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是怎么知道這些東西的?”就在這時,李牧忽然問道。再這幾次的戰(zhàn)斗中,前者總能想出一些奇妙而準確的想法,這也令得他極是好奇,當(dāng)即忍不住問道。
聞言,趙帆也是一滯,難道他會說自己有著幾千年后的知識與見解?
“用兵打仗,絕不能疏忽大意,而應(yīng)時時戒備。戒備的妙法,尚無定論,不過,為將者,須先相敵,上知天文地理,下曉敵我短長。即便禽獸生存習(xí)姓的蛛絲馬跡也須細致察看,以便獲得信息?!?br/>
趙帆看著他那似懂非懂的模樣,也是接著道:“各類禽獸,都有其獨特的預(yù)警靈姓額防御本領(lǐng),像狡兔三窟、狡三穴,皆是藏身避禍的典型。俗話說:‘打草則蛇警,兔警則鷹襲,馬嘶則虎近?!阒灰毿挠^察,用心鉆研,將來帶兵打戰(zhàn),勢必會比婦翁大人更加出色?!?br/>
李牧心中暗暗記下了前者說的話,到最后,卻是微微有些尷尬,擺了擺手道:“能及的上爹爹一半便好了,哪里可能會比爹爹還厲害?!?br/>
趙帆微笑不語,歷史上,作為趙國的武安君,生平未嘗一敗戰(zhàn)的李牧,哪里可能會連李峰都比不上。當(dāng)然,這些話他自然不可能說出口。
一行人邊說著話,邊朝邯鄲而去,漸漸的消失在了地平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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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顏贊和顏當(dāng)怎么還沒回來,這都過去一天一夜了?!卑頃r分,云中城監(jiān)御史府,葉飛背負著雙手在廳內(nèi)走了一個圈,終于是不耐的問道。
一旁的章兀,眉頭緊鎖,對此,他也是不知道。按理來說,過去這么久了,顏贊顏當(dāng)不管是有沒有成功,都應(yīng)該趕回來了,怎么現(xiàn)在半個人影都沒見到。
“葉大人不用著急,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闭仑3烈髌?,雖然他心里也沒有底,不過也只得如此模糊的回應(yīng)道。
葉飛雖然有些焦躁,不過卻也沒有辦法,當(dāng)即只好坐于塌上,平復(fù)著心中的急切。
“報,監(jiān)御史大人,外面有個男子自稱是顏贊的部下,要見你?!边^了不久,一名監(jiān)御史府的管事走來進來,稟告道。
聞言,葉飛也是騰的站了起來,顏贊的消息終于帶到了,他急忙道:“讓他進來?!?br/>
片刻之后,一名男子被帶了進來,他臉上沾著污垢,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似乎是被山上的荊棘所刮破的,衣服上還殘留著鮮血,一副狼狽之極的模樣。
“怎么樣,顏贊顏當(dāng)呢?”見到這位男子的樣子,葉飛心里閃過一抹不妙,他沉默片刻,終于是忍不住問道。
“大……大人,顏贊和顏當(dāng)首領(lǐng)不幸身死,其余的兄弟,也都死在了他們手里,如今,只有幾個人跟我一起逃了出來。”男子一臉的驚慌,他拜倒在地,嘶聲泣道。
話音一落,葉飛和章兀臉色同時大變。
“到底是怎么回事,給老子說清楚!”葉飛臉上掠過一抹強烈的殺機,他猛然上前幾步,抓著男子的脖頸,聲音嘶啞的問道。
男子被他箍住脖子,當(dāng)即也是喘著粗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前因后果說了出來。
“好,很好!”葉飛松開手,那男子剛松了口氣,前者卻是忽然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心臟,“娘的,所有人都死了,那你還活著干什么!”
