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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高潮詳細故事 老鬼頭腦還是靈

    老鬼頭腦還是靈光的,知道誰惹得起,誰惹不起。

    “小老兒要舉報,那鬼王有四十余位下屬,分布在全國各地,光這一處就有三個,小老兒手里沒沾血,他們卻都是鬼王手下的紅人,個個殺人不眨眼?!?br/>
    鬼王鬼王的,地府里能被稱為鬼王的人多了,到底是哪一尊佛不甘寂寞,跑來擾亂陽界秩序了?他們?nèi)绱四懘笸秊?,真不怕東窗事發(fā),萬劫不復嗎?

    而且這老鬼怎么跟打了雞血似的,他們師兄妹還沒怎么問,他自己竹筒倒豆般都交代出來,好像一直等在此處專門賣隊友一樣。

    越是如此輕易獲取來的情報,越是不能完全相信,畢竟真陰溝里翻船,被鬼物拿捏,丟的是誰的臉?

    孔千羽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丟人,唯獨不能當著三師兄,反之亦然。

    “此處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夜深了,我困了,師兄?”

    兩人自顧自地開門下車,沒理會老鬼的喋喋不休,玄傾揮揮衣袖,將房車整個收進了乾坤袋里,那老鬼有四張錮魂符壓著,自然也跑不了。

    孔千羽一早就將他的東西歸還了,當時玄傾還感慨呢,以為過了幾百年,這些跟著他一起穿過來的寶貝早就不在了,沒想到啊,居然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落進了師妹手里。

    坐出租回道觀的路上,玄傾似若有所思,一直沒說話,直到各回各屋,他才忍不住過來敲門。

    “小師妹。”

    “三師兄,可還有事?”

    “你當初尋到的所有我的東西,都在這兒了嗎?”玄傾拍拍他的儲物袋。

    “這是自然。”連身份銘牌都放里邊了。

    “那,你有沒有看到.”玄傾欲言又止。

    “你想找的,是鎮(zhèn)魂木?”孔千羽與三師兄相對而立,她微微低頭,對上一雙血紅的兔子眼,表情凝重。

    玄傾緩緩點頭:“現(xiàn)在可在你手中?”

    宗門至寶,三師兄叛出師門的主要原因,宗門上上下下數(shù)千人,誰都不知道這破木樁子到底有什么可寶貝的。

    但是三師兄與自己今天出現(xiàn)在此地,都是因為它。

    仿佛他們一個小時前還一起并肩作戰(zhàn)是很遙遠的事,現(xiàn)在師兄妹面對著面,心中已經(jīng)升騰起警惕。

    他們之間終是要有一戰(zhàn)的,孔千羽心里很明白這一點,只要她提出抓他回宗門,以三師兄的性子,絕不可能束手就擒。

    同室操戈,相煎何急?她不情也不愿,因此她一直以為,在沒有找到正確的回歸原世界的方法之前,她與三師兄可以在一個屋檐下和平共處。

    這段共處的時間能有多長,按照現(xiàn)在孔千羽一個人賺功德的速度,少說也得三五十年。

    為何一定要打破他們之間表面上的和平呢?

    鎮(zhèn)魂木是能提及的東西嗎?漫說她當時在蛇妖湫淵的地盤上沒有找到,即便是找到了,那鬼東西對三師兄就這么重要,以至于化形后連一天都等不得,非得大半夜他們忙乎了半天剛回家時,便急匆匆來尋嗎?

    孔千羽不理解,甚至完全不想理解。雖然她一向認為三師兄的腦回路異于常人,但至少是分得清是非,懂得師門情誼的智者,而不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一時間兩人相顧無言,玄傾在等她回答,孔千羽完全懶得說話。

    “小師妹!”數(shù)息后,終還是玄傾沉不住氣,打斷了這一室寂靜。

    “三師兄請回吧?!辈徽勛陂T至寶你就還是我的好師兄。

    “小師妹可否將鎮(zhèn)魂木歸還?”

    “我說東西不在我手里,也從來沒有拿到過,三師兄可信?”孔千羽自認為自己是個很坦蕩的人,雖然小事上時常偷懶?;鲂o傷大雅的小謊,但是真正的大事上,從不開玩笑。

    玄傾望著孔千羽清冷的眸子,清澈不帶一絲情緒,直覺告訴他他該信。

    “希望你不要騙我?!毙A依然不放心地加了一句。

    也是這最后一句話,惹怒了孔千羽,她揮出靈劍:“既然不信,那便戰(zhàn)吧!”宗門規(guī)矩,有糾紛,比武臺上解決。

    玄傾苦笑:“你打不過我的,又何必呢?”自己在葫蘆里呆了好久好久,時間長到他都快忘記時間流逝了,以前他們兩個人不分伯仲,但是現(xiàn)在嘛。

    孔千羽的身體不是自己的,神魂力量再強大,肉體凡胎也終會限制實力,再加上她沒有本命法寶,自己比她多出來的這時間差,幾百年的修煉,她沒有機會勝的。

    然而孔千羽戰(zhàn)意已定,不由分說地出招了。

    他們修習的都是同一本宗門心法,路數(shù)都熟,一來二去地打在一起,相當膠著,孔千羽招招盡全力,下死手,打得玄傾苦不堪言。

    他的神魂到底傷到什么程度,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后繼不足,不敢用力過猛,更不能下手太重,傷了小師妹,還得防著別被她看出來自己只是勉力支撐。

    一個用心打,一個用心招架。

    玄清觀上空時而狂風暴雨時而潤物無聲,時而北風卷地時而雨雪交加,一道道明晃晃的劍氣翻飛,好不刺激。

    玄傾在一招遁地術(shù)堪堪躲開孔千羽的單法三星滅魔后,下一招水龍騰終究還是躲不過,身軀被靈雨高高拋起,重重落地。

    他悶哼一聲,吐出口血來,神魂不穩(wěn),再不敢多動用靈力。

    居然是他略遜一籌,看來他離開宗門后,小師妹很勤勉啊。

    是他單憑從前經(jīng)驗,判斷失誤了。

    “三師兄,今日之事,玄芊記下了?!?br/>
    玄傾苦笑,小師妹這是記恨了他,是因為自己剛才懷疑她在騙自己嗎?

    他望著小師妹離開的背影,嘴角的苦笑越發(fā)大了。

    師父啊師父,您老人家算無遺策,可算到今天徒兒被壓著打險些掛了?

    他抬起頭瞪了一眼天,躺在地上直喘氣。

    鎮(zhèn)魂木他必須找到,這事沒得商量,不然

    他的耳邊回蕩著師父當年的囑托:“咱們這一脈的七弟子,一個都不能少,一個都不能少。老大不懂變通,老二又是個心里藏不住事的。師父能倚靠的,只有你?!?br/>
    于是他聽了師父的話,無論多難,他們七位師兄弟姐妹,一個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