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達到四級狂人到底需要怎樣的條件?”雖然亞思琪的樣子很誘人,可是易飛揚更關心關于狂人的實力區(qū)分。
“呵呵,瞧把你急的,現(xiàn)在想知道了?那次在我家,之所以讓你去投奔龍少,并不是對你有輕視之心,而是想讓你在狂人界找個靠山,要知道,像你這樣兩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的散人,很容易丟掉小命的,誰知道你卻不領情,哼??!”亞思琪并沒有繼續(xù)講關于四級狂人的事,反而提起之前在她家那一幕。
“辜負了琪琪小姐一番好意,飛揚很抱歉,不過我一個人自在慣了,受不得那些約束?!币妬喫肩鲾[明想掉他胃口,易飛揚收起急切期盼的神情,恢復成一臉冷漠。
做了十多年的殺手,他養(yǎng)成了個習慣——不對任何事情抱有特別重的好奇心,不管與自己是否有關的事,順其自然就行。
好奇害死貓。
“你這人,怎么這么沒趣哩?”看易飛揚擺起一張冷漠的臭臉,亞思琪開口道:“好了,不扯那些了,人家告訴你好了。四級狂人必須納天地之氣入體,借以不斷淬煉自己的身體,嚴格來說,四級狂人也是以練體為主,因為擁有九噸力量的三級狂人身體必然已經很強悍了,四級狂人算是三級的一個輔助吧。不過許多人卻是耗盡畢生的時光也無法感悟到天地之氣,更不要說納氣入體而淬煉肉體了,而一旦突破四級狂人,因為有天地之氣的淬體,實力當是三級狂人的數(shù)倍以上,你聽明白了嗎?”
“納氣入體?天地之氣?何為天地之氣?又如何感悟?”果然同韓放講的不一樣,聽琪琪這樣一說,易飛揚更加堅定了追求巔峰力量的道路。
“呵呵,這個我卻沒法教你,到你成功晉級四級狂人的那一天,你自然會知道?!辩麋髂獪y高深的說了句貌似大有玄機,實為廢話的話,之后接著道:“關于四級狂人以后的晉級道路你現(xiàn)在最好不要知道,好高騖遠對你本身修煉影響十分巨大。
對了,如果我沒猜錯,你是被王玄脅迫的吧?以你的性格看來,一定是有什么要害被對方握著,因為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你的個性,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這些姑且不論,我要告訴你的是,你今晚可能會遇到天大的麻煩,你可知道你的對手是公孫烈?他在青龍榜排名第七,更是補天宗年輕一輩出類拔萃的青年高手,本身為三級狂人,練習了補天宗秘籍《烈陽功》,就是對上四級狂人都有一拼之力?!?br/>
原來,王玄以阿秋性命相要挾,要易飛揚替他辦的事就是擊敗一個人,然后拿得獎品,不用說,之后要易飛揚以獎品換得阿秋性命。
至于他為什么選中易飛揚,王玄沒說,由于對方握著阿秋的生死,易飛揚自然也不敢多問,毫無選擇之下,他只得應承下來,沒想到卻被亞思琪一語道破。
聽對方的口氣,那個什么青龍榜年輕高手實力高強,又習得補天宗厲害功法,更是比自己高一等級,自己能夠憑借應龍身法取勝嗎?
一旦落敗,死的不光是自己,還有阿秋,那個堅強善良的姑娘就這樣因為自己的無能而死……
心頭瞬間轉過這些念頭,易飛揚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易飛揚,別怪我沒告訴你,就算是同等級的狂人,實力也有高有地,個人實力的高低,全看自身習練的功法,你本身比公孫烈低一等級,又沒有習練什么厲害功法,全憑一身蠻力,你覺得你有幾層勝算?”仿佛看不見易飛揚凝重的表情,亞思琪繼續(xù)說著事情的嚴重性。
“你先前不是說連兩派一宮都不知道魔教有哪些人嗎?為什么又確定王玄是魔教的人?”越聽亞思琪分析,易飛揚越覺得事情的嚴重性,自己死了不要緊,但阿秋絕對不能就這樣被自己連累而死,他想了解王玄的背景,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救出阿秋。
“虧你現(xiàn)在還有閑心問這些,我怎么知道王玄身份的你不用管,你想好怎么應付等會的比賽嗎?狂人交手可沒有點到為止一說,公孫烈更是性如烈火,他一定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br/>
這一刻,亞思琪完全看不透易飛揚是個怎樣的人,際次危機時刻,他居然還有閑心問王玄的身份,他怎么看都不像是個不知輕重緩急的人啊。
“哈……終于找到你們了,原來躲在這里啊,怎么樣?琪琪小姐,同我兄弟談得高興嗎?外面宴會開始了,我想帶我兄弟出去打個轉,琪琪小姐不反對吧?”驀地,一把平和中帶點陰柔的男聲響起,原來是王玄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嘻嘻,開始了嗎?我同你兄弟倒是很投緣,沒事了,你們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眮喫肩髻咳婚g恢復成一臉燦爛的笑容,好像剛剛只是同易飛揚隨意的聊了聊一般。
