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爺什么時候也開始這么不正經(jīng)了?,呵呵,沒事,拿那佛甕蓋住舍利,取下來也就是了,當(dāng)心一點暗影處的那個老粽子,應(yīng)該萬無一失,這里既然是張家朝圣的地方,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惡毒的埋伏。
我想想也對,隨手便抄起那最號的佛甕,蓋了上去。
那一脈脈的光芒頓時遏止,瞬間的黑暗讓我重新回到假盲的邊緣。
“胖子,冷焰火,留下兩個,其他都點上”,我對胖子喊道。
不等我話音落地,身后便想起了呲呲聲,盤隨著周圍光線的加劇,胖子早已動手擰斷了焰火棒,這,也許就是我們之間的默契。
我屏住呼吸,兩只眼睛配合著余光仔細的打量著四周。
與此同時,左手壓住佛甕,右手托住地盤,就這么一托而起。
就在那一剎那,耳畔突然“嗡”的一聲。
還是那聲音,那能令人致幻的聲音,再次光顧了我的四周,同時,心中一股激蕩馬上就顯現(xiàn)了出來。
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我立刻放下手中的佛甕,掏出兜里剛剛給黑眼鏡包扎剩下的醫(yī)用棉球,對著耳朵眼一股腦的塞了進去。
但,大出意外的是,這根本無法阻止聲音的進入,甚至連減緩的作用都絲毫沒有起到,回頭望向另外三人,顯然,他們也受到了聲音的干擾。
而這嗡嗡聲卻越來越強烈。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能夠致人心煩意亂,甚至出現(xiàn)幻覺的聲音,只有一種,那就是高頻或低頻噪音。
我們現(xiàn)在所聽到的嗡嗡聲只是一種掩飾,而真正令我們產(chǎn)生這種不良感覺的,卻是我們并未察覺的高頻噪音,通常這種聲音及其難以察覺,還要通過儀器才能實現(xiàn)。
但現(xiàn)在,我們哪找儀器去?
我立刻拿出耳朵里的棉球,喊在嘴里,混合上大量唾液,再塞了回去。
果然,大量沾有液體的棉“塞”立刻起到了作用,雖然嗡嗡聲仍然不絕,心中仍然翻江倒海,但已比較之前有了些許改善。
“這聲音混雜了高頻噪音,快拿棉球塞耳朵,都別找了,黑眼鏡的肋條上有很多,沾了血的,取下來用一點,快點”,我拿起佛甕邊轉(zhuǎn)身邊向身后大吼著。
雖然這辦法對黑眼鏡有點不人道,但幾塊的棉球還不會傷及黑眼鏡。
來不及顧慮,正當(dāng)他們紛紛一塊塊取血棉花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一個踏步準(zhǔn)備沖出佛燭之外。
可就在我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佛龕一側(cè)的前面,所有的佛燭,那些一秒之前還盈盈發(fā)光的片片佛燭,像是被拉了電閘一樣,突然就滅了。
伴隨著一些巨大的異樣聲響,腳下的地面開始顫抖,同時,一道勁風(fēng)向我面前襲來,我心道,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