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茲米張著嘴,惡狠狠地瞪著來人。
“你、你就是那個時候的———”
“沒錯!就是那個美女姐姐哦,你還真是倒霉啊,少年。”
不知何時,金發(fā)上長出兩只毛茸茸獸耳的御姐想塔茲米搖搖手,這個女人,就算化成灰他也不會忘記,用色誘欺騙他純潔的少男之心,還順帶坑走他所有家當?shù)目蓯号恕?br/>
“雷歐奈,認識的人?”
還把刀架在塔茲米脖子上的黑發(fā)短馬尾的御姐,轉(zhuǎn)過頭好奇地問道。
“嘛,差不多吧,我欠了他一個人情,總之,你就大發(fā)慈悲放過這個倒霉的少年吧,妙子。”
被稱為雷歐奈的金發(fā)御姐合著雙手,笑吟吟地幫著塔茲米求情道。
“這樣啊,看在雷歐奈的份上,那就繞他一命?!?br/>
黑發(fā)短馬尾的御姐,妙子點點頭,不過她并沒有收起太刀,而是瞬間繞過塔茲米,朝著后方的艾莉亞大小姐和護衛(wèi)掠去,速度快得驚人。
“什、什么!?”
塔茲米一驚,連忙大叫起來。
“等一下!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又不是戰(zhàn)爭,為什么要濫殺無辜!”
但是,那個被稱為‘妙子’的御姐完全沒有理會他。
太刀閃爍起毒蛇般的寒芒。
“該死!別過來!給我去死吧,你們這些可惡的殺手!”
噠噠噠!
持著槍械的護衛(wèi)瘋狂的對著妙子掃射,但是,竟然都被輕松的閃避了開去,塔茲米看的目瞪口呆,能夠躲避這么密集的子彈,這要多么迅捷的身法和反應(yīng)力?
“下風!”
冷冷的兩個字吐出,刀光一閃,如同風刃一般,將護衛(wèi)的手臂和半身齊齊切斷。
緊接著,妙子持著刀,再次朝嚇呆的艾莉亞大小姐斬去。
看到這一幕,塔茲米雙眼急的發(fā)紅,他不顧一切的大叫一聲,立刻揮著佩劍沖了上去。
“住手!艾莉亞小姐是我的恩人!你們竟然連這樣的好人都要殺!我就算是死也要阻止你們!”
“你說她是好人?先等一下,妙子?!?br/>
突然,金發(fā)御姐雷歐奈再次開口阻止了妙子的斬殺。
不過以防萬一,這次妙子直接一刀將塔茲米手里的劍斬飛了出去。
塔茲米摸著涼颼颼的脖子,他直到,剛才要是再進一分,他的腦袋或許就要跟身體分家了。
“你說我們是濫殺無辜?說出這種話之前,你先看看這里面的東西再說吧,少年?!?br/>
雷歐奈臉上的笑容消失無蹤,接著,她走到塔茲米身后的倉庫前,一腳就把厚厚的鐵門給踹飛了進去,這個力量,又是讓塔茲米一陣心驚膽戰(zhàn)。
這些表面上看起來這么漂亮的大姐姐,竟然都是這么強悍的存在,幸好之前沒有遇到她,要不然找她還錢的話,非得被揍成豬頭不可。
這么亂七八糟的想著,塔茲米終于懷著疑慮走進了倉庫。
“唔?。俊?br/>
腥臭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塔茲米連忙捂住口鼻,惡心的一陣干嘔。
這種氣味實在是太刺鼻了,長時間呆在這里,都能將人暈死。
但很快,塔茲米腦子里所有的胡思亂想都被眼前的一幕所沖散了,在他的視線中,所看到的是什么?斷肢殘腿,人皮眼珠,還有一具具已經(jīng)不成人形的尸體。
沾滿黑色血漿的刑具上,甚至還殘留著不少的碎肉。
“嘔!!”
