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于岳仍舊是跟著捕神離開了。
這次因為步驚云重傷的關(guān)系,最后捕神也沒有能夠跟步驚云比武。因而捕神的性命自然也是保住了。
不過在捕神離開的時候,還是跟步驚云談了很多。最后的結(jié)果自然是不言而喻,步驚云的性格太過執(zhí)拗......談崩那是在所有人的相像之內(nèi)。
捕神其實對于步驚云執(zhí)意要啥雄霸還是耿耿于懷的,畢竟誰都知道此時殺掉雄霸,武林勢必就要面臨又一場的權(quán)利爭奪。
到時候血流成河肯定是避不開的。
不過畢竟理念不同,步驚云心中的恨捕神了解不了。捕神心中的無奈,步驚云也不可能明白。
最后捕神還是撂下了那半年的話,步驚云則是甩頭不理。
而一旁的梵洛美看著卻也只能無奈。
對于雄霸,她是最說不出什么的。那個人給她的傷害太大,但同時也真的為她付出了很多。因此左右她都是沒有發(fā)言權(quán)的,因為連她自己有時候都想不明白,對雄霸是該恨,還是該放下仇恨。
想不明白的最終結(jié)果,無非就是梵洛美將這個問題干脆忽視。
就算是按照原著的故事情節(jié)去走,雄霸最終都是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
但是有一點卻一直讓梵洛美心煩不已,原著中的無名應(yīng)該是很多年前就被那個泥菩薩給殺死了。
那么誰來教步驚云跟聶風(fēng)摩訶無量,還有萬劍歸宗等等武功。
其實也不對,就算是現(xiàn)在無名在恐怕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雄霸,那個藍燈......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意外的聯(lián)系。如果藍燈如魅一般也給了雄霸一些東西的話......最后的情節(jié)到底又是會走向何種方向?
誰也不知道。
于岳走后,于楚楚一直難過了好幾天。這幾天幽若跟明月總是陪在于楚楚身邊。
幽若自然是難得的放下了她那個,潑辣的脾氣扮演了一回知心姐姐來安慰于楚楚。
但是明月可就不是了。
這一跟于楚楚在一起,明月小丫頭跟幽若的個性就完全調(diào)轉(zhuǎn)了一個個。一樣安慰的語言,但是從明月口中說出來,那個味道就是不太對勁。
可以說是嗆人的厲害。
就例如說此刻。
于楚楚坐正在院子里黯然神傷。
梵洛美便看到明月不知道從哪兒又跑了出來,走到于楚楚身邊。
在她背后冷不丁的來上了句:“你又坐在這兒,裝什么較弱。”
“我哪兒裝嬌弱了,你那只眼睛看見我嬌弱了!”于楚楚聞言跟炸了毛的貓一樣,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叉著腰便一副我準(zhǔn)備好了,來吵吧的架勢。
于是兩個人就開始在院子里唇槍舌戰(zhàn)。
而坐在屋里看的梵洛美除了搖頭,就只能搖頭。
在她對面的幽若看著額屋子外面的兩人,笑容燦爛道:“嘿,果然啊!原來我之前用錯了方法,怪不得越勸楚楚就越難過的樣子。還是明月姐姐聰明!”
梵洛美用手中的瓜子皮丟了一下幽若道:“你這小妮子,又起壞心呢吧!才安生了兩天,我還以為你轉(zhuǎn)性子了,終于不枉費我這么多年的教導(dǎo)知道溫柔兩個字怎么了寫呢!”
“溫柔?盈姨,你這個做長輩的就沒有一個好的帶頭作用,我......能溫柔的起來嗎?”幽若嫌棄的看了一眼梵洛美道。
梵洛美不滿的又朝幽若丟了一個瓜子皮道:“小屁孩,把你拉扯大了,就會氣我了是不是!還學(xué)會頂嘴了?還有你盈姨我天生的溫柔善良,跟你似的,我可還記著呢,當(dāng)年誰一進我的院子便是上躥下跳的含著狐貍精、姑奶奶的!”
“哎,盈姨您這就不地道了。都多少年前的事兒了,還翻出來說?!庇娜舨缓靡馑嫉恼酒鹕韥?,跑到梵洛美身邊撒嬌道。
梵洛美被幽若晃的頭暈道:“行了行了,不說你了還不行。每次都這樣,一說到你的痛角就開始撒嬌,都多大個人了。一點大姑娘的穩(wěn)重樣子都沒有,你可小心霜兒那樣一個溫柔的人兒,將來早晚嫌棄你。”
“他敢!”幽若插著腰,看了一眼剛剛進門的秦霜。
秦霜微微一笑道:“自然是不敢的?!?br/>
“霜兒,你也別太慣著她了。就她這個性,你在慣下去將來啊有你受的。”梵洛美道。
秦霜聞言依舊是笑瞇了眼睛,不過卻沒有接梵洛美的話。
那邊幽若聽了卻是不樂意了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說罷還很挑釁的看了一眼,正在院子中劈叉的聶人王。
梵洛美頓時老臉一紅啊。
說到聶人王她可是真沒話反駁,那人做事兒完全不背著孩子們。弄得她在幾個小的面前是越來越?jīng)]有長輩的威嚴(yán)了!
