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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在線播樂子 和青爺聊天實在是一件讓人

    ?和青爺聊天實在是一件讓人非常愉快的事情。

    在這個看臉的世界,只要人美,就算三觀不正的都能被花癡成邪魅狂傲之流巴拉巴拉的被供到神壇上,更何況青爺這種本來就十分具有人格美的,聊起天來簡直讓人如沐春風,聞之忘俗,渾然忘我。

    更別說還有層出不窮的美食美飲無限量提供,藍扇簡直體樂不思蜀。

    可惜,歡樂的時光總是短。

    手機一響,藍扇那張被食物塞的鼓鼓的小圓臉兒就灰暗了。

    摸出來一看,果然是那只永遠致力于給他添堵的大蝴蝶。

    無力地把嘴里的食物戀戀不舍地細細嚼了咽下,使勁兒再灌了一大口果子露。

    長長一嘆,藍扇看著青爺?shù)难劬锒奸_始閃著小淚花了。

    青爺莞爾失笑,忍不住摸摸這看上去可憐的不得了的小少年頭上的軟毛,“乖,去工作吧,我這里什么時候都歡迎你來?!?br/>
    一直趴在“主母”腿邊“盡忠職守”的嘯天此時精神抖擻,不屑地沖藍扇低吼了兩聲,十分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賴在這里不走,吃了那么多主母做的東西,還色迷迷地看了主母那么久,等主人回來看它不好好告一狀!

    藍扇的臉皮在這數(shù)百年間無所不用其極的搶食中早已磨練的無堅不摧,區(qū)區(qū)幾個白眼什么的,根本只當清風拂面。

    仗著皮子還夠得上萌,撒嬌耍賴甜言蜜語地打包了一大堆青爺手制的各種吃喝,這才不甘不愿地應召而去了。

    按照那只大蝴蝶給的坐標,認真飛過去其實蠻快的,可他為啥要認真飛啊。

    明明說好了,分頭行動,他去抓那個厲鬼,超度之后送去投胎;大蝴蝶去搞定那個不知道是啥的也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的問題。

    現(xiàn)在倒好,他連最討厭的醫(yī)院都愿意去了,還以跑好多家,結(jié)果他這頭好不容易搞定了,居然還是逃不過要被那只成事不足的大蝴蝶拉下水,真是千金難買早知道tt。

    藍扇板著個臉,就目前的外形看,十足的叛逆少年一個。

    凡是熟識的人都知道,藍扇實在是個很容易打交道的,熱心腸,好點兒沒事八卦,愛享受點兒,懶散一點兒,這些全都不是大毛病,總的來說是個十分招人喜歡的小家伙。

    順便說一下,之所以藍扇那么喜歡范周,絕大部分的原因是,范周小狐貍化形之后,他終于不是最小的一個家伙了,真是謝天謝地。

    沒法子,年紀小,實力弱,只能任人捏扁搓圓,雖然都沒惡意,臉皮再厚他也覺得恥度實在有點兒高。

    對大部分人,藍扇都是很乖很好相處的,唯獨對他那個自詡的“監(jiān)護人”,藍扇真是怎么都沒辦法心平氣和的給張好臉。

    監(jiān)護人?哪種監(jiān)護人會把這個監(jiān)護期定為遙遙無期?

    藍扇不是傻子,藍翼那點兒心思,他早幾百年就知道了。

    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尤其那個明明就已經(jīng)管頭管腳,巴不得一口把它吞掉的控制狂,每次都擺出一副衣冠楚楚的德行嘴臉,搞得好像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一樣。

    藍扇每次都看的全身的骨頭牙齒和拳頭一起癢癢,扼腕他揍不過那個可惡的家伙。

    耷拉著臉,慢吞吞地蹭到了藍翼呼叫他的地方。

    “有什么是英明神武的大哥您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嗎?干嘛把我叫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好不容易我那攤子活弄完了,還想趕著回去洗個澡呢,那股子福爾馬林的味道簡直快要把我腌成標本了,惡心到不行?!?br/>
    藍扇一路碎碎念。

    藍翼無奈地嘆息。

    藍扇眼下這小摸樣就是個十六七歲的秀美少年,身材是很矯健靈活,可惜臉上的嬰兒肥就算是擺出一副不爽的表情還是可愛的招人心癢癢地想掐上一把那看著就嫩得出水兒的小臉蛋兒。

    藍翼握了握拳頭,硬是忍住了。

    上手一時爽,后面不知道要順毛多久才能把人哄回來,他已經(jīng)吃夠了教訓。

    推了推臉上的銀框眼鏡,藍翼板著臉,面無表情聲音冷酷地說:“都去過青爺那里了,哪里還有什么福爾馬林的味道,吃了一肚子別撐壞了,正好來搭把手?!?br/>
    藍扇:“......”

    藍翼就是那種不管心里多么的浪潮洶涌,臉上永遠一號表情,眼神就算炙熱的快噴出巖漿,嘴巴里也永遠只會冷冷地噴出毒汁,完全就是徹底的被熱外冷兩極分裂,簡稱終極悶騷。

    所以說,摔!