塔茲米再也忍不住嘔出了酸水,這哪里是什么倉庫,簡直是恐怖的人間地獄。
“用花言巧語引誘外地人進來,用殘忍的酷刑一個個折磨致死,這就是這家人的真面目?!?br/>
雷歐奈以壓抑著憤怒的沉重語氣告訴塔茲米這里所代表的真相。
聽到這話,塔茲米瞪大眼睛,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些……都是這家人做的嗎?”
塔茲米頭也不回的開口問道。
“沒錯,護衛(wèi)和女傭都是幫兇,所以他們也是同罪?!?br/>
“說謊!我才不知道有這種地方,一定是別人陷害我們家的!塔茲米,你要相信我!”
艾莉亞大小姐一聽到雷歐奈這么說,頓時激動的狡辯起來,語氣令人垂憐。
“塔、塔茲米………”
突然,一個虛弱沙啞的熟悉聲音傳入塔茲米的耳中。
他下意識的循聲望去。
“———???”
瞳孔極具收縮,塔茲米機械般的轉(zhuǎn)過身子,望著鐵籠中被關(guān)押著的那個熟悉身影。
“伊、伊耶亞斯?。俊?br/>
塔茲米喃喃吐出失散好友的名字。
“塔茲……米,真的是你,別相信……那個女人的話,就是他向我搭話,把我騙到了這里?!?br/>
趴在鐵籠邊上的身影,是一個渾身長滿了血斑的少年,與塔茲米差不多年紀。
他叫做伊耶亞斯,是塔茲米一起離開村子,前來帝都闖蕩的同伴,也是從小到大在一起的青梅竹馬,在路途上由于失散,一直沒能匯合,想不到竟然被騙到了這里。
看著好友的慘狀,塔茲米顫.抖著跑過去。
靠在一旁的雷歐奈見此,一下子就將鐵籠扳了開來。
“伊耶亞斯!伊耶亞斯!你沒事吧???”
塔茲米抱起自己的同伴,急著大聲呼喚,他能感覺到伊耶亞斯已經(jīng)氣息微弱了。
“塔、塔茲米,是她,是他們一家把我,還有這里的人……咳咳……不要被騙了!塔茲米!”
咳著血的伊耶亞斯抓緊塔茲米的手臂提醒他。
臨死之前,他都不想讓自己的好友被蒙在鼓里,認錯了好人。
“現(xiàn)在還想狡辯嗎?大小姐?”
雷歐奈抓著艾莉亞大小姐的腦袋,語氣冰冷的問道。
“狡辯???我為什么要狡辯?。坎贿^是群沒用的鄉(xiāng)下人!跟家畜有什么區(qū)別?。慷疫@個家畜還用那種下流的眼神看我,他以為他是誰!?想要癩蛤蟆吃天鵝肉???別開玩笑了!算他運氣好!本來我還想親自戳瞎他的狗眼!不過母親大人要拿他做實驗,我才沒有動他!”
之前裝著弱氣的艾莉亞大小姐,竟然漲紅著臉,瘋狂的叱責起來,這已經(jīng)不是刁蠻任性的能夠形容了,而是一種根性上的惡劣脾性,應(yīng)該用怨毒來形容。
“披著善人外皮的虐待狂一家,果然這家人沒一個正常的,好了,你可以動手了妙子?!?br/>
雷歐奈厭惡的說完,一旁的妙子已經(jīng)面無表情的舉起手中的太刀。
可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第四者聲音傳了過來。
“這就是正義的殺手,d嗎?”
這個聲音想起的瞬間,妙子和雷歐奈都如臨大敵的警惕起來。
能夠無聲無息的避過她們的感知,來人必定不簡單,d,這就更加需要警惕了,她們緊緊盯著那個聲源的方向,只見,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翩翩而來。
而見到這兩人,無論是雷歐奈,還是妙子,都瞳孔收縮成了針孔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