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全部都處理好了嗎?既然如此,那現(xiàn)在就得我那幾個哥們過來了,他們一過來就可以幫忙一起查了,只要查到了,嘿嘿?!?br/>
蒼天莫名地笑了笑。
“你有什么陰謀?”郭清蟬一臉疑惑地問道。
蒼天攤了攤手,說道:“沒什么,去殺人,僅此而已。”
“我草,你瘋了,這里是島國,做事情不能那么簡單啊?!?br/>
蒼天凝視了郭清蟬一會兒,一臉認真地說道:“有些事情你不去做永遠都覺得是不能做的。但是做了就是做了,怕什么。”
“萬一”
“沒有萬一,別忘了我的能力?!?br/>
“切,就知道裝逼,不管你了?!惫逑s說著就走了出去。
蒼天笑著伸手抓住了郭清蟬的手臂,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懷里。
郭清蟬抬頭看著蒼天的臉,感受著非常激烈的雄性氣息,不禁有些嬌羞。
“哎喲,還有臉紅啊,真是少見啊。”
“滾!”郭清蟬輕輕地推了蒼天一下。
蒼天卻是把自己的臉越來越靠近。
蒼天的臉和自己的臉越來越靠近,郭清蟬咬了咬嘴唇,一張緋紅的小臉閉上了眼睛。
兩個人的臉越來越靠近。
就在兩個人將要有所接觸的時候。
咚咚咚~~~“我擦,誰啊,有病啊,這種時候敲門。”
“哦,那我走了。”
蒼天愣了一下,然后把郭清蟬從自己的身上放了下來,便立刻沖了出去,看著眼前的人,笑了笑,說道:“原來是你啊,你怎么來了?!?br/>
“還不是聽說我們?nèi)A夏的事情啊,據(jù)說你這有點麻煩不是,所以我來提高低啊幫助啊?!睂Ψ叫χ昧饲蒙n天的胸膛。
蒼天笑著摟過了他,說道:“令狐啊,你來了也不告訴我,真是的,我說呢,是誰。你有什么情報要告訴我啊?!?br/>
令狐裘神秘地笑了笑,說道:“等會告訴你,肯定讓你驚喜?!?br/>
“你不會不吊我胃口啊,我現(xiàn)在很急啊?!鄙n天急著晃了晃令狐裘的身子。
令狐裘則是看向了蒼天辦公室之內(nèi),看到了郭清蟬之后對著蒼天會心一笑,說道:“怪不得前面脾氣太差了,玩辦公室情緣被人打擾了不是,兄弟這就給你賠禮道歉哈,真不是有意打擾你的好事的?!?br/>
蒼天臉上的黑線一根根冒了出來,咬了咬牙,說道:“你這家伙不會是刻意過來要我難堪的吧?!?br/>
“哪能啊,嘿嘿,只不過哥們我到現(xiàn)在還是單身,羨慕啊?!?br/>
“哦,失禮了,不過你這身價不愁找不到女朋友吧。”
令狐裘嘆了口氣,說道:“你不懂,我就是因為這個身份,大部分女子都是看重我的家產(chǎn),看中我的身份,如果這些東西我都沒了,也許我身邊就沒有一個人了。所以我到現(xiàn)在也沒有找到對的人?!?br/>
說著令狐裘笑了笑:“還是兄弟你好運氣啊,看來真命天女已經(jīng)找到了啊。”
郭清蟬看令狐裘也不像是什么壞人,便走了出來,撇了撇嘴,說道:“是啊,真命天女已經(jīng)找到了,可惜不是我啊,而且還有好多啊?!?br/>
這酸味怎么那么重。
蒼天的表情簡直是各種尷尬,那個臉色簡直就是囧到家了。
“不會吧,有這么美若天仙的女友,你還玩劈腿!你太不上路了啊?!绷詈霉首黧@訝地說道。
同時對著蒼天眨了眨眼,示意自己都懂。
蒼天無語地喝了口水,說道:“你就這么蛋疼啊?!?br/>
“好了,不跟你多廢話了,這次我過來就是帶來我的情報的,我們令狐家族在島國也是有我們的勢力的。沒說錯的話,這次行動者應該是不二家族的人。而且應該是不二家族的大少爺不二英。不過這些都不能非常確定,只是可能,不過執(zhí)行者根據(jù)我們家族的一些高人探查,應該不是那么陰陽師下的手,所以又有些撲朔迷離了?!?br/>
蒼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鞠了個躬,表示感謝。
“你真是客氣,我們是朋友嘛,再說了都是華夏的事情,不用謝?!?br/>
蒼天擺了擺手,說道:“做做樣子總歸要的。”
“你這家伙?!绷詈弥噶酥干n天,無奈地笑道。
蒼天沉默了一下,剛想要說什么,令狐裘疑惑地說道:“有發(fā)現(xiàn)了?”
