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陷入了一陣尷尬的僵持,顯然他已經(jīng)對我失去了信任,但還是不想舍棄這噬魂花,一定在想什么鬼主意。
此時我的狀況不是很好,那引魂香的效果太強了,我站著都有點費勁。
偷偷瞄了一眼手機發(fā)現(xiàn)沒有信號,我可不想變成肥料,便向上邊喊道:“大哥,我們商量商量,我們一個人抱著香爐上去,另一個人在下面當(dāng)人質(zhì),你看這樣怎么樣?”
那男人用喇叭喊道:“你們一個別想上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中國妖怪總局的,你們等著我一會向下打個洞?!?br/>
媽的,還是個知道消息的內(nèi)部人事,其實只要小閻能上去就能制服他,看來這辦法騙不過他了。
這時上邊傳來突突突的·聲音,沒想到他設(shè)備還挺齊全,我估摸了下香爐大小,洞口也就一個巴掌那么大,小閻估計能勉強把手塞進(jìn)他打的洞中。
我看了眼小閻,想跟她商量出一個一擊必殺的對策,卻發(fā)現(xiàn)他一直盯著香爐里邊。我問道:“你不是不能碰這花嗎,怎么了,這花有什么奇怪嗎?”
小閻又看了好幾眼才吞吞吐吐的說道:“她好像要開花了?”
我心說什么事,開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不,等等,開花,結(jié)果!這人難道就是想要這花結(jié)出的果子?
小閻道:“應(yīng)該是,但是這是禁花,我在地獄里沒見過這花結(jié)過果,我也不知道會結(jié)出什么東西?!?br/>
這時上邊的轉(zhuǎn)頭聲停了下來,就聽見喇叭傳出一句話“尊,尊主!你怎么來了?”之后他好像意識到喇叭沒關(guān),慌忙地關(guān)上了喇叭。
我心想:”果然,幕后果然還有高人,看來就是他提供的引魂香和噬魂花。“
沒多一會,整個地面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我驚道:“大哥你怎么又反悔了?這噬魂花都開花了。你就不想要了!”
那人沒回答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設(shè)備,上邊的土層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裂紋,我知道那幕后老板一定是個狠茬子,不會容忍一點風(fēng)險,顯然是選擇了滅口。
我一把好拉住小閻往通道跑去,那塊鐵板是我們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這地下塌了,只有鐵板下邊才可能有一片安全空間。
好在鐵板夠大,能容得下我們兩人,我還沒等說話,轟隆一聲,視野一暗,無數(shù)土塊塌了下來,霹靂啪啦震得耳朵生疼。
濺起的塵土全部涌向唯一的空地,也就是我們這里,還好我及時閉了眼,才沒被這些灰塵給熏瞎。
震動過后,我的知覺才恢復(fù),肩膀,頭上全是塵土,兩只小腿更是被埋在土中,感覺自己此時體重重了一倍。
坍塌還有后續(xù),留在這里并不安全,而且這里的空氣不多,我倆,不對小閻是鬼,只有我很可能會窒息而死。
視野是絕對的黑暗,我身手亂摸一陣,突然摸到了一個柔軟的肉球,隨即聽到一聲嬌呼。
“在這種地方,人家不要了!”
嗎的,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調(diào)戲我,我順著胳膊摸到了她的手,還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我驚訝道:“你把香爐也帶出來了?!?br/>
“啊,噬魂花會開出什么我很好奇啊。”
“不行,快點拔了它,一會我沒窒息,就要被引魂香弄得靈魂出竅而死了!”
小閻嘟囔了幾句顯然不想照辦,我直接搶過香爐就要拔掉它,可手沒進(jìn)去就碰到花朵了。原來花可沒這么大。我暗道:“完了,開花了,鬼知道它會開出什么,不,不對,鬼也不知道。”
沒有想象中的金光燦爛,也沒有什么小說中鬼哭神嚎的異相。這花開的很普通,只是結(jié)出了一粒果子,反正在這呆著也是死,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把種子拿了上來。
小閻問道:“它開花了嗎?我感覺到那朵噬魂花已經(jīng)死了?!?br/>
我答道:“他結(jié)了粒種子出來,種子不大,是個圓形,握在手上也沒啥特殊的感覺?!蔽矣窒氲绞裁磫柕溃骸靶¢悾凑粼谶@里也是等死,我們不如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拼他一把?”
小閻問道:“你吃?”
”我不吃,你現(xiàn)在不是半人半鬼狀態(tài)嗎,賭一把,要嗎變成鬼,要么變成人。“
小閻也是果斷,只說了一句好,接過種子一口吃了下去,
我和小閻有一種特殊的聯(lián)系,我知道她的體內(nèi)起了某種特殊的變化。小閻這時說道:”變成人還好說,變成鬼我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把你吃了!“
我哭喪著臉碩大哦:”姐姐,這件事情你為什么不早說?!?br/>
砰,砰,砰,小閻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傳了出來,同時我的心臟也一起開始震動。
我知道,她變成了真正的鬼,變成我們最初相遇的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