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瑩在閃電過后,緊跑幾步,來到喬玄身前,顫聲道:“爹爹……”
“啪”一個耳光無情的擊打在喬瑩的粉頰上,喬瑩嬌柔的身體被打得直跌撞到小廳的墻壁上,她的嘴角也瞬間流出了鮮血。
“小姐!”念珠手捏著兩個瓷瓶,驚叫出口,趕忙撲了過去,扶起倒地的喬瑩,淚流滿面,失聲痛哭。
喬霜在曹智懷里也是驚叫著“姐姐”,想要跑過去時,被曹智的臂膀緊了緊。
曹智很明白喬玄這種人現(xiàn)在是怎么想的,如果他碰到這種情況或許也會這么做,此時,他不想喬霜再過去刺激與他,或許喬玄為了掩蓋今日之事,連兩個女兒也肯犧牲。
“喬太守,何必如此!”曹智拉著喬霜,冷靜出聲,曹智想好了,今日難逃一死或許是注定的事了,但就算死也要死的有尊嚴(yán)。
“住口,這里沒你說話的地方,來人把這兩個不要臉的死丫頭押回樓上去!”
喬玄話雖出口,但無人敢動,畢竟喬霜還在曹智的控制范圍,喬玄身邊的人略一察顏觀色,就都明白喬玄那是在虛張聲勢,說的是氣話。
喬玄也極力調(diào)整著自己的情緒,他告誡自己不要被任何事物再激怒,那樣是處理不好眼前的危機的,他盡力保持著冷靜,他臉頰上的贅肉朝著曹智神經(jīng)性的牽動了一下,冷冷道:"曹智,你真是好興致,你有好好的丹陽太守不當(dāng),深更半夜竟還來小女的閨閣東游西逛,好,好得很,這做你的葬身之所,也委實不虧待了你,哈哈哈......"
喬玄此時注視曹智的眼神,就像已把曹智當(dāng)成必死之人一樣。
曹智也不甘示弱,回報給喬玄嘲諷的微笑,哼哼著道:"喬胖子,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走錯了地方,誤入此地,你也肯定不會信,所以我也不打算多費唇舌了,我只想告訴你喬胖子,我曹智今兒敢進你的壽春城,就沒把你放在眼里,我數(shù)萬大軍在城外隨時準(zhǔn)備著,攻破你這座爛城那是分分秒秒的事,實話告訴你,就是你這壽春城內(nèi)我也早有準(zhǔn)備,"
"放屁!"喬玄聽罷曹智的豪言,撇著嘴反駁道:"死到臨頭還嘴硬,你有所準(zhǔn)備,呸,我看你是色膽包天,哼!反正從古到今,為了女人而葬送了大好前程的也不是你第一個,怪只怪你不該來壽春,沒想到陳刺史、袁主公煞費苦心要對付于你,你卻為了貪圖一時之欲念,竟自投羅網(wǎng),天意,此乃天意!"
"天你媽個頭,天意!"曹智也是破罐子破摔,豪不忌諱的粗口道:"喬玄我告訴你什么是天意,陳瑀占了你的九江作地盤會反袁術(shù)是天意,你的老親家孫堅會戰(zhàn)死荊州是天意,袁術(shù)最終會一敗涂地是天意,你在三國歷史上只能當(dāng)?shù)骄沤厥翘煲?,你明不明白你個死胖子!"
喬玄說實話聽不懂什么叫"三國歷史",但他明白曹智這小子不是瘋了,就是真知道些什么?孫堅出兵荊州的事,他也是剛剛才得知。
就在喬玄對曹智的話將信將疑之際,廳外奔進一名軍尉,匆匆跑至喬玄身側(cè),低頭對其耳語了幾句,在喬玄點頭示意后,又匆匆返回。
曹智這時跨出一步,透著小客廳的窗戶瞄了一眼,窗外的火把較剛才更甚,看來想硬闖是不可能了。
喬玄卻臉色一變,比之剛才更顯陰霾,并緩緩鼓掌道:"曹智,我非常佩服你,我的人剛才已全盤搜查了郡府上下,其他各處均無奸細(xì),你竟是只身泛險,好膽識,好氣魄,"
曹智也估計到了喬玄一看到是曹智擅闖了他大女兒的府邸,會馬上搜索曹智的同黨、親隨,曹智好歹是一軍主帥,怎么可能獨自泛險,誰會想到曹智也是陰差陽錯的被破入的壽春城,又碰巧偷進了喬瑩的房間。
但曹智卻從喬玄的話中,得到了一條重要信息,李黑沒被他們發(fā)現(xiàn),不知是這小子已打通了地道,還是隱藏的好,反正沒被喬玄他們找到就是好。
曹智在慶興之余,打算繼續(xù)跟喬玄周旋下去。
曹智繼續(xù)一付滿不在乎的大言不殘道:"切!能叫你手下這幫酒囊飯袋發(fā)現(xiàn)了,能叫本事嗎?喬胖子你還不要不服氣,我手下有的是能人,"
說完還擺出一個周星馳似蔑視一切對手的吊酷造型,一副胸有成足的樣子,續(xù)而還甘脆往玄關(guān)的臺階上就地一坐,翹起一條二郎腿輕抖兩下。
喬瑩、喬霜也一直未走,喬瑩由念珠照顧著,已移坐到一條矮幾前,擦拭著淚水和血跡。
喬霜一直待在曹智身邊,躲在曹智懷里一直是她神往的事,現(xiàn)在終于實現(xiàn),竟與日夕相思的意中人當(dāng)著自己的老爹摟摟抱抱,她一顆心便不由得在空中飄蕩不定。
喬霜一直不敢亂動身軀,順從曹智愛怎么摟抱,就怎么摟抱著,心中只是說:“這是真的嗎?還是我又做夢了!”
