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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隱社區(qū)幼女被性侵視頻 頭頂上一段距離外贅肉大媽掛著

    頭頂上一段距離外,贅肉大媽掛著冷酷的笑容,一腳踩在菇族蘿莉的手臂腋窩處,另一腳踩她的手指。而她已經是氣若游絲,眼白也翻了上來,人眼瞧著快不行了。

    陣陣慘呼隔著地道傳入安小琦耳中,情景搖動,一時間似乎又恍惚起來。

    那是一個濃霧彌漫的早晨,小雨如絲般滑落大地,其中還帶著些早餐的味道….

    去他媽的回憶!去他媽的悶聲修大仙!我這會兒不是仙兒!只是個凡人!我就想去救他們,現在就得去!一分鐘都等不了!大不了一起死!好過憋屈的茍活一生!

    一股圣光似乎灑在安小琦身上,暮鼓晨鐘在他心中回響,光芒灑滿了胸中每一個角落,他從未感覺如此豁達舒適過,內心一片安詳敞亮,身體都仿佛輕了幾分。師父最后的言語回蕩在耳:“切記!不要屈了自己的心意。”

    他再不猶豫,站起身抬手翻轉機括,地道入口‘咔噠’一聲輕響打開了。他卷起長袍,雙手一撐便上到地面去,感受久違的天日。而后洞口再響一聲,地道重新關上,昏迷的菇族少女和黑暗則仍舊留在地道中。

    站在地面的安小琦,并不費多少眼力,便看清了眼前的情況。剛才還為數不少的房屋,已經只剩下幾堆仍在冒煙的殘垣與灰燼,建筑群化成一片白地。地面上是為數眾多,熟透了或沒熟透的菇雞菇蟲尸體,混合著各種顏色涂得一地都是。燃燒蛋白質的香味,濃重的血腥味,說不出的甜香味合在一起,組成一種說不出的怪味,熏得人幾乎嘔吐。連空氣不知為何,都變得灰暗灰暗的。

    離安小琦幾十步外,硝煙仍在彌漫,煙霧繚繞中,幾個人影就在那邊。安小琦忍住背部劇痛,急切的疾跑幾步,仿佛從天外而來,只片刻,便站到人類面前。

    映入眼簾的,是兩個人類——真是人類啊,與自己長得差不多,沒有菇族的帽子,雙手雙腳一個腦袋,生物DNA應該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反正肉眼看去就是普通的白種人。一位腰部長滿贅肉的大媽,和一個背著長弓,鷹鉤鼻的女人,這兩個中年婦女穿著緊身皮衣,滿臉兇相,看穿著看外貌都不是好人,之前聽了半天的對話早已釘死這一點!更為可惡的是,此刻贅肉大媽正舉著一把長劍,作勢要刺進菇族蘿莉的咽喉,其勢十分兇險。

    “住手!別動她!有種砍我!尊老愛幼沒聽過嗎?”

    看到安小琦穿著一襲破爛斗篷走來,兩人愣了片刻,死盯著他打量。片刻后,大媽放下劍,露出狂喜的表情。那種狂熱的神情,似乎不是安小琦,而是上帝來到她們面前一樣;兩人眼中映射的光芒,滿面無法置信的幸福感,幾乎讓安小琦產生幻覺,仿佛自己不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張行走的支票——當然,他想的確實跟事實相當接近了。

    瞟了一眼只余一口氣,躺在地上的菇族姐弟,讓安小琦心中一抽:完了,還是來晚了,恐怕兇多吉少。他回過頭,盯著兩個中年女人,嘴上掛著厭惡的表情,一開口更是毫無善意。

    “你穿著這一身,是要告訴我青春的美好和時光的殘酷嗎?順便說一句,我個人一點也不喜歡多肉植物?!?br/>
    “還有你,除了鷹鉤鼻,你還可以粘上毛,那樣COS得更像?;钪斎幻篮?,但為了這兩個可憐的菇族少年,為了拯救你已經消失的人性,就不能稍微犧牲一下,用弓弦勒死自己嗎?”

    大媽放下手中巨劍,茫然的與巫婆對視一眼,迎接她的是更加迷茫的雙眼,狂喜的氣氛平淡下來——也虧她們聽不懂,否則什么支票也拯救不了小琦的小命。

    “這不是人族通用語吧,莫非是炎族人在E3002大陸學到的菇族土語?他說什么呢?”

    鷹鉤鼻比她還費解,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線了:“這就是黑云雀家族的克倫威爾少爺?黑云雀之花?林德,你幫我好好看看,他走丟前是這個模樣嗎?我瞧著炎族人都長得一個模樣。”

    林德大媽臃腫的五官都擠在一起了,這輩子沒這么費勁過。她仔細端詳了半天,才不確定的點點頭:“應該是吧?年齡、身材、種族、容貌,全都對得上,不是他還能有誰?只不過,和他一起私奔的那個賤人呢,跑哪兒去了?”

