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凝國命案戲劇性的結(jié)束了,太子不到最后一刻,沒有真憑實據(jù)的情況下絕不冤枉任何人的魄力為他贏得了更好的聲譽(yù),而五皇子勇于承擔(dān)責(zé)任,不連累兄長的男兒擔(dān)當(dāng)也讓他獲得了更多的支持和寬恕,畢竟那女子死有余辜。讀看看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而傳聞中的遺孀卻也博得了民眾的同情,只不過憐生這個當(dāng)事人并不明了。
就在軒轅晨星的密室里,憐生平靜的等待著西門無痕的到來。
而軒轅墨也不再刻意的控制自己的心緒,一有空就過來,陪著她坐坐,雖然沒有過多的言語,可是沉默中的默契的一抬頭,微笑,卻讓兩人都感覺心中暖暖的。
他們能在一起這么靜怡的呆著的時光不多,所以兩人都有一種倍加珍惜的感覺,雖然有些東西沒有戳破,也沒有點明,可是那感覺卻是心照不宣的。
而當(dāng)他們兩在一起的時候,多余的人都會很識相的不去打擾,因為那氛圍任何人插進(jìn)去都覺得是多余。
“皇兄,紫昀來了?!庇忠粋€寧靜的傍晚時分,軒轅晨星人未到聲已到,接著兩道身影已經(jīng)走進(jìn)了密室。
“憐生,對不起,都是我大意疏忽,幸好有五皇子救了你,要不我就是死一百次也彌補(bǔ)不了啊?!弊详勒?jīng)而真誠的走到憐生面前說道,今天好不容易太子終于松了口氣,讓他來見人了,當(dāng)然要趁機(jī)把話說了,要不他這一輩子都要背著內(nèi)疚過日子,那多累啊。
“沒事的,我不是好好的嗎?”憐生搖搖手緩慢的用手語說道,雖然他們看不懂,但是多少也能猜到什么意思。
“你最近能嘗出味道來了吧?”紫昀示意憐生伸出舌頭,還沒診斷,他就問道。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看)
拉下面紗,伸出舌頭,同樣的一幕又發(fā)生了,紫昀拿出了那讓憐生目眩的蜂針又一次的扎進(jìn)了憐生的舌頭,可憐的憐生還來不及反映,眼淚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滾落,舌尖的血珠也隨著針尖的拔出而滾滾涌出。
“紫昀,你不會輕點嗎?”看著憐生疼得顫抖的模樣,軒轅墨忍不住了,之前的憐生那是因為舌頭都麻木了,沒有感覺,可是現(xiàn)在既然知道她有感覺了,怎么還那么用力。
“你的舌頭慢慢的就好了,只不過這喉嚨也應(yīng)該能出聲了吧?”紫昀皺著眉看向一臉疑惑的憐生,她不會習(xí)慣了當(dāng)啞巴,連能出聲都不知道吧?
“你試試”軒轅墨高興的說道,只不過看著憐生那紅紅的眼眶,以及委屈的眼神,還有那小心翼翼縮回口中的舌頭,軒轅墨很是心疼。
“啊!”憐生用盡了生平的力量去喊,可是聲音卻消失在空氣中,沒有半點留下。
紫昀凝重的看著,而軒轅墨則是擔(dān)憂的看著憐生,就怕她會為此而感到失望。
而跟隨紫昀一同來到的軒轅晨星卻只能幽幽的看著憐生右臉頰那觸目驚心的傷疤,雙拳緊握,也明白了,為何她總要蒙著面紗了。
而看著紫昀接連說出的兩個病癥,這更讓他震撼,沒有想到她的失語也是因為后天的,那么說來她的臉也是,她究竟承受了多少?
她那瘦弱的身軀有著多么強(qiáng)大的力量,支撐著她那孱弱的身軀,永遠(yuǎn)的挺拔。
沒有想象當(dāng)中的失望,憐生反而露出了勉強(qiáng)的笑臉,安撫著他們,可是因為微笑會扯動她的舌頭,她那笑容有些可憐。
那潸然欲泣的眸子卻有著堅強(qiáng)恬淡的笑顏,這一副表情比嚎啕大哭還讓人心疼。
“哭吧,難過的話就哭吧?!避庌@墨輕輕的把憐生的腦袋按到自己的胸膛上,沉沉的吩咐。
他一定要查到,究竟是誰對她下那么狠的手,到現(xiàn)在還不罷休,他不能給她未來,最少也要給她一個安定的以后。
靜靜的靠在軒轅墨寬厚堅實的胸膛上,憐生的淚水潸然落下,不是因為失望,而是因為一種幸福,一種讓她感到安全的溫暖。
“唯一的希望只有找到傳說中的天山雪蓮了,因為你的咽喉受到煙火熏烤,火氣太重,而雪蓮雖生長在冰峰,但是卻性情溫涼,有很好的解熱毒的作用,若是能找到雪蓮,或許你的喉嚨還能好,若是不然,我也無能為力?!弊详澜o出了最后的判決,雖然他也不想放棄,可是事實卻讓他不得不放棄。
“雪蓮是嗎?。俊避庌@墨深沉的聲音從頭頂響起,震得憐生的心都發(fā)顫。
“是,這雪蓮生長在雪山頂,雖有傳說,可又有誰能爬到雪山頂上,摘到雪蓮,即使到了頂上,也不是誰都能摘到的,這天山雪蓮是聚天地之靈氣的靈物,摘到它,還要講緣分。”紫昀補(bǔ)充說道,也講明了這天上雪蓮為何彌足珍貴的原因了。
“什么時候是雪蓮成熟的時候?”軒轅墨低沉的聲音中已有勢在必得的決心,可是這也讓憐生知道,她不能在接受他的呵護(hù)了。
“寒冬”紫昀也只能給出一個模糊的概念,畢竟他對于雪蓮的認(rèn)知也只是從醫(yī)書上看來的,現(xiàn)實中他還沒來得及看到呢。
“現(xiàn)在才是初秋,怎么也得等上幾個月。”一旁的軒轅晨星說道,那個時候,憐生還會在這里嗎?
住在他的府里,雖然不屬于自己,但是卻也讓他自欺欺人的以為,她在他的府上,是他的人。
可是她能待到那個時候嗎?
正在思索的他們卻被憐生的一個舉動給吸引了,之間憐生看著紫昀可憐兮兮的指著自己的舌頭,一臉痛楚,好痛。
感覺血還沒止住,都快含不下了,憐生只能把寫字用的毛紙厚厚的放在手心里,背對他們,吐出口中的血跡,卻不見血紅,卻是黑乎乎的濃稠物,還有一股淡淡的藥味。
“別擔(dān)心,你的舌頭本來就是因為藥吃多了,多種藥物生生相克,導(dǎo)致你味覺失靈,現(xiàn)在這些瘀血出來了,你的舌頭會好的更快的?!弊详赖恼f道,似乎對這個情況早就胸有成竹。
而軒轅墨他們也才知道,紫昀為何那么狠的扎進(jìn)憐生的舌頭,為的就是讓她的舌部的毒素排除干凈。
“好了,我們該走了,她需要好好休息?!弊详雷鳛獒t(yī)者說出了中肯的建議。
他當(dāng)然不敢命令太子走人,更不能攆五皇子離開,畢竟這可是五皇子的府邸呢。
“憐生,好好休息?!避庌@墨雖然不舍,但是想到剛才的一陣折騰,她也該累了,還是在叮嚀之后,轉(zhuǎn)身離開。
而看著相繼離開的他們,憐生的唇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她現(xiàn)在離開,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