道她的去處。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我至少知道她不見了,你么,還一無所知?!睆堄砗敛涣羟榈某靶Φ馈?br/>
顧城龕心中一緊,大步走上前咬牙切齒的說道:“把話說清楚!”
“還不清楚嗎?魯西希走了,他不要你了,自然,也不要我了……”說到最后,張禹自嘲的笑了笑?!霸疚乙詾槟愫退x婚我就能和她在一起,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們都想錯了。離婚之后遇到這么多難以接受的事情她又再次選擇了逃避。就像你們以前一樣。你說這次是十年呢?還是二十年?”張禹微笑著譏諷道。
顧城龕斂下眉目,眼眸里面滿是受傷,耷拉著腦袋低喃道:“不會的,不會的。她不會拋棄我的……”顧城龕說著就失魂落魄的朝著外面走去。
張禹站在身后大聲提醒道:“鄉(xiāng)下你不用浪費時間了,連叔叔阿姨也不知道她的去處?;蛟S,張梓寧,又或許,葉瀾?”張禹點到即止,這件事情不得不說葉瀾可能參與其中。因為西希走了自己和葉瀾就是最大的獲益者。自己顯然不知情,那么就只有葉瀾了。
若真是葉瀾一手造成成的也倒好,至少能知道西希的下落。若不是葉瀾,那么茫茫人海,魯西希又會藏在哪兒?
顧城龕得知消息便像瘋子一般丟掉工作,滿心期待的朝著寧宇前去。
在大廳里面直接就上了樓,搞得柜臺頭疼不已,后面吵得不可開交,柜臺才打電話個張梓寧確認之后才放得顧城龕上去。
顧城龕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理智,就像是退化萬年多的野蠻人,什么道理法律對他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痛癢。
張梓寧在見到顧城龕猩紅著雙眼,風塵仆仆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顧城龕是吃了什么興奮劑之類的,才導致他這么暴戾。
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張梓寧笑嘻嘻的問道:“顧城龕找我有什么事嗎?”她現(xiàn)在可不認為顧城龕能這副模樣來談工作上的事情。
顧城龕二話不說大步上前,沙啞著嗓子低聲問道:“知道西希在哪兒嗎?”
張梓寧一臉的錯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看見顧城龕這么狼狽不堪,有些瘋魔的樣子又覺得自己沒有聽錯。搖了搖頭,一臉擔憂的問道:“西希出什么事了嗎?你們吵架了?”
顧城龕陰鷙的看了眼張梓寧,在她臉上根本看不出一絲慌張,反而是和自己一樣的焦急和不解?!罢娴牟恢溃俊?br/>
張梓寧像是意識到什么一樣,突然之間一躍而起,大聲問道:“西希不見了?”
顧城龕失望的搖了搖頭,那孤寂的模樣仿佛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般。他對西希的感情這么多年絲毫未變,旁人都不是瞎子,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你說這兩人好不容易十年后團圓再續(xù)前緣,剛懷上孩子,這人又不見了。算下來,兩人相處的時間貌似還沒一年吧?
張梓寧無奈的嘆了口氣,勸道:“你也不要太擔心,可能是西希覺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出去散散心也有可能?!?br/>
顧城龕耷拉著腦袋傷心的搖了搖頭,十分堅決的樣子?!安豢赡?,連岳父岳母也不知道她的下落?!?br/>
“什么?”張梓寧驚呼一聲,差點跳了起來。瞪大著雙眼不可置信的問道:“意思就是西?,F(xiàn)在毫無音訊?什么時候不見的?”
“不知道,我也是聽張禹說的,他剛從鄉(xiāng)下來。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去找葉瀾。以她們兩個之間的關系,這件事情也許葉瀾也有份兒?!币膊坏葟堣鲗幾骱畏磻櫝驱愑执掖颐γΦ碾x開。不過才眨眼間的功夫,顧城龕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張梓寧伸手扶額,這件事情怎么越來越復雜?原先不過就是顧城龕酒后亂性,后面兩人離婚,現(xiàn)在倒好,西希都已經(jīng)離家出走了。不過,自己和她關系這么要好,她難道連個道別也沒有嗎?張梓寧泄氣的嘆了口氣,貌似她還真的狠得下心,連和自己道別都免了。也是啊,連叔叔阿姨都不知道她的下落,這可如何是好?
顧城龕一來攪合,張梓寧頓時間工作的興致全無。
從寧宇出來,顧城龕又馬不停蹄的朝著葉瀾家里趕去。
好像自從自己酒后亂性的那件事情發(fā)生之后葉瀾就已經(jīng)辭掉了在ax的工作,具體原因沒人知道。礙于兩人之間尷尬的身份,顧城龕也沒有去追問。
現(xiàn)在西希不見了,葉瀾的嫌疑最大,若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的自己一定不會這么輕易放過,若不是她做的自己也決定和她一刀兩斷。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顧城龕覺得自己不能再這么優(yōu)柔寡斷下去,對葉瀾的心軟換來的是西希的離開,這么大的代價自己怎能承受?
就算自己以前還威脅過她,她還是那么毫不猶豫地離開,難道自己和她形同陌路她才感到開心嗎?轉(zhuǎn)念一想,好像也不是,前不久她的到來可能就是道別,而自己還傻乎乎的相信所謂的一月見一次面的狗屁約定。魯西希,好啊,你真的很好!居然能夠這么不留情面的轉(zhuǎn)身走開,還帶著自己顧家的血脈,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哼,若是被我找到,你看我不囚禁你一輩子!
葉瀾在做了化療之后病情毫無疑問的好轉(zhuǎn),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痊愈。
至于那個懷孕證明么?自然是假的,其實當時葉瀾去之前還在包里面準備了一大瓶安眠藥。想著魯西希卻是軟硬不吃,那自己就只有吞下安眠藥來威脅,沒想到的是她居然那么輕易地就答應了自己的提議。
最后其實心中還是有些不忍的,畢竟是自己的親表妹,再者她又懷了孕,和顧城龕幾乎是形影不離。還差一點自己就放棄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愛了顧城龕那么多年,并且在最關鍵的時候還得了這種病,以后都不能有孩子。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傷害有多大?并且自己還是個傳統(tǒng)的女人。所以,這些都是不公平的,魯西希有了孩子就該失去顧城龕的愛,而自己不能擁有孩子就應該得到顧城龕的愛來彌補,這些都是他們欠自己的。
這么一想,葉瀾覺得自己沒有錯,錯的是他們。
心理平衡下來,葉瀾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在家里面坐等魯西希的好消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