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想不誤會都難
緊張,期待,害怕,渴望,這幾種常見的感覺此刻在水城曦子的心中迅速交織在了一起。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嬌軀終于不再像之前那樣瑟瑟發(fā)抖了,原本急促的呼吸與心跳,也終于平穩(wěn)了下來。
水城曦子的目光有些離迷,她微閉雙眼,笨拙的回應著夏冷的深吻,羊脂潤玉的雙臂溫柔的環(huán)在夏冷的脖子上。
夏冷在第一時間便捕捉到了她的香舌,此刻正愉快的品嘗她口中的甜蜜......
忘我的擁吻,令時間停滯,每分每秒都讓水城曦子感覺十分的漫長,只是在這漫長中,有著久違的幸福的味道。
夏冷清楚的感受到,水城曦子柔軟的身體正在漸漸地升溫,白皙的肌膚也布滿了紅澤。松開嘴的那一刻,水城曦子便無力的癱軟在他的懷里。
“曦子老婆,我來幫你脫衣服吧?!毕睦湔f著,那雙不老實的手就已經(jīng)碰到了水城曦子衣服上的拉鏈。后者俏臉滾燙,如盛開的海棠都能滴出水來。
水城曦子猶如不能自已的絕世尤物,把頭慵懶地依靠在夏冷的肩上,也不知道是神志不清,還是不愿思考,她毫不猶豫的柔聲呢喃道:“你喜歡就好~~”
時刻準備就緒的夏冷,隨著一聲令下,將水城曦子溫柔的抱了起來,迫不及待的沖進了浴室。
或許是因為水城曦子的這身衣裝太過令男人垂涎,夏冷雖然善解老婆的衣,但在動手的時候,也變得小心翼翼的。他想好好的記住水城曦子現(xiàn)在的樣子...
明明心里有點小小的抗拒,但水城曦子還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她睜著漂亮的大眼睛深情的望著夏冷,任有他帶著好奇的笑容,將她身上的衣物一一褪去。
空氣中彌漫著持續(xù)激發(fā)夏冷內心烈焰的香味,水城曦子傲人的身材終于在他摘去最后一件藍紫色蕾絲內褲時,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夏冷的眼神熾熱了起來,“曦子老婆,你的身材真好。”說完,也飛快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水城曦子俏臉更紅了,她羞澀的朝夏冷拋了一個媚眼,伸手打開了噴頭,讓溫度剛好的水淋在她和夏冷的身上,空間還算大的浴室,開始朦朧的起來。濕潤的水汽很快便吞噬了兩人......
“老公~~”水城曦子嬌聲喊道,整個人主動走上前把頭靠在夏冷的胸膛上,輕聲說道:“好好愛我一次吧......”
嘭!赤果果的誘惑,逼得夏冷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躁動,他把頭稍稍一低,用力地吻住了水城曦子的櫻唇......
黑色的防彈轎車在一個緊急漂移后,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官邸的大門口,水城俊雄猛然推開車門,連關都不關。他一臉嚴肅,對門口警衛(wèi)更是沒有絲毫理睬,便直接沖進了住宅,眼中迸發(fā)出熊熊的怒火,把還站在屋外焦急等候的楠美惠給嚇了一跳。
特種兵出身的水城俊雄在當上防衛(wèi)大臣后,頭一回這么憤怒,他用驚人的速度徑直沖向樓梯,把原本緊隨其后的水城一郎著實嚇了一跳。
“俊雄~~”楠美惠喊道,可不料換來的卻是水城俊雄充滿冷意的目光,他慍怒道:“我告訴你,如果曦子真的出了事,我們就離婚吧!”后者呆住了,完全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一股涼意朝內心深處襲去!
水城俊雄沒有再去理會快要哭出來的楠美惠,他一把抓住扶手,壓抑在體內的怒氣飛快膨脹。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他便離開了楠美惠的視線,在扶手上留下了五個用手指摳出來的洞!