    汗啊,安小琦一頭汗。他下了多么大的決心,才能為了一腔正義挺身而出,如今就拿臉盲癥來填補他么。說到臉盲癥,那確實是白人看黃種人都一個模樣;黃種人看白人都一個模樣;黑人就更別提了,更是一個模樣:一樣黑。

    自己和上吊的那個男孩有那么像么?似乎,還真有那么三分相似啊,比如左邊往右邊數第三根頭發(fā)之類。算了,你說是就是吧,剩下的日子,你們開心就好。

    安小琦自忖,是一個平淡祥和的人。他從來沒有這樣恨過別人,哪怕是他那垃圾養(yǎng)父,也沒有!這兩個人渣,所作所為,實在該死!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沒有能力替天行道:面前兩位惡婆娘明顯不是等閑之輩!戰(zhàn)斗力之強,遠在自己之上。

    打是沒得打的,自己上去斗力死拼,怕也不過是把‘螳臂擋車’,‘蚍蜉撼樹’這兩個詞演繹一遍,于事無補。

    “沒辦法了,出陰招吧!讓你們知道知道,什么叫正義的老陰嗶!”

    安小琦雙眼死盯著兩個人類女人,心里陰晴不定。雙手不著痕跡的縮進袖子,摸著寬袍大袖子里隱藏的兩個葉包,暗自下了決心。

    這兩個葉子作的包裹,就是他從森林一路走來,所得的收獲。

    其中一個,包著一大包冬蟲夏草,這玩意不必解釋,人人皆知其價值不菲;安小琦見了這等好東西,豈有不挖上一大包的道理?只不過此刻對敵就毫無用處,總不能拿出來孝敬兩個婦女,祝她們身體健康,工作愉快吧?

    另一個小包就不一樣,里面裝著些灰色孢子粉末,也是安小琦此刻的底牌。

    那是從一叢白骨累累、霧障彌漫的菌林中摘來的菌子。那片菌林,就連那些巨獸都要繞開,其毒素之強烈自不待言。他在其中選了幾只最大的毒菌掰斷,碾碎磨成了粉,準備用來防身。此時正好拿出來使用!

    且說眼前,安小琦背著手挪步,仿佛不經意的走得遠些,其實是引著她們離開菇族姐弟遠些,免得毒害到她們。為了分散兩人的注意,還說著些漫無目的,讓人摸不到頭腦的廢話。

    “生活并非只有詩和遠方,還要有眼前的茍且。我眼下打不過你們,但能宰了你們,酷不酷?”

    “原來我就是你們失散已久的克倫威爾少爺,不過可不可以換個名字呢?這名字很不吉利,狗頭會掛在大教堂針頂上啊?!?br/>
    “你們怎么還不倒下呢?藥粉受潮了?過期了?”

    仗著對方不懂中文,他甚至把心里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但是他忽略了一點,本就實力不凡,又剛剛服了解毒藥,這兩個女人的劇毒抗性明顯高得驚人。飛散在空中的淡紅色孢子雖然無味,但也無用。不單單是她兩,就連倒在地上的菇族小姐弟都沒多大反應——當然,也可能是已經無法反應。

    袖子里粉末揮灑個干凈,只剩下一張葉子,兩個女人仍是無動于衷,甚至有余暇聊起了天。

    “林德,你說他剛才躲哪兒呢?這會兒那個賤貨會不會正埋伏著,準備忽然殺出來,殺我們個措手不及?要不克倫威爾干嘛引著我們來回散步。”

    “別多想,也許他們是走散了,克倫威爾在拖延時間,想等那個女人找到他而已。不過我希望那女人長點腦子,別再出現了。她再怎么賤,也是第三級的劍士,實力比我們稍強,真打起來就麻煩了,所以趕緊帶他走吧?!?br/>
    “別那么快走啊,我都辛苦一路了,讓我們來做個小游戲吧,嘿嘿嘿。”

    鷹鉤鼻怪笑幾聲后,指著遠方躺著的菇族姐弟,笑吟吟對他說:“我知道,你是看不得我折磨她們才站出來——男人都是這么心腸軟?,F在我給你個機會,讓你能夠救其中的一個,只要你選擇了誰,我就饒了他的賤命,只殺剩下的那個。怎么樣?很仁慈,也很公平吧,一命換一命,總有一條菇族賤命會因你得救哦。”

    為何世間有如此多不平事?安小琦痛苦的閉上雙目,他清楚的知道,鷹鉤鼻是在耍他:她根本不會放過小姐弟!而且就兩位菇族人的傷勢,就算全力營救,也很可能救不回來,更不要說是現在這樣的情況。

    “你個沒下限的人渣!我選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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