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陷入了掙扎,臉色難看的在心里說道:“我該怎么辦?要是告訴他師父的位置,就成了出賣師父的叛徒,可要是不告訴他,師妹性命就會不保。這可怎么辦?
這家伙簡直不是人,實力太強,我們這么多人聯(lián)手都不是他的敵手,更何況大部分人都受傷了,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越想越發(fā)愁,越發(fā)愁越為難。
楊秋見他思來想去半天也沒反應,怕時間一長多生變故,不耐煩的問道:“快說!他到底在哪?難道你不打算救你師妹了嗎?”
一排豆大的汗珠在額頭滲出。王鑫對他氣得咬牙切齒,不愿的搖了搖頭,道:“你要殺就殺吧。
我不能出賣師父,要不是師父,我也不會……”越說悲傷,越悲傷越內(nèi)疚,但一言未畢,突然間發(fā)現(xiàn)兩個沒暈厥的修士在對他不停的擠眉弄眼,打手勢,心中一驚,暗道:“他們想對我說什么?難道是打算和我一起聯(lián)手,對這家伙發(fā)動偷襲?
這家伙的肉身強成這個樣子偷襲能有什么用?半點用也沒有。他們按理說也在我手下修煉了多年,不可能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吧?可惡。要是我修為能更高一點,學會師父的千里傳音術就好了,現(xiàn)在絕對可以和他們心靈對話。
然而現(xiàn)在……唉……這兩個家……”忍不住失望的一嘆,流下了一滴不甘的淚水,對李玲內(nèi)疚的說道:“師妹,對不起,我不是不想救你。我實在是……”但越說越自責,越說越悲傷,聲音越來越輕,漸漸聽不到了。
楊秋氣的臉色鐵青,見王鑫居然不吃這套,也忍不住發(fā)愁,在心里著急的說道:“糟糕。怎么遇到這么一個硬茬?這下麻煩了。這家伙連心愛的女人被威脅都不愿意說出石海的下落。這石海也太運氣好了吧?去哪收的這么一個徒弟?
下面該怎么辦呢?我要真動了手??峙戮透鼏柌坏绞5南侣?,那等于前功盡棄。不行。必須留著這女修的性命,但又不能什么都不做?!痹较朐桨l(fā)愁,越發(fā)愁越感到無力。但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為了不讓王鑫看出端倪,維持著冷冰冰的神色。
他見王鑫臉上掙扎之色還在,在心里又道:“他會掙扎就表示他還在乎這個女修,只要在乎就有可能為了這個女人改變主意。我雖然威脅他失敗。但是我可以和這個女修談談啊?!币荒罴按?,終于露出了笑容,把頭往李玲身上湊了湊,小聲的問道:“你不想死,對吧?”
李玲不假思索的點點頭,臉上寫滿了深深的恐懼之色。
楊秋追問道:“那你知道怎么做嗎?”
一道茫然之色在李玲臉上浮現(xiàn)。她不解的搖了搖頭。
楊秋咧嘴一笑,向她對面的王鑫瞥了一眼,追問道:“你很喜歡你師兄,對吧?”
一片紅云飛上了李玲面頰。她本來姿色不賴,嬌羞之色更添魅力。
楊秋不由得心中一蕩。忍不住在心里驚嘆:“乖乖。還不錯啊。難怪對面那小子喜歡這丫頭,原來她害羞的樣子還挺可愛的。”但隨即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重新露出冰冷之色,說道:“我給你一個自救的機會?!?br/>
李玲一驚,露出難掩的意外之色,問道:“真的?”
楊秋肯定的點點頭。
一滴眼淚從李玲眼角滴落。她喜極而泣的說道:“謝謝。那我該怎么做?”
楊秋抬起下巴指了指對面的王鑫,說道:“很簡單。我只想知道你們師父石海的下落。那小子不肯說,我只能問你了。你告訴我他在哪,我立即就放了你。怎么樣?”
李玲驚喜的回道:“好。我……”但一言未畢,想起石海對她的好,又嘆了一口氣,艱難的搖了搖頭。道:“抱歉。我真的不能說。師父對我恩重如山,我要是說了,那就是出賣了他?!?br/>
楊秋惱火的說道:“可你要是現(xiàn)在不出賣師父,你就沒命了。難道你不怕死嗎?”
