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學院的高中區(qū)和小學區(qū)距離并不太遠,陸塵風跟著王悅馨跑了幾分鐘就來到一片操場邊,兩人一眼就看到王云龍正和幾個同樣大小的小鬼頭躲在操場的角落里,因為整個操場就屬那里的叫喊聲大。兩人走了過去,陸塵風驚訝地現(xiàn)這幫小孩子居然都坐在這里玩著道:現(xiàn)在的小學也有游戲機課嗎?怎么這么多人在玩?
要是有游戲機課我弟弟得樂瘋掉。王悅馨大步走到王云龍身邊,直接捏著耳朵把他從人堆里拉了出來。
姐,大早上的你就害我輸一局。哎呀!輕點兒,要掉了要掉了!
王云龍愁眉苦臉地看著王悅馨和陸塵風,奇怪地說道:你們這么閑,第一個課間就跑來煩我做什么?
我?guī)ПgS來認認路,省得你失蹤了都不知道是在哪丟的。
好了,現(xiàn)在知道了吧?別來煩我了,我還要繼續(xù)闖關(guān)呢!王云龍不耐煩地掙脫了王悅馨的魔爪,又跑會人堆里繼續(xù)他的游戲斗爭了。
走吧。王悅馨打了個響指,扭頭往回走去。
哎,等等,陸塵風連忙拉住了王悅馨,奇怪地問道,不帶我去他的教室看看嗎?我可還不知道他的教室在哪?
沒必要,這小子一天到晚都和同學貓在這里打游戲,除非刮風下雨,不然他是不會回教室的。
哈,沒想到大金牙的一對兒女都這么聰明,上學都不學習。陸塵風一聲感嘆,自己可沒他們的本事,這次忙完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復(fù)習,不然考試肯定要掛掉,嗯,正好在素心姐家一邊補習一邊享受素心姐做的美味。
我們的確都很聰明,不過我弟弟和我可不同,他的聰明用在了別的地方,這小子考試從來沒有及過格。王悅馨哼了一聲,似乎對弟弟的聰明很不服氣,卻又是無可奈何的樣子。
他把聰明用到了什么地方?難道是游戲?陸塵風很好奇,沒想到王悅馨也會對別人無可奈何。
仔細想了一會兒,王悅馨還是開口說道:他大部分腦細胞都死在游戲上面了,不過還有一部分消耗在算計別人身上了。
王云龍,他會算計別人?陸塵風無法想象,這樣一個又禮貌的乖乖小男孩也會算計別人?
怎么?不相信???王悅馨怒氣沖沖地瞪眼睛說,我告訴你,打賭之前我偷襲你的手法都是那小鬼出的主意,說什么想好了三條錦囊妙計,結(jié)果前兩條都被你識破了。哼,他的錦囊妙計還不是一樣不如我的靈機一動,最后還是我輕輕松松地制服了你這個可惡的家伙。
哈,沒看出來啊,原來那兩次偷襲都是出自王云龍的手筆。陸塵風終于意識到了大金牙兩個孩子的可怕,看來王悅馨的狡猾絕對不是基因突變,而是家族血脈的傳承,這樣看來大金牙這個家伙也不簡單啊。想起王悅馨前兩次偷襲,分別用了投其所好和制造恐懼,都是巧辦法,要是一般人的話恐怕就上當了,這個小鬼看來不能小看啊。
陸塵風一邊走一邊想,好一會兒才現(xiàn)好像有點兒不對勁,他抬起頭四下看了看,然后疑惑地問道:王悅馨,回教室的路好像不是這條吧?
回什么教室,在那里悶都要悶死了!一提起回教室上課,王悅馨就一副氣鼓鼓地樣子,那些老師全都在教一些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東西,弄得教室里死氣沉沉的,班里的同學要么就嫉妒我學習好、長得漂亮,于是就排擠我、不和我說話,要么就是知道我老爸是黑社會大哥,見了我就躲得遠遠的,在不就和那個四眼田雞似的,成天偷偷摸摸地那眼角瞄我,這種班級我回去干嘛?
那昨天和你逛街的四個同學呢?
她們都有男朋友了,在學校又怎么會有時間來陪我這個可憐蟲?