這時院子里兩個女孩吵架的聲音越來越大。
“哼,我就對步大哥好,氣死你?!庇诔夤墓牡牡馈?br/>
“你隨便,這事兒氣不到我。云的心在我身上,所以你不管做什么我都不會介意?!泵髟伦孕诺牡?。
“哼,金城所致金石為開!”楚楚撂下這句話,便轉(zhuǎn)頭不在理會明月。
明月抿嘴一笑道:“你可以嘗試。”
“你就一點不擔(dān)心?”于楚楚忽然轉(zhuǎn)過頭來問。
明月輕笑依稀道:“當(dāng)然,這不只是對云有信心,也是對我自己有信心。”
“臭屁!”于楚楚咕囔了一句。
明月見狀卻是笑的更加開心,不過原本氣鼓鼓的吵架卻忽然換成了溫柔道:“也對你有信心,這些日子你做的我看在眼里?!?br/>
“你看在眼里什么了,我在跟你搶云。你只是未婚妻,沒有結(jié)婚我就有機會!”于楚楚激動的站起身來道。
明月卻是歪著頭看著于楚楚,眼中的笑意更加的濃郁。
不過這次她卻沒有再說什么。
這個小丫頭是在跟她搶,搶著在云面前說她的好話,搶著在她出現(xiàn)的時候便離云遠遠的。就算是眼睛里已經(jīng)有了眼淚,也乖乖的站在遠處看著。
她是個好姑娘,就算是很喜歡,就算是說明了要搶。
但所做的卻是幫她跟云在維護感情。
很善良的一個小丫頭。
至于她的所謂搶,大家都能看的出來。不過是她在安慰自己,和故意氣她的一種辦法而已。
因此便更加喜歡這個性格善良,卻又有幾分堅強的小姑娘了。
這兩天頻繁跟她吵架也確實是為了,開解開解她。人難過的時候,要是能發(fā)發(fā)火其實會比悶著或者別人一直安慰要來的好很多。
“怎么,她欺負你嗎?”
突如其來的慵懶聲音,讓這個小院中的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于楚楚更加是被嚇的倒退一步。
“這幅皮囊有那么難看嗎?瞧你嚇的?”
于楚楚看著眼前的人,臉頰微紅。也不知道說什么,只是低著頭搖了搖。這個人她只見過一面,似乎是叫藍燈。
他跟那個叫魅的先生一樣,都是那樣的好看。但是周身的氣質(zhì)卻又總是有種讓人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你的意思便是,這幅皮囊還看的過去?”藍燈唇角魅笑道。
說著忽然欺近于楚楚,伸出手來又想要去勾她的下巴。
屋內(nèi)的梵洛美見狀,忽的一下站起來怒喝道:“你干什么?”
“沒想要干什么?!彼{燈淡淡的看了一眼梵洛美,明顯是很瞧不上的樣子,不愿意去理會梵洛美。
來到古代后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梵洛美僵了一下,一時間倒是沒反應(yīng)過來。
這是院外又傳來魅的那熟悉的聲音:“藍燈,別忘了咱們兩個說好的!”
藍燈聞言訕訕的收回了手,轉(zhuǎn)過身等了一眼沒說別的什么。然后隨意打量了一下簡陋的茅草小院道:“玄硩,你確定要我住在這里?”
“嫌棄你不住!”魅冷冷的說道。
梵洛美朝魅看去,實話她覺得今天的魅看起來似乎是很奇怪。
魅給她的感覺一直就是,玩世不恭的一個人。但今天的魅......梵洛美朝小院的廚房看了一眼。
那里的隔間中步驚云正在那里休息。
此刻魅的感覺就跟第二個步驚云似的,不對,應(yīng)該說是比步驚云更加的冷。那是一種讓人膽寒的感覺。
藍燈無辜的聳了聳肩,邁步來到正屋。一屁股便坐在了梵洛美的對面,也不管梵洛美此刻的臉色到底是多么的難看。
竟然還就跟自己家一般,直接搶過了梵洛美面前的瓜子閑閑的便磕了起來。
梵洛美不禁一陣氣結(jié)。
干脆起身出了屋子,幾步來到魅身邊道:“魅......”
魅打住了梵洛美的話,輕嘆了一聲道:“以后別叫我魅了,我真正的名字叫做玄硩。”
“那當(dāng)初?”梵洛美道。
“不是騙你,是真的不記得了?!毙嵉馈?br/>
梵洛美看著魅,哦、不,以后應(yīng)該叫玄硩了。此刻他的眼神很冷,但是梵洛美還是能從那雙明眸之中看到弄弄的失落感。
梵洛美明白,他大概是因為戰(zhàn)不勝藍燈而做出的妥協(xié)難過呢吧?
“那你跟他都約定了什么?”梵洛美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大BOSS回歸~~~~~乃們猜他到底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