李玲道:“怕。但是,但是我還是不能說。說了的話,就算活下來還有什么意義?我會被所有其他師兄弟看不起的。我也會內(nèi)疚一輩子。與其這樣。還不如……”越說越悲傷,越說越堅定。
楊秋越聽越惱火,越聽越郁悶,心道:“真是倒霉。居然碰到了兩個硬骨頭?!痹较朐街?,越著急越想盡快解決此事,心道:“這下麻煩了。該怎么辦呢?等等。這兩個家伙是硬骨頭也就是說,硬的不來,我完全可以來軟的嘛。”臉色一變,終于露出了一道微笑。
李玲還當楊秋要殺她,嚇得臉色一白,閉上了眼睛。
楊秋道:“你這樣。你不愿意背叛師父,可以讓對面那小子做。你想不想成為更強的修士?只要你想的話,我可以把剛才的絕招流星劍傳授于你,怎么樣?只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戲,讓對面那小子說出你師父的下落?!?br/>
李玲臉色瞬息萬變,時而驚喜時而為難時而期盼時而又悲傷,看不出息怒。
楊秋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道:“快說。怎么樣?”
李玲道:“對不起,那流星劍法雖然很動人,但我實在不能這么做。出賣師兄和出賣師父一樣。我不想帶著內(nèi)疚過一輩子?!?br/>
楊秋一怔,萬萬沒料到竟然不行,越聽越生氣,越生氣眼中殺機越濃,右手一緊,已經(jīng)把乖寶劍抵住了她的喉嚨,欲要劃開。
但就在這時,一聲斷喝響起。
“別!千萬別!我說還不成嗎?我說?!?br/>
原來王鑫讀懂了那兩個修士的暗示,大聲的勸阻。
李玲心中涌起一絲狂喜,忍不住落淚,但一想到師兄救自己的代價是出賣師父,忙大聲的喝止:“師兄。不要啊。你不可以為了我出賣師父,我完全可以理解你。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怪你。真的,師兄,我……”但一言未畢,被中途打斷。
楊秋右手倏地拍在她脖子上。砰的一下,把她拍昏過去,左手攔腰托住了她,說道:“我把她弄昏了。這樣。她就不會胡說八道了。放心,她只是暈過去而已,不會有性命危險。告訴我你們的師父石海在哪?”
王鑫回頭指了一下南方,說道:“多說無意義,我直接帶你過去?!鞭D(zhuǎn)身向著南方飛去。
楊秋滿意的點點頭。抱緊了李玲,跟了上去。
他們倆一前一后,齊飛向南方,仿佛兩顆流星,越飛越快,越飛越遠,一眨眼間,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就在他們消失不見的時候,那兩個勉強支撐到現(xiàn)在還沒昏厥的修士對視一眼,一起把左手放到了右手背上劃動與點擊。調(diào)出一個激光屏幕以后,在通訊錄撥打了一個同樣的號碼。
西方,數(shù)百公里外,有一片空曠的草地。草木茂盛,房屋稀少,緊挨著一棵棵的大樹。
一塊院子最大的房子內(nèi),一名中年男子正在愜意的喝著剛煮好的咖啡。他穿著一件白大褂,身材偏瘦,面容卻很粗氣,兩道眉毛又濃又粗。仿佛畫上去的。他不是別人正是回到家中沒歇息多久的石海。
石海充好咖啡以后,用湯勺嘗了一口,發(fā)出一聲愜意的稱贊,說道:“好喝。就是這個味道。好久都沒嘗過了。真懷念啊。記得那個時候我……”一言未畢,突然間一聲聲熟悉的鈴聲響起。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陣劇烈的震動在左手背響起。一道不耐煩的神色在石海臉上浮現(xiàn)。
他沒好氣的說道:“誰在這個時候會來電話?現(xiàn)在不是吃飯時間了嗎?真是的。讓我來看看?!庇沂种冈谧笫直成弦粍?,就在點擊了兩下以后,一個激光屏幕出現(xiàn),被楊秋放過的兩個修士影像以激光的形式浮現(xiàn)。
石海認出這兩人以后,露出更大的不滿之色。手指倏地的點向了“切斷聯(lián)系”按鈕。
那兩個修士見到這情景,忙大聲的呼喊制止。
“老祖。等等!”
