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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木耳圖片搜索 三門最豪華的酒

    三門最豪華的酒樓。

    陳超、基哥、肥佬黎、雷耀陽等人設宴為生番慶功,慶祝他如愿以償的拿到了話事人的地位。

    “謝謝陳大老板,謝謝在座的所有大佬的抬愛,沒有各位大佬的支持,我生番是不可能爭到夢寐以求的位置的,我生番嘴巴笨,不會說什么感謝的話,今后會以行動來報答大家,報答陳大老板。”

    生番肩膀上纏著繃帶,姿勢滑稽的給陳超敬酒。

    沒有陳超運籌帷幄,牽頭這么多的大佬在背后支持生番,他生番就算再來十個人都爭不過那只奇遇超群的臭雞。

    “生番,你是該要好好的謝謝陳大老板,陳老板為了你的事情,可是花了不少錢……”肥佬黎笑道。

    “我知道,陳大老板以后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他讓我向東我絕不向西,就算上刀山,下油鍋我都在所不惜?!鄙蜿惓碇倚摹?br/>
    陳超滿意的點了點頭,“來,喝酒,大家喝酒,祝我們合作愉快。”

    搞定了生番,也就相當于搞定了洪興絕大多數話事人,推舉基哥當洪興的龍頭已經不會有什么問題了,無論反對勢力怎么努力,如今支持基哥的人都已經超過了三分之二。

    選龍頭跟話事人不一樣,洪興決策圈的人才有資格投票。

    決策圈已經被侵蝕了三分之二,再加上基哥確實有當龍頭老大的資格,接下來的事情已經沒有懸念了。

    就在眾人觥籌交錯,彈冠相慶,在酒桌上大肆吃喝的時候,突然

    山雞身上綁著雷沖了進來。

    基哥等人立刻嚇得面色慘白。

    “山雞,你干什么,你不要命啦?!”肥佬黎慌忙大叫,一個勁的后腿,遠離山雞。

    “沒錯,我是不要命了,我現在活著還有什么用,我所有的親人全都離我而去,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們,就是你陳超,我要和你們同歸于盡!”山雞大吼。

    基哥連忙道:“山雞,這事情和我沒關系,我只是路過,我現在就走……”

    他一邊說,一邊挪動腳步想要開溜。

    “站??!今天誰都不準走,在座的人全都是姓陳的幫兇,哈哈哈……以我山雞一條命,換你們這么多人的命已經值了……”

    說完,山雞扯掉拉環(huán),渾身冒著白煙飛撲了上來。

    “不”

    基哥、肥佬黎、生番等人全都發(fā)出了驚恐至極的慘叫聲,山雞身上綁了這么多的雷,距離又這么近,一旦炸開就算有人可以僥幸不死,但也必然要去鬼門關走一遭,非死即殘。

    連陳超都不能例外,因為他已經沒有時間制止山雞了。

    陳超正欲沖向窗戶跳窗逃命的時候,突然

    空間一陣扭曲,有個和陳超一模一樣的人從空間裂縫里閃現而出,單手就捉住了山雞。

    轟?。?br/>
    山雞身上的雷爆了,但奇怪的是,爆破產生的能量全部被后出現的這人吸收。

    這人一揚手,恐怖的能量向四面八方肆掠,基哥、肥佬黎、雷耀陽、生番等人全部在能量粒場中化為齏粉。

    現場除了和陳超一模一樣的那人之外,已經沒有第三個活人了。

    “王超?”陳超試著問了對方一句。

    “沒錯,是我,我找到你了?!蓖醭恼f道。

    “可是,溫洞不是還沒有開啟……”

    “我已經洞悉了空間穿梭的規(guī)律,任何法則都已經約束不了我了?!?br/>
    “唉……”陳超嘆了口氣,凡人的力量終究還是太弱小了,他也努力想要強大,想要改變結局,但終究還是什么都改變不了。

    這就相當于,你俯視地上的一只螞蟻,那只螞蟻傾盡全力想要躲開你的視線,爬進枯草、躲進葉下甚至鉆進泥土里,可依然改變不了被掀開泥土,捏出來的命運。

    王超太強大了,強大到任何人類在他面前都要化為齏粉的存在,所以,陳超此刻已經無路可走了。

    “來吧,讓我們融為一體,從今以后,我們不分彼此,你是我,我是你,萬法歸一,我們將成為救世主,宇宙都是我們的……”

    王超向陳超張開了手掌,像五指山一樣籠罩向他……

    陳超只感覺眼前白光一閃,便瞬間失去了意識……

    ……

    某處陣地上。

    戰(zhàn)火滔天。

    不時有炮彈落下,泥土被轟上了天,槍炮聲震耳欲聾。

    陣地后方的野戰(zhàn)帳篷里,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給受傷的士兵做手術。

    手術刀熟練的切開被硝煙炙烤的肌肉,鑷子深入骨頭間隙,夾住一枚彈片,輕輕的一拉……

    彈片帶著血漬被扔進了托盤里。

    士兵松了一口氣,幸福的暈了過去。

    白大褂男人又給士兵注射了一支止血針,掛上點滴。

    “上尉,上尉不好啦……”又一名士兵灰頭土臉的沖進野戰(zhàn)帳篷。

    “不要叫我上尉,叫我醫(yī)生?!卑状蠊幽腥藲舛ㄉ耖e的糾正道。

    “呃,醫(yī)生,我們的陣地就快被敵人突破了,兄弟們已經快支持不住了,您還是和受傷的兄弟一起先撤吧?!笔窒陆ㄗh道。

    耀眼的黃光一閃而逝。

    轟??!

    一發(fā)炮彈就在不遠處爆開,掀起數米高的泥雨,泥塊砸破帳篷,撲簌簌的往下掉,落了所有人滿頭滿臉。

    醫(yī)生甩掉頭發(fā)上的炮灰,語氣堅定的說道:“不用撤,所有人都在這里,告訴兄弟們,陣地在人在,陣地亡,人亡。”

    “人,一定要靠自己?!?br/>
    “明……明白!”手下一咬牙,按著頭上的鋼盔龜著身子去前線傳達醫(yī)生的堅守命令。

    同時,又有一名重傷的士兵被抬進野戰(zhàn)帳篷。

    醫(yī)生戴上塑膠手套,再次拿起手術刀。

    “哥,你說……我們這次……這次……會不會全部交待在這里?”重傷的士兵向醫(yī)生問道。

    原來這位剛被送進來的傷兵是醫(yī)生的弟弟。

    醫(yī)生淡淡的笑了笑,“不會的,勝利一定屬于我們……兔子,忍著點,接下來會有點疼……”

    兔子是這位傷兵的小名,也是綽號,因為他從小就跑得很快,速度和兔子有得一拼,可在剛才他沒有跑過炮彈,被轟掉了半條命,幸好同伴把他從泥坑里刨了出來,要不然他就被活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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