    這種貨色,這種越愛你就越嚴厲的家伙,見了就想跑這種反應能怪他嗎?!

    他是個三觀正常的性格健全的正常妖精,實在沒有這么重口啊,摔!

    算了,還是干活吧,干活都比和這位大神——經(jīng)病閑扯來的好,至少不蛋疼。

    藍扇打量了一下他們所在的位置,認為自己一點兒也沒說錯,這里的確就是一個十分之平常的小樹林兒,長在一個小山包上,山腳下有個村子,看著也不是很富裕。

    一切都很平常,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藍扇仔細地又感知了好幾遍,還是不得其解,只好求助地把目光放在自家那個不討喜的兄長身上。

    藍扇的睫毛長而濃密,眼睛圓亮濕潤,被看上一眼,藍翼的心跳疾速加快,偏偏他的臉還是一張死板的面癱臉,抿下薄唇,也沒有回答或解釋的意思,“先跟我走,路上再說,沒時間耽誤了?!?br/>
    為了晚點兒見藍翼而刻意磨蹭了好一會兒的藍扇:“......”

    好吧,在這個“大哥”面前,永遠都是他錯,他早就習慣了,跟著走就是了,總有他明白的時候。

    下山的時候,藍翼不忘叮囑藍扇換身衣服,盡量把自己弄得平凡接地氣一點兒。

    藍扇瞅瞅自己身上隨便穿的t恤牛仔褲,沾了泥巴的球鞋,再瞅瞅藍翼那一身永恒的正裝,撇嘴,“還是你老大先換吧,不然見了人還以為是哪個領導下來視察了呢,別嚇著人家?!?br/>
    藍翼上下掃了藍扇一眼,藍光一閃,再出現(xiàn)時竟然換了一身和藍扇身上風格近的好像雙胞胎的衣服。

    人靠衣裝這碼子事兒有時候真不靠譜,同樣的衣服換個人穿效果就天差地遠。

    藍扇穿著就是個活潑的少年,藍翼穿著雖然也不維和,不過一看就知道人家不是一般人,氣勢一點兒都不減。

    這一點,在終于走到山下村子里的時候更加的明顯。

    這個村子很小,小到每個村民之間都是認識的,忽然來了兩個穿得干凈光鮮的城里人,所又看到的人都在指指點點地竊竊私語。

    有賴于土地肥沃,山林不少,這地方出產(chǎn)頗多,也有不少年輕人出去打工,這村子雖然偏僻倒不是十分貧窮,只是閉塞。

    大概是水土好,這里很多長壽的老人,很多傳統(tǒng)也都保存的相當完整。

    現(xiàn)代人幾乎很難見到的宗廟和族譜在這里甚至有專門的人管理,族長這個位置對村民的威信比村長鎮(zhèn)長還要來的大得多。

    即便如此,藍扇也還是不知道他們跑到這個除了十分傳統(tǒng)以外沒啥稀奇的地方來干啥。

    他已經(jīng)趁著藍翼和村里人交涉的時候四周去繞過一圈了。

    既沒有聞到什么不好的味道,也沒有從村民的八卦中聽到什不對的跡象,就是個平凡的小地方,連景色都稱不上多有特色。

    藍扇心里嘟囔著,反而開始蠢蠢欲動地好奇了起來。

    通常越是這樣,就越有好玩的事兒。

    藍扇決定藍翼要是敢再賣關子,他就直接跑去問老板,看誰怕誰。

    地方不大,藍扇很快就轉(zhuǎn)了一圈回來了。

    藍翼還在有禮地和那位老族長說話。

    老族長年歲有一些了,精神和身體還是很好,還好口旱煙。

    藍翼裝做一副尋根問祖的樣子,仗著一張永遠一本正經(jīng)十分威嚴的臉毫不掩飾地打探消息,居然從來都沒被人懷疑過。

    這位老族長也是,三兩下就把藍翼想知道的都說了個底朝天,細節(jié)都說了不少。

    藍翼知道了想知道的東西,干脆地幾句場面話之后和老族長道別了。

    那老族長居然還十分欣賞地送了點兒山貨什么的給他們,“這年頭對老祖宗這么有心的年輕人不多了,咱們老輩兒的好些講究都被忘得差不多了,好東西也沒人愿意看了,多幾個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就好了。”說完,還嘆息著拍拍藍翼的肩。

    藍扇看得眼角直抽。

    這一口一個年輕人叫的,論起實際年歲來,那只悶騷蝴蝶能當這位老族長的曾曾曾......曾祖父了好吧。

    好不容易從那個小村子里出來,藍扇忍不住了:“這會兒你該說了吧,到底是什么問題,你居然還要花這么大的力氣?!”

    藍翼把那些禮物收進法寶,準備回去給大師傅料理一下給藍扇添菜用。

    又把衣服換回一板一眼的正裝,這才正眼看著藍扇,嚴肅道:“有只蟬妖到了產(chǎn)卵期了?!?br/>
    什么?!

    藍扇頓時驚了!

    這么重要的事情為啥不早說!

    這是要天下大亂的節(jié)奏?。?br/>
    個死悶騷,是要嚇死小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