“老祖。別這么著急切斷聯(lián)系。我們有急事?!?br/>
石海不信的搖搖頭,說道:“你們兩個平時最調(diào)皮搗蛋,喜歡坑蒙拐騙,能有什么急事?我沒空跟你們多啰嗦,我切斷聯(lián)系了?!币谎约按耍驮谟沂钟c擊“切斷聯(lián)系”按鈕的時候,卻臉色一變,停定了下來。
原來那兩個修士竟然不約而同的哭了。
石海聽他們哭聲真實,見他們哭的悲傷,越看越覺得奇怪,越覺得奇怪越想弄個明白,問道:“真的有事情發(fā)生了?”
臉大的那個修士道:“真的啊。老祖。大事不好了。求你千萬別切斷聯(lián)系好嗎?”
旁邊臉小的那人附和道:“是啊,老祖。這件事情相當緊急。十萬火急。我們已經(jīng)快不行了。
請你一定要聽我們講。老祖啊?,F(xiàn)在正有一個超強的修士往你這邊去了,他實力太強,我們所有人聯(lián)合在一起也不是他對手。他的目的好像是來殺你的,請你一定要做好防范工作?!?br/>
石海仰頭大笑,說道:“我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原來是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要殺我的人多了去了。上次有兩百個修士來殺我,都被我全部打退。這一個人就把你們嚇成這樣,能不能有點骨氣?”
那瘦的修士回道:“老祖啊。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那個修士真的太強了。我們所有人都聯(lián)手也不是他對手,你要早做防范啊?!?br/>
那胖的修士附和的點了點頭。
石海越看越不屑,自信的揚起了嘴角,說道:“那不是還有黃泉一指沒有施展嗎?我傳授給王鑫的絕招可不是蓋的……”但一言未畢,被中途打斷。
那胖修士臉色難看的說道:“老祖啊。黃泉一指對他根本沒用。那家伙的肉身太強。我們聯(lián)合所有人之力配合王鑫大人施展黃泉一指也沒能傷他分毫。他現(xiàn)在就在去找你的路上,你快早作防范吧?!?br/>
他這話一出,石海臉色終于變了,張大了嘴,難以置信的說道:“你說什么?你們聯(lián)合所有人之力連那個人的一根毫毛都沒傷到?不可能。修士的肉身又不是滅殺者那種機器人,不可能有人能煉出這么強的肉身?!痹秸f越不信。
那胖修士又道:“老祖啊。請你相信我們啊。我們真沒必要騙你。茲事體大。你要是不信,到時真和他碰上了,在沒準備前,要是輸了,我們怎么辦啊?我們可不想您意外身亡啊,還想多陪在你身邊孝敬孝敬您呢?!?br/>
石海重重的點點頭,說道:“你這么一說,我就信你一次。跟我說說那人剛才的戰(zhàn)斗過程吧。記住,說重點,我最怕羅嗦了?!?br/>
那胖修士激動的一點頭,說道:“事情是這樣……”簡單的把楊秋的實力判斷說了一下。
就在他說完以后,石海臉色一變,露出更深的震驚之色,問道:“你說什么?。磕切∽訌姷竭@種程度?”
那胖修不假思索的點點頭,瘦修士在旁深以為然的附和。
石海怕他們在撒謊,又凝神細看了一翻,見兩人半天沒任何心虛之色,越看越心驚,越心驚越不安,說道:“我知道了。”把遠程聯(lián)系切斷,兩步走到右側(cè)的窗外,露出罕見的凝重之色,說道:“太可怕了。這世間竟然有人能夠把肉身練到這種地步。
他到底是怎么修煉的?該死!我現(xiàn)在哪有時間去想這些時間。既然那家伙肉身這么強,遇到了以后要對付他會相當麻煩,看來還真要做點準備了。恩。那就找點人吧?!睘楸kU起見,深思熟慮的一翻,撥打了最強援軍的通信號碼。
“嘟……嘟……嘟……”
一道道無人接聽的聲音回蕩。
石海沉下臉來,不滿的說道:“他媽的。養(yǎng)你們的時候,都拿錢拿的比我都快,現(xiàn)在真找你們幫忙卻不接我的遠程聯(lián)絡請求。太過分了。這兩個家伙,等我把這件事情解決以后,就來收拾你們?!庇謸艽蛄说诙瓮ㄔ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