“走唄,兄弟,真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魅力,竟然連我們的思琪大美女都對你青睞有佳,哈……”隨意的打了個哈哈,王玄朝易飛揚投去個大有深意的眼神,之后頭也不回的朝屋外走了。
雖還有些事想問亞思琪,無奈時間不允許,易飛揚只能強自壓下不甘的情緒,跟在王玄的身后,朝屋外走去。
就在易飛揚剛走到門口時,突然心頭一震,跟著只覺得一股暖流自腳底而起,瞬間游遍全身。
微微頓了頓足,易飛揚沒有回頭,毅然而絕決的離開了屋子。
“哼,臭小子,是你自己不識好歹,死了活該!”朝著空空的門口低哼了聲,亞思琪緊咬下唇,一雙美目閃耀著復雜的感情,到現(xiàn)在她都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拒絕自己的好意……
“小子,剛剛你同亞思琪說了些什么我沒興趣知道,但如果你以為她可以做你的依仗,那就太蠢了,相信現(xiàn)在你該知道我的身份,我王玄既然敢在外面四處游走,自有手段,你最好乖乖聽話?!眲偛匠龇块g不遠,王玄陰冷的聲音就在易飛揚耳邊響起。
“哼!”易飛揚低哼了聲,對王玄的警告不以為忤。
剛剛出門時,他聽見琪琪束音成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易飛揚,我可以出手幫你,幫你避過這次危機,只要你需要?!?br/>
雖然不知道這個僅僅只有幾面之緣的女人為什么肯幫自己,但那一刻,易飛揚深深的感覺到對方是出自真心的,這讓他震驚的同時,又感覺心頭火熱。
想到王玄,想到阿秋,易飛揚放棄了,先不說亞思琪能不能打得過王玄,可自己現(xiàn)在都不知道阿秋的具體位置,如果王玄逃脫,那阿秋的生命……易飛揚不敢冒險,半點都不敢。
來到別墅外面的廣闊草坪,宴會已經開始,草坪大花園內燈光處處,光如白晝,擠滿了賓客和往來游走的侍應生。
草坪一角一列十多張餐桌,擺滿了佳肴美點,任人享用。
正中處,一束燈光聚焦點,易飛揚看見一人身穿白色唐裝,星霜兩鬢,使人一看便知他年紀定已不少,可奇怪的是他相貌卻只是中年模樣,且一派儒雅風流,意態(tài)飄逸,予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此刻他正朝著四周的賓客講著一些歡迎大家光臨之類的客套話。
中年人兩旁分站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男的身高挺拔雄奇,穿著一身筆挺的條紋西服,臉型消瘦而細長,但卻是輪廓分明,完美得像個大理石雕像,皮膚似關公一般呈現(xiàn)火紅色,充滿了陽剛之氣。尤其是他凌厲的眼神,使他深具男性霸道強橫的魅力。
男的不凡,女的更是生的氣質高雅,儀態(tài)萬千。只見她烏黑漂亮的秀發(fā)像兩道小瀑布般傾瀉在她刀削似的香肩處,美得異乎尋常,一襲淡雅的雪白短裙更突出了她出眾的臉龐和水嫩的肌膚,整個人散發(fā)著灼熱的青春和令人艷羨的健康氣息。
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對美眸深邃難測,其透露出的嬌媚柔情似能融化世間任何鐵漢的心。一時間看得易飛揚都不禁微微出神起來。
“小子,看夠了嗎?那女的就是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南宮雅雪,中間那個穿唐裝的是此間主人嚴華強,這些你都不用理會,你注意看那個臉像關公樣的男子,他就是你今晚的對手公孫烈,呵,小子,等會我會安排你上場,輸了的后果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嘿嘿……”王玄陰陰的聲音在易飛揚耳鼓響起,把他一下拉回現(xiàn)實中來。
暗呼了聲厲害,南宮雅雪的真人絕對比上鏡更漂亮。
視線重新移到紅臉男人公孫烈身上,雖隔得老遠,易飛揚也感覺到他身上透露出的一股濃烈的不羈氣息,就如一把出鞘的尖刀般鋒芒畢露,“的確是個強人?!币罪w揚心頭暗想著。
驟然間,公孫烈生出感應,如刀的目光直直朝這邊掃來,同易飛揚眼神對上,恍惚中,易飛揚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如同太陽一般耀眼,刺得眼皮生疼……
“太強了?!币罪w揚心頭惻然,面上卻不露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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