看著王悅馨一臉的委屈,陸塵風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哎,人人都有煩惱啊,得不到的東西永遠是好的。
好了,別像個老頭一樣,總是說這些深奧的話了,陪我到處走走吧。
第一學院很大,不過王悅馨卻對這里了如指掌,她拉著陸塵風在學院里到處逛了起來,每到一個地方都要向陸塵風詳詳細細地介紹一番。兩人逛了一上午,總算是把學校的幾片教學區(qū)溜了個遍,中午太陽火力十足,王悅馨就把陸塵風拉進了食堂,一邊乘涼一邊吃午飯。
怎么總是盯著墻上的電視,沒見過嗎?王悅馨很奇怪地看著陸塵風,現(xiàn)他總是時不時地瞄一眼墻上的電視,可現(xiàn)在電視上播的是午間新聞,聽就可以了,為什么還要扭過頭去看呢?
呵呵,見是見過,不過前幾天我在學校食堂里可是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現(xiàn)在我看到墻上的電視機就忍不住地回想起來了。陸塵風把前些天安小婉侵占全校電視機播放沈青黎照片的事大致說了一邊,王悅馨聽了之后滿是好奇地問:那個沈青黎真有那么受歡迎?只不過不幾張照片就把全校學生弄得這么瘋狂。
怎么,不服氣?人家可是沈家的大小姐,家世才貌全都完美無缺,這樣的女人全國都找不到幾個的。
王悅馨有些擔心地問道:你該不會也把那個沈家大小姐當成夢中情人了吧?
怎么可能?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陸塵風笑了笑,他明白沈青黎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實在站得太高了,讓陸塵風沒有勇氣追尋她的腳步。
那就好,我真擔心你追求不到,接著心灰意冷,然后跳樓自殺,最后就沒人教我武功了。王悅馨不想再談沈青黎,于是把話題轉(zhuǎn)移開:倒是沒想到你的學校里也會有黑客的存在。
黑客?
那個叫安小婉的是黑客,真是的,這么明顯的事都不知道。王悅馨撇撇嘴,對陸塵風的無知表示鄙視,侵占全校的電視,就要先侵入學校的主電腦,這是只有黑客才懂的手段。
你說安小婉是黑客,那她能到什么程度?能不能達到世界頂尖的水平?陸塵風想起了那些硬盤還有一部分在自己手中,如果能破解的話一切就簡單了。
世界頂尖?你當世界頂尖的黑客是大白菜,菜市場里一找一大堆啊?雖然我也不知道安小婉的真實水平,不過我想頂多就是二流吧,真正的高手應(yīng)該不會做那些嘩眾取寵的事。王悅馨一臉的不以為然,關(guān)于黑客這方面我弟弟才是專家,你要是有問題可以去找他。
你弟弟?王云龍那小鬼?陸塵風心中的驚訝無以復(fù)加,他實在想不到那個十來歲的小鬼居然這么厲害,不僅謀略了得,而且在黑客方面居然也是專家級別的,難道他在娘胎里就開始學習了嗎?
我勸你最好別喊他小鬼,不然他生氣了肯定不會幫你忙的。王悅馨無聊地用勺子攪了攪杯子里的冰激凌,對這方面的話題她沒有一點兒興趣,我弟弟雖然達不到世界頂尖,不過他的名氣也不小,應(yīng)該沒問題。
陸塵風連忙撥通的陳玫的電話,可是對面居然給掛斷了,陸塵風又打了過去,好一會兒對面終于接通了,然后一陣驚天動地的咆哮就順著手機傳了過來:陸塵風,你想死是不是?
陸塵風這才想起來早上陳玫喝了不少酒,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是宿醉未醒的時候,也是最不能打擾她的時候。不過既然已經(jīng)把她叫醒了,事情就一定要說出來,不然今天晚上將要受到的懲罰不就白挨了?陸塵風咬了咬牙,大聲說:大姐大,我現(xiàn)重要情報要向你稟報。
哦?重要情報?陳玫的聲音也認真了起來,關(guān)于李家的嗎?快說吧。
我剛才得知,其實大金牙的兒子王云龍他就是個專家級的黑客,咱們不是還剩下一部分硬盤嗎?可以找他幫忙。陸塵風稍稍松了一口氣,陳玫宿醉狀態(tài)下還能認真對待任務(wù),果然是名優(yōu)秀的軍人。
沒可能的,上頭找了好幾個國內(nèi)知名的專家都沒辦法,王云龍那小鬼再厲害也是沒轍的。一聽是關(guān)于硬盤的,陳玫頓時沒有了興趣,打了個哈欠就要掛掉手機。
等等,大姐大,先別掛!我的意思是就算有一丁點兒希望咱們也不能放棄是吧?你看是不是給王云龍個機會?
陳玫仔細想了一下,終于回答道:好吧,我今天向上面要一塊硬盤來讓那小鬼試試。哦,對了,我聽說k市東邊一個很有名的酒莊,晚上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捎幾瓶酒回來,明白嗎?
yes,md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