雖說曹智為了配合說話的腔調(diào),一會兒把她掠開,一會兒又把她摟回,著實弄得她不是很舒服,曹智那也是漸漸把這種摟抱看作了一種條件反射,和喬玄斗完一句嘴,就自然的又去摟回喬霜。
喬霜也是挺愿意,她卻在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里由于曹智的撫抱,慢慢消除了最初的緊張感,開始傾聽起自己老爸和曹智的對話來,聽得曹智左一句喬胖子,右一句喬胖子的,她也起了意見。
當(dāng)曹智擺完最后的照形,坐下,翹起二郎腿時,已沒有再注意到她。
沒想到喬霜自己跑到曹智身邊坐在曹智身邊的臺階上,用胳膊肘一兌曹智,輕聲道:"你怎么可以如此叫我爹爹?喬胖子,喬胖子的叫的多難聽,"
喬玄其實一直未派人沖上前去擒拿曹智,正是考慮到小女兒喬霜還在曹智身邊,雖說表面上喬霜手上有把彎刀,但喬玄歷來小心,他可不希望女兒有所閃失,他表面上表現(xiàn)的冷酷異常,但實際還是很在乎喬霜的安慰的,要他真為了掩蓋今夜的家門不幸,而犧牲女兒,他還是做不到的。
正被曹智的瞎話,弄得將信將疑的喬玄,聽了曹智的大言不慚,他也聽聞過屬下說曹智手下的兵馬如何如何了得,能人輩出,在圍困壽春的第一天就曾展示過他們超人的技藝。
喬玄一邊盯著眼前的曹智,回頂了幾句,私底下又不得不安排更多人手,再次搜查整個壽春城,喬玄就停止跟曹智談話一兩分鐘,一轉(zhuǎn)頭就看到喬霜和曹智挨得老近的說著什么?
這差點沒氣炸了喬玄,喬玄立即歷聲道:"霜兒,你在干嗎?快過來,"
喬玄這招也算老奸巨滑,想以此騙回過女兒,再對曹智下手。
曹智那會不明白喬玄的用意,曹智鄙視的看了一眼對面的喬玄,輕笑一下,轉(zhuǎn)臉更加曖昧的對喬霜道:"小喬妹妹,你說不好聽,我就不叫你爹爹喬胖子了,哎!你爹爹叫你呢?你過去吧!"
曹智打算死也要死得像個爺們,不靠女人作擋箭牌。
喬玄雖說氣炸了曹智對喬霜的曖昧態(tài)度,但好在他也上當(dāng)了,肯放喬霜過來,只要喬霜平安的走過小客廳一半,他就揮手讓身后的親衛(wèi)發(fā)動襲擊。
沒想到這次喬霜也不笨,她站起身來,朝前移了一步玉足,平靜的看了一眼喬玄,再把目光移到坐在矮幾處,緊張的捏緊了拳頭生怕喬霜天真的聽從了曹智話的喬瑩。
喬霜堅毅的注視完這兩人后,不動聲色的緩緩朝喬瑩輕點了一下頭,然后堅定的回絕道:"不,爹爹,你想殺曹郎對吧?爹爹,我是不會過去的,除非你答應(yīng)我放曹郎走,"
"反了,反了!"喬玄一下失去了剛才的冷靜,暴怒出口:"來人,來人,誰替我上前抓住這個不孝女!"
喬玄話音落地,周圍的兵士都是面面相視,誰敢上啊?這可是太守的掌上明珠,碰好了沒事,碰不好,別跟了叫李斌的校官一個下場,喬玄是出了名的“愛女兒沒道理”。
喬霜繼續(xù)堅定的對喬玄道:“爹爹,我不怕告訴你,我早已意屬曹郎,我,我,我此身非曹郎不嫁!”
“多么敢愛敢恨的一個古代奇女子,多么偉大的一段愛情,哈哈,沒想到我曹智死到臨頭還這么走運,嘻嘻……”曹智被喬霜的三言兩語,先是弄呆了,接著就被撥弄的心里甜絲絲的,他這時也完全把這里緊張氣氛忘的一干二盡,竟想著些奇奇怪怪的愛情觀。
曹智哈哈大笑著站起了身,并排走到他身前的喬霜身旁,用力的一把摟住喬霜,對著對面怒目而視的喬玄道:“喬胖子,哦,不對,喬玄,看到了嗎?這就是魅力知道不,連你女兒都識破了你的那些小伎倆,哈哈……我曹智在臨死前還有女人垂青,真是太好了!”
曹智知道喬霜的愛情觀還是不成熟的,這時瞎胡鬧的成分也居多,但這么好的機會曹智怎肯放過,他打算先氣死喬玄。
喬霜聽了曹智的話,有用肘子兌了一下曹智的腰際,嗔罵道:“你說的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