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阿莎看看是不是只有你的刀刃能夠刺穿我的反膜吧!”維昂不為那迎面而來的刀刃畏懼,反而滿心的期待。
那是多么可笑的理論啊,連器都不能擊破的反膜,他竟然寄希望于阿莎纖細的雙臂。若是阿莎這一刀下去都能化解了那讓人無解的東西,還要她出手做什么?
不出所料,小七鋒利的刀刃剛剛碰上反膜,連一絲聲音都沒有便被震落脫手??墒前⑸膽嵟M是一刀沒有結(jié)果的攻擊就能融化的?可是越是接近維昂,阿莎的痛就成幾何式的增加,她無法昏迷過去,也無法保持清醒。
但是接下來出現(xiàn)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曾經(jīng)在阿莎和格蘭的大運動會比賽上,大家看到過的那一道紅藍火光,此刻再次出現(xiàn)在她的受傷,火舌放肆的纏繞在她的右手手臂,卻沒有灼傷她,只是印得她的臉龐都反著絢麗的火光。
在那紅藍火之下,一把以火焰為護手的長劍出現(xiàn)在阿莎的手中!張狂的火焰似乎在噴薄著阿莎的憤怒,甚是華麗霸氣。
“化形!還這么厲害!”西卓沒忍住,驚叫出聲。
眨眼間,長劍砍下,維昂伸手以念化壁,阻擋劍身,卻一碰即碎。劍沖破念壁砍到維昂,氣勢頗足,卻再次重演了小七那一幕?;纬鰜淼膭]能再維持下去,化為烏有。
維昂的眼中似乎有著失望,他說:“還是不夠啊,為什么不跟我繼續(xù)研究呢?”
阿莎可不記得她什么時候和維昂研究過這種東西!沒有回話,腳尖提起,猛地一踢,沒有踢在維昂身上,因為她的目標是他手上的小匣子。
匣子飛出去,“卡”的一聲脆響關上了,格蘭迅速用他極為強勢的念,搶過了匣子。同時看向阿莎那邊!
就在匣子關上的那一秒,阿莎像是斷電的器一樣,頓時停止了工作。
“哎,我這學生就是拳腳厲害了些?!本S昂并不為盒子被奪走而懊惱,他臂彎里托著暈過去的阿莎,槍口指著阿莎的額頭,“我想要的結(jié)果就是這一槍下去,她依舊不會死。”
昏迷中的可憐人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曾經(jīng)親密的恩師竟然會拿槍指著自己。
格蘭是所有人中離維昂最近的,他在一瞬間陷入慌亂,又立馬調(diào)整過來,在這里他現(xiàn)在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必須穩(wěn)住場面的人,不能腦袋一懵就上去救人:“你想怎樣?”
“當然是帶走她了,你們應該讓一讓吧?!闭咽局kU的槍口晃一晃:“不然你就只能和你的公主殿下說再見了。”
格蘭的喉中有一句“放開她!”沉沉的壓在那里,稍有放松就會從口中爆發(fā)出來。他只覺得腦中滾燙滾燙的灼熱著他的理智。上一次有這樣的情緒是親眼看見自己最后一位姐姐死在戰(zhàn)場之上,和那時一樣,對自己重要之人的生死束手無策,悲劇一定會再次上演!
可是······可是他格蘭不是空有強硬外殼和理智的人嗎?在所有人眼中他都是智慧和強大的。然而這種時候,除了冷靜,他又能做到什么?
“咳咳······”小小昏迷一會兒的阿莎忽然醒來,軟軟的樣子,要不是被維昂托著,她連站都站不穩(wěn)。
她輕輕抬手,指向格蘭,從她的懷中,一把槍從中飄出,懸在半空。格蘭反應敏捷,猛地收過槍來,握在手中,迅速檢查一下,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一顆白色的子彈。
本來阿莎是準備要是強攻不下,就自己打出這枚子彈的,可是現(xiàn)在的她連將手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
格蘭心里盤算著要如何打出這一槍。維昂一定是一位槍法高手這沒錯,可是他格蘭也不會差。但要是自己沒有抓準時機,必定一失足成千古恨,只要阿莎還在他的槍口下,自己稍有異動,就可能成為阿莎的終結(jié)。
就在兩邊短短幾秒鐘的僵持間,一道白影閃過,維昂只覺得眼前一花,懷中一空,條件反射的一槍擊出。白影死死的護住阿莎,跌倒在較遠的地方。
維昂反應也不慢,一槍打向白影后,立馬轉(zhuǎn)頭向格蘭開出一槍。格蘭冷冷一笑左手一槍出去,兩枚子彈竟然在空中相撞,一個炸開,一個變軌。原來齊的槍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格蘭手中,而就在兩枚子彈相撞的同時,格蘭右手一槍,白色子彈徑直朝著維昂飛去,維昂再快又怎么快得過子彈,那一槍直直打倒他的腹部。
卻沒有什么血腥的場面出現(xiàn),之間白彈輕輕炸出一片霧來。從維昂與白彈接觸的地方開始,維昂整個身上出現(xiàn)一層淺淺的紅光,像是一道薄膜附在他身上,與霧氣相碰,薄膜開始溶解。
這個時候,不用來充人氣的警備出場,仝和宏兩國男生直接沖上去制服了維昂。
維昂被扳倒在地還在笑著:“真不愧是我的學生啊,阿莎!我最好的學生!”
“把他的通訊器取下來!”格蘭可不會管對方是不是什么副校長,直接下了命令。通訊器被齊取下來,直接交給雅。婉娜兒跑回寢室取來調(diào)試鍵盤,雅席地而坐開始調(diào)取那個通訊器里的所有信息。
在這個可以松口氣的空隙,鴦將小七撿起來,送回給格蘭手中,她笑著:“開始還不知道老大要我去找他來干什么,沒想到前一秒還是個要死不活的病人,后一秒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沖出去,快得不是人?。 ?br/>
朱里斯還穿著白色的病號服,纏著紗布的胸前又被撕裂的舊傷染上了紅色。還好那一槍沒有朱里斯快,沒打著。否則真是救都救不回來了。他趴在地上昏過去,身下護著的是尚有一絲知覺的阿莎。
這種情況下,確實只有和阿莎一樣練過白萊拉體法的朱里斯有足夠快的速度可以救下阿莎了,他沖出去的樣子就像是捕食的獵豹,眨眼就不見了!真是讓人開了眼界。
鴦從地上扶起朱里斯,交給警備囑咐他們把朱里斯送回醫(yī)院。
格蘭一把抱起阿莎,現(xiàn)在阿莎在他的懷里,瞬間他的心中踏實下來,仿佛剛剛快要塌下來的天又被頂了回去。
阿莎隱約覺得格蘭的臉離自己特別近,連呼吸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額頭和格蘭的額頭輕輕的抵在一起,仿佛是格蘭在確認阿莎是不是真的回來了自己這邊。阿莎睜開眼,發(fā)現(xiàn)眼前的臉離得太近沒法對焦,她便閉上眼,渾身無力,但還是能弱弱的一笑:“格蘭······”
*瓜子*小*+?說網(wǎng)ZBPOM手打更b新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