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nèi),一縷縷魔氣環(huán)繞在旬寒二人周身,那一縷縷魔氣非常有規(guī)律一般,緩緩的進入旬寒體內(nèi)。
僅僅半日的時間,旬寒再度感受到了體內(nèi)的異動,這種異動,他非常的清楚,那就是瓶頸。
旬寒也不意外,畢竟這里的魔氣那般的精純,幾乎不用怎么煉化,便會沉淀在丹田之內(nèi)。
“那就借機突破吧”,旬寒內(nèi)心暗道。而后猛然加速的吸收空間內(nèi)的魔氣。
一旁的小琳也是感覺到了旬寒的異樣,而她,體內(nèi)的情況要比旬寒更為瘋狂,平時駁的那滴精血,都是一點點的散出,供她煉化吸收,而此時,那滴精血竟然主動分離出了大約十分之一大小。
小琳內(nèi)心暗道:“小寒哥,恐怕這次,我就要超過你了哦?!?br/>
魔石山脈,一伙人唉聲嘆氣的坐落于山脈中的空曠之處,眾人低頭不語,明顯是受到了挫傷。
而這伙人,正是獸城魔器殿的弟子。
昨日,白柯信心滿滿的爭奪鬼陽峰,但他們未曾料到,鬼青一伙,早已盯著他們獸城魔器殿許久,就在他們剛剛登上鬼陽峰不久,便有著三四伙勢力前來爭奪,而其中,也是有著數(shù)名準鬼階的暗氣師,而白柯與石璇,終究是因為實力不濟,在暗氣師的比試中敗下陣來。
隨后,眾人又嘗試爭奪鬼青峰與鬼靈峰,不出所料,不管他們獸城魔器殿爭奪哪座山峰,最終都會有人前去挑戰(zhàn),而挑戰(zhàn)之人的實力,剛好能夠壓制住白柯與石璇。
“白柯師兄,我們現(xiàn)在這么辦?難道就在此處待到地魔界關(guān)閉嗎?”一名青年試探的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怨氣。
白柯看著那名青年,哀嘆的說道:“我能有什么辦法,這些勢力,仿佛盯上我們獸城魔器殿一樣,不管我們到哪,總有人前去挑戰(zhàn)。”
白柯扭頭看向石璇,只見石璇盤腿而坐,平心靜氣的在修煉自己的暗氣,仿佛未能登上鬼陽峰,對他沒有一點的干擾。
“哎,難道我們獸城魔器殿得罪了他們?”白柯嘆道。
“是啊,白柯師兄,我們也奇怪,這些山峰中的魔石,憑借一家是根本采集不完的,歷次地魔界,只要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大家基本都是和平相處,多多少少都會讓人前去探尋魔石。”
又是一名青年說道:“他們此次明顯是聯(lián)手對付我們,竟然連一人都不讓進入?!?br/>
白柯雙手捂頭,他怎么也想不出來,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他們被如此針對。
此時,一名青年出現(xiàn)在白柯等人面前,只見這名青年胸口懸掛鬼器二字,衣裝后背寫有一個虎字。
“虎城魔器殿,鬼階暗氣師?”白柯內(nèi)心暗道。
青年看到愁眉苦臉的眾人,會心一笑,淡淡的地說道:“請問,哪位代表獸城魔器殿?”
白柯扭頭看向石璇,見到石璇仍未有所動作,便主動走向前去,“我是獸城魔器殿白柯,敢問閣下是?”
“呵呵,虎城魔器殿,廉尹”,青年頗有禮貌的說道。
“廉尹兄,您這是?”白柯試探的問道。
廉尹扭頭看了下中間的那座鬼器峰,“受鬼青師兄委托,特意前來告知獸城魔器殿的眾人,如果,讓旬寒前來向鬼青師兄賠禮,我們虎城魔器殿必定邀請眾位兄弟,前往鬼器峰探尋魔石??!”