“不,我想說,你還有事嗎,沒事快回去吧?!詈玫淖旖浅榱顺?,說道:“你還真是卸磨殺驢啊?!?br/>
“嘿嘿,開個玩笑,不過你留在這里危險,回去吧。你家里的警衛(wèi)保護好你應該是不難的吧。”
令狐裘點了點頭,說道:“也好,那我就先走了,不過你千瓦不要沖動,就算真的是不二家族做的,不要隨便動手,這個家族的勢力深不可測,到底有多少底牌沒有人知道,一個不小心深陷其中,到時候想要脫身就真的是難如登天了。最重要的是很有可能會死,自己當心?!?br/>
蒼天笑了笑。
令狐裘離開之后,郭清蟬看著蒼天,意有所指地笑道:“你前面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是因為你根本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吧。你會動手的?!?br/>
“ofcourse?!?br/>
“滾,別給我賣弄英語?!?br/>
“得嘞?!?br/>
“郭副處,現(xiàn)在怎么辦,好像逃不掉啊?!?br/>
郭寅安皺了皺眉,說道:“你先走吧,我來糾纏住他?!?br/>
應明海直搖頭,一邊跑一邊說:“他的實力猶在我之上,如果我沒受傷還有一戰(zhàn)之力,現(xiàn)在的話,打不過。更別說是你剛到神通期了?!?br/>
“你不相信我不是,好歹我也是那人的弟子嘛?!?br/>
“不行,走?!?br/>
“我去,怎么有那么多伏兵,可惡,走大道,人群擁擠的地方?!?br/>
樊施宇咬了咬牙沖進了馬路之中,抱著手中的李薇就沖去了蒼天所在的地方。
一路上,時不時地出現(xiàn)飛鏢,苦無之類的東西,還有子彈。
“這群人都不是戰(zhàn)斗力特別高的家伙,但是他們的牽扯太煩了?!?br/>
一個飛鏢貼著樊施宇的臉劃了過去。
樊施宇眼神一厲,大聲道:“你們找死!”
“回魂真雷!”
樊施宇向著幾個方向噴了無數(shù)口雷。
一個個倒地的聲音響了起來。
樊施宇也沒空去管他們死沒死,還有沒有人活著,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快點到蒼天那邊,不然的話這李薇恐怕就救不活了。
“喲呵,兄弟,我那哥們看來沒攔住你啊?!?br/>
樊施宇瞇了瞇眼,說道:“你是誰?”
“傭兵。”
“不是殺手?”
“兼職吧?!?br/>
“哪個組織的,是高達還是曉組織的?!?br/>
“我說了,我是傭兵啊,只是接任務的時候也接暗殺任務!”
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樊施宇的身后,樊施宇身體往下一低,背后黑色物體頂了一下斬擊。
“該死,現(xiàn)在這樣我沒辦法用武器,手也不能用,不然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br/>
“別光說,放下那人你就能動手了?!?br/>
樊施宇撇了撇嘴繼續(xù)跑,說道:“我才不是傻逼呢,放下她她不就死了啊?!?br/>
“切,既然你不愿意這么干,就陪著她一起死吧。”
“風華—一刀斬!”
樊施宇瞇了瞇眼,一個掃蕩腿攻向自己的后方。
一把長刀劈了下來。
樊施宇的攻擊讓對方輕跳一下,但攻擊也失去了一些準心,樊施宇趁勢急身爆退。
“動作很靈敏,怪不得我那哥們沒弄死你啊?!?br/>
“你也不差啊?!狈┯钅樕铣霈F(xiàn)了一條血痕,頭發(fā)也有幾根掉了下來。
“嘿嘿,不過你既然帶著一個累贅,就注定你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br/>
“是嗎?你確定?”
對方笑了笑,說道:“怎么了,我黑嘻嘻,差點把自己名號告訴你了,真實的,太壞了你。不過你是沒有勝算的。”
樊施宇瞇了瞇眼,一口雷吐了出去,隨即便撤腿就跑。
“別玩這種手段啊。”
對方又追了上來。
“你快去幫樊施宇,他肯定遇到伏兵了,不然的話已經(jīng)到了蒼天那個地方了,到了的話蒼天應該就該到了。既然蒼天還沒到,那么樊施宇肯定遇到了麻煩。他要是無法把李薇救下來,許多事情我們就不知道,快去!”
郭寅安小小的身體,卻堅定著說道。
“這,不行,如果你留下來一定會死的。”
郭寅安大吼道:“走!大丈夫生亦何歡死亦何懼!”
應明海咽了咽口水,久久不能說出一句話。
“好。”
應明海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喂喂喂,你這樣真的好嗎,兩個人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活下來,你一個人可是會死的啊?!?br/>
綠斗篷吐了吐舌頭,大笑道。
“是,既然只留下了我一個人,那么我就只有死了?!?br/>
“嘿嘿,看來你也不是白”
郭寅安閉上了雙眼,又猛然睜開,眼神不斷閃爍著:“但,我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禁招!”
郭寅安身邊的路面瞬間變成了石塊,漂浮在空中,而他身上的氣勢也不斷上升,真元不斷提高,短短數(shù)秒,郭寅安的皮膚已經(jīng)變得非常紅了。
“這是什么!怎么有那么強的氣旋!”
綠斗篷開始有些慌張了:“火遁—火爆炎彈!”
“火遁—火龍漫天!”
一個個忍術(shù)在郭寅安的身上釋放開。
而郭寅安卻依舊無動于衷,氣勢和真元依舊不斷上升,只是鮮血已經(jīng)停不地往下流了。
“氣絕空裂!”
那一瞬間,郭寅安的身上出現(xiàn)無數(shù)洞孔,在那些洞孔之中無數(shù)真元往外涌動!
一下子覆蓋了近百平方米之多,如同龍卷風一般。
應明海一回頭,一個被空氣割裂得都是血跡的人倒在地上。另一個人,看著自己,臉上帶著微笑。
可是他身上的洞孔泄露的不再是真元,而是鮮血!
幾秒鐘的時間,便成為了一具尸體。
可是那笑容,仍舊依稀可辨。
應明海抬頭望了一下,天空居然產(chǎn)生了一絲裂縫,又好像只是假象。
這天所發(fā)生的事情,應明海一直記在心中,不曾忘記。
但,路還要走,還有事情要做。應明海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緩緩睜開,轉(zhuǎn)過頭離開了。
2016年的某天,華夏的一位英雄,身死異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