“嗯~~”水城曦子忍不住的從嘴里發(fā)出一聲嬌吟,她閉上雙眼,發(fā)出疲倦的呼吸聲。
可就在夏冷準備闖進伊甸園偷吃禁果的時候,一陣重重的敲門聲成為了他鳴金收兵的號角。
“曦子,快開門!我是大伯!”水城俊雄一邊用力的敲門,一邊大聲喊道。其實他完全有能力把門一腳踹爛,可無奈他現(xiàn)在卻也有不能說出口的顧忌。
水城曦子心里一驚,仿佛被人從幻覺中給拽了回來,她猛然清醒了過來。可眼前,夏冷卻還是和她緊緊的抱在一起,并無罷休的樣子。
“夏冷,快停下啦,我大伯來了?!彼顷刈咏辜钡?,她用力的推了推夏冷,但卻沒有效果。
情急之下,水城曦子揮起玉手,可是糾結了近十秒鐘,她還是沒有狠下心去打夏冷。就在她要把手收回來的時候,她忽然轉念一想,將指甲摁在令一只玉臂上,一咬牙,一用力......“??!”一聲痛吟后,鮮紅的血與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曦子老婆!”夏冷立馬松開了水城曦子,并眼疾手快的握住了她流血的傷口,“你干嘛要劃傷自己??!”他責備道,一把將水城曦子抱了起來,走出了浴室。后者心里暖暖的,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有些急色,但卻始終把她的身體安全放在第一位。
水城曦子很想哭,雖然傷口有些疼,但她卻覺得這樣做很值得。
夏冷迅速運功將他和水城曦子身上的水全部蒸發(fā),在將水城曦子放在床上之后,他轉身準備去拿銀針。
“曦子!開門??!”門外的水城俊雄還在呼喊,此時他已經(jīng)快等不下去了。
夏冷不耐煩的說了句,“別敲啦!煩不煩?!彼F(xiàn)在心里別提有多郁悶了,好不容易才和老婆有洗澡的機會,這才多久呀,就被人給攪黃了,到頭來,連正事都沒來得及辦。
夏冷嫻熟的把銀針扎在水城曦子的傷口周圍,血馬上不流了。屋外,水城俊雄可謂是氣得想掄起袖子一拳砸在門上,心里念叨:豈有此理,你個華夏人竟敢在我的家這么跟我說話!
“大伯,你等一下,我們馬上出來?!彼顷刈于s緊回應道,同時還勸夏冷道:“老公,你別這樣。我大伯他沒有惡意的?!?br/>
水城俊雄剛想動手,可在聽到水城曦子的聲音后也便重新冷靜了下來。
“好吧,曦子老婆?!毕睦溆悬c悶悶不樂,他飛快地把銀針又收了回來。水城曦子欣喜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傷口竟然痊愈了,沒有留下一點疤痕,這是她第二次親身體驗夏冷神奇的醫(yī)術。
“老公,你真厲害!”水城曦子開心的撲到夏冷的身上,“叭”一個香吻留在了他的臉上。
幾分鐘后,門終于打開了。水城曦子和夏冷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已經(jīng)恭候多時的水城俊雄和水城一郎正背著手站在那兒,他們的神色都有點奇怪。
“大伯,父親,你們怎么了?”水城曦子不解道。后者面面相覷,頹廢的嘆息一聲。
水城俊雄面臉黑線,帶著一種滄桑的語調說道:“罷了,事已至此,天意難違啊?!彼噶酥笜窍?,“走吧,我們去吃飯吧?!痹掃€沒說完,他就率先邁開了腳步,從背影看去,完完全全就是個失敗者的模樣。
水城曦子感覺一陣莫名其妙,她轉過頭看著父親水城一郎,“父親,大伯他怎么啦?”后者用手扶了扶額頭,傳達著深深的無奈,最后他指著兩人的身后說道:“你們的辦事效率,有點高......”然后,他也郁悶的下樓了。
水城曦子疑惑的向后一看,臉頓時紅到了耳根,她恨不得想找個縫鉆進去。在她和夏冷的身后,正是那張歐風大床,而原本白色的被褥上印著一片刺眼的血污。任誰都會想到那意味著什么......
可現(xiàn)在,明知真相的水城曦子卻真是想解釋都沒人會信了。她這才明白自己的大伯和父親為何會有那樣的表現(xiàn),他們想不誤解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