“旬寒,果真是你惹的事”,白柯咬牙切齒,內(nèi)心充滿了怒意。
“廉尹兄,旬寒確實進入了地魔界,但我們并不知曉他的位置,你們也清楚,他才剛剛加入獸城魔器殿,我們與他,并不是很熟?!?br/>
白柯身后的眾人,聽到白柯的言語,內(nèi)心生出一絲反感之意,眾人心如明鏡,皆是知曉他與旬寒瓜哥,而他心中對旬寒的嫉恨,不過是因為旬寒搶了他的風頭而已。
“呵呵,白柯兄,話已帶到,如果你們無法說服旬寒的話,那就在這空曠之處,待到地魔界關(guān)閉吧......”廉尹哀聲說道。
話語落下,廉尹轉(zhuǎn)身便朝著鬼器峰而去,同時拋出一枚魔石,挑釁的說道:“鬼器峰的魔石,果真質(zhì)地上佳。”
眾人看著廉尹的背影,均咬牙切齒,即便他們再傻,也能聽出廉尹的羞辱之意。
“白柯師兄,我們在這山腳之下尋找吧,看能否碰到一些機緣。”
“師兄,這虎城魔器殿欺人太甚,明顯是想羞辱我們。”
“......”
一道道不滿之聲傳出,但白柯似乎并未聽到耳中。
“石璇師妹,不要修煉了,此事,你怎么看?”白柯對著石璇說道。
“呵呵,緣到之時福盡來,切勿強求,更何況,我們確實實力較差”,石璇淡淡的說道。
“哼,都是旬寒那小子惹的禍,誰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虎城魔器殿的那尊大神?”白柯怒聲說道。
其中一人顫顫驚驚的將那日旬寒挑釁鬼青的事情說了出來,白柯聽聞,內(nèi)心不怒反喜,下意識的摸了下白弘給予他的那無隱針,一個念頭,悄然的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之中。
“各位兄弟,我白柯實力低微,但此事,卻根在旬寒?!?br/>
“但,長老們選擇我來代表獸城魔器殿,我必將對大家負責到底,請眾位在此等候,我去找鬼青討個說法?。?!”白柯言辭激勵,讓眾人聽的熱血沸騰。
眾位同時點頭,赫道:“感謝白柯師兄??!”
白柯對著眾人拱手示意,轉(zhuǎn)身而去,只是嘴角勾勒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石璇睜開眼睛,看著白柯的背影,疑惑的說道:“難道白柯竟然這么有擔當?”
地下魔脈,旬寒極為順利的突破至餓鬼境八重,旬寒睜開雙目,長舒口氣,“這里果真是一塊寶地,一日的時間,便突破了一層小境界。”
旬寒的目光看向小琳,頓時,他的內(nèi)心大吃一驚,“這小妮子的氣息,好像超過了我啊......”
旬寒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空間中的一縷縷魔氣,一個及其大膽的想法出現(xiàn)在旬寒腦海之中。
“這里既然是一處空間,具有天然的密閉效果,不知道在此處凝聚魔丹,會不會成功率高一些”,旬寒腦海中想到。
想到此處,旬寒將自己的暗氣釋放而出,憑借自己的掌控,那一縷縷的暗氣逐漸的靠近兩人這處空間的邊緣,而后與空間邊緣的屏障融為一體。
旬寒回想著凝丹之法的要領(lǐng),謹慎的控制著自己的暗氣,開始對空間內(nèi)的魔氣進行壓縮。
一米,兩米......,旬寒緩緩的壓縮著自己的暗氣,同時被暗氣包圍的魔氣也受到了擠壓。
隨著時間緩緩的流逝,旬寒的額頭之上,出現(xiàn)了一粒粒的汗珠,而他掌握的暗氣,在壓縮至致敬一米之時,便無法再壓縮分毫。
“難道,是因為我暗氣的修為過低,已經(jīng)達到了瓶頸?”旬寒暗道。
旬寒也不想放棄,任何東西,都有被創(chuàng)造的過程,顯然,現(xiàn)在旬寒的面前也出現(xiàn)了一個創(chuàng)造的機會。
蹦的一下,旬寒身體一震,令旬寒吃驚的是,自己體內(nèi)的暗氣不受自己的控制,自我的脫穎文出,進入面前那直徑一米的圓球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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