“這……”章兀見狀,也是伸出右手,欲阻止前者,不過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葉飛現(xiàn)在正處于暴怒狀態(tài),他也不愿去觸怒前者。
葉飛將沾滿鮮血的匕首抽出,提在手上,他一腳將那死去的男子踹開,忽然轉(zhuǎn)身,看了一眼章兀,野獸般的眸子,終于是恢復(fù)了一絲清明。
“葉大人……”章兀嘴角微微抽了抽,有些干澀道。
“你知道我派出的那五十人戰(zhàn)斗力有多強么?”葉飛的眼中有著一抹猙獰,他緩緩道:“我這幾年來一直在培養(yǎng)自己的力量,這么久,終于是湊足了幾百位可以抵擋血狼軍的人,這一下,就足足去了我五十位特別培養(yǎng)的士兵?!?br/>
血狼軍,一直是李峰手里最尖銳的力量,他們只服從前者的命令,而且戰(zhàn)斗力極其強悍,殺人如麻。葉飛遲遲不敢動李峰,也是有這個原因在內(nèi)。
為了對付血狼軍,葉飛也培養(yǎng)了一幫猶如前者那般的士兵,因為要求嚴格,所以人數(shù)自然不會有多少,總共也不過數(shù)百人,與血狼軍相當(dāng)。他沒想到,為了突襲趙帆,竟然就損失了五十位這樣的士兵,最重要的是,趙帆等人,還毫發(fā)無損。
這不得不令他感到憤怒。
“葉大人,看來我們還是小看趙帆了,他怎么會知道有人襲擊他們,如果不是他們早有準備,這次的計劃,也不可能會失手?!闭仑j廁F的臉上掠過一抹疑惑,道。
葉飛冷哼一聲,“這個我正想問你,襲擊他們的計劃只有我們幾人知道,趙帆等人怎么會提前預(yù)料,致使我的那些士兵根本就沒機會與他們?nèi)獠!?br/>
葉飛此刻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冷靜,他瞥了一眼章兀,話里有話道。
“哼,葉大人不要忘了,趙帆殺我族人,與我有大仇,況且顏贊顏當(dāng)都被他殺了?!闭仑W匀恢廊~飛懷疑什么,當(dāng)即也是冷哼道。
聞言,葉飛沉吟了片刻,心中的疑慮也是暫時消去,章兀與他合作了這么久,確實不可能背叛自己。
“不管怎么樣,這個趙帆絕對不能留!”葉飛握緊雙拳,陰冷道:“他不是要去邯鄲么?哼,邯鄲我也有不少認識的老友,既然如此,那也只能這樣了?!?br/>
想起那損失的五十名精兵,葉飛心里就仿佛在滴血,而同時,對前者的恨意與殺機,也越發(fā)的濃郁起來。
邯鄲,這座趙國最繁華的城池坐鎮(zhèn)于河漳之間,東接千里平原,西臨太行山余脈,而且四通八達,東可進齊魯,南可以挺進河洛,西可以控制上黨,北可以奔向燕薊。
因此,盡管他沒有“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的天險要塞可守,不過在軍事上的戰(zhàn)略地位仍然不容忽視。
趙帆等人趕了多天的路,這曰正午,邯鄲終于出現(xiàn)在了視線之內(nèi),這座高大的城池如臥著的猛虎俯臥在大地之上,雄偉的城墻和城外寬闊的城壕,已經(jīng)很清晰的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趙帆騎在馬上,遙望著這座宏偉的城池,心中也是不勝唏噓,這個時代所有的風(fēng)搔,就在這一個個城池之外展開,以破城和守城為目的,城池的保存與淪陷,標志著國家的成敗與弱強。
這種以城市攻防戰(zhàn)為主的爭霸,既簡單又直接,在某一角度來看,實有其無比動人的魅力。對戰(zhàn)國的君主來說,就像在下一盤棋,迷上了便欲罷不能,只有互拼棋力,看看最后誰吃掉了誰。
“邯鄲,我來了。”趙帆昂首御馬行與最前方,一只矯健的金雕,毛發(fā)烏金,立于前者的肩頭,一人一雕,其眼神都是那般的桀驁、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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