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不配進?
好說好歹,我也是上門提親。
眼前這個開保時捷的男人,難不成也是徐氏家族的人?
不過行走江湖這么多年,惡臭的嘴臉早已司空見慣。
窮人仇富,富人諷窮,是這個社會的正?,F(xiàn)象。
今天是徐靈的生日,我可不想鬧出什么大動靜。
對于眼前的兩人,我笑而不語。
畢竟沒幾個人知道我是風水協(xié)會會長的身份。
“跟你開個玩笑啦,別生氣,來了都是朋友,走!帶你進去!”
男人摟著我的肩膀,把一支煙塞在我嘴里,反而他卻抽起雪茄。
“哥們,我叫馬央,你怎么稱呼?”男人說道。
“王麒麟?!蔽一卮鸬?。
“哦……原來是是王宗仁的兒子!”馬央饒有興趣的打量我。握手與我打招呼:“剛剛是我話粗,失敬了!咱倆是同行,只可惜沒機會合作,既然認識了,那就交個朋友吧!”
眼前的馬央。的確有點底子。
他父親馬成功,是東北區(qū)域知名的風水師。
國內(nèi)地圖以八卦的方位,分成八個地方。
粵州、香洲、湘州……等等地方,均為南方。
在他人口中,我父親王宗仁是南方舉世聞名的風水大宗師。
而東北區(qū)域的風水師,則是馬成功。
若不是父親消失,馬成功給我父親提鞋子都不配。
不過馬氏風水師在我面前,也就猖狂一點罷了。
他們要是知道我是風水協(xié)會會長,都得敬畏我十分!
做人低調,一向是我的原則。
盡管我看得出他話中嘲諷之意。沒必要跟馬央斤斤計較。
別墅里里外外,為了徐靈的生日會,各種花里胡哨的裝飾。
后花園里,已經(jīng)布置好晚宴。
即便我和徐氏家族的人二十多年沒見面,但我一眼就能認出,哪個人是徐天。
遠處有幾個中年人聚在一起抽煙,其中一人頭發(fā)稀疏,但他下巴圓而厚。
一個人一生可能會有不少發(fā)橫財?shù)臋C會,但是要守財,成為一世的富人、亦或者世世代代傳承下去守住財富很難,不過擁有這種面相的人,下半輩子,財富氣運堆積全身。
下巴在面相中稱為“地閣”。
地閣代表著承載、收納。
下巴豐厚圓潤,說明此人能收納住很多東西,包括財富。
有錢的人之所以能守得住財富,并能頤養(yǎng)天年,才是真正有福的之人。
往往這種人萬年生活安逸,不受任何犯事侵擾。
總得來說,頭頂頭發(fā)稀疏、光亮、渾圓、耳朵上半部稍微突出,耳角有肉。
額頭寬廣,皮膚淡紅光亮者,是富豪之相。
站在徐天身邊的那幾個中年人,雖說也有大老板面相,可遠遠不及徐天的富商面相。
徐天的五官中,鼻子較大,這代表有勢有力。
鼻尖稍微突出,且頤的骨頭有力而不凸出,肉多豐厚,色澤鮮明,這是富貴之相。
另外一邊。在一群年輕的女生中,一個四十多歲的阿姨,站位很明顯。
不看面相的話,明眼人都知道這位阿姨身份特殊。
但看面相,是我的職業(yè)毛病。
這位四十多歲的阿姨,應該就是徐靈的母親:孟青。
孟青皮膚保養(yǎng)的很好,像是一個三十歲的女人,整整年輕十歲。
對于孟青的面相,我不由的稱贊一番,她能嫁給徐天,應該是上天的注定。
眼如含玉嫁貴夫,筆直耳厚有主見。
鼻頭有肉是聚財,風門不漏是守財,額骨豐滿是積財,背厚屁股圓是旺夫。
另外孟青的太陽穴平滿。這代表著她婚姻美滿。
太陽穴在相學中稱為“奸門”。
眼尾向后看,由眼尾一直伸展至發(fā)際,叫做夫妻宮。
此處平坦并且微微內(nèi)凹,乃是奸門最佳的面相。
奸門光潤內(nèi)斂,扶起琴瑟和諧,夫唱婦隨。
從這一點能看出孟青思想豁達,理財有道,所以在婚姻方面非常和諧。
至于徐靈,我還真看不出哪個是她。
現(xiàn)場男女老少皆有,漂亮的女生一大堆,唯獨出眾的女生,少之極少。
我站在一處角落,徐天有注意到我。
我對著徐天舉起酒杯,他朝著走來。
“你是小靈的朋友嗎?”徐天問我。
看來徐天并沒有認出我是誰。
正當我準備說出自己的身份時,所有人的傳來歡呼聲。
在別墅里。走出來一個身穿白裙的女生。
女生扎著一束馬尾,穿著黑色高跟鞋,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讓在場的男人迷戀她的美色。
徐靈繼承了她母親的基因,長得傾國傾城。
徐天見到自己的女兒出現(xiàn),沒再跟我搭話,而是往中間位置走去。
這也怪不了他們,畢竟我的名聲,也只在道教響亮。
商業(yè)圈內(nèi),他們只知王宗仁。卻不知王麒麟。
也罷,無論怎樣,今天也是來提親的。
這場生日會舉辦的很豪華,這就是富人的生活。
此時,徐靈走到高臺上,為自己的生日獻上一首歌。
徐靈在唱歌的時候,她眼光時不時看著我,看樣子她應該是想起了我。
只是對我有些陌生罷了。
歌曲結束,徐靈走到我這邊,她一臉疑惑的看著我:“你是我爸的朋友嗎?看你好眼熟,但不知道在哪見過你?!?br/>
“小靈,你不記得我了?”我面帶微笑,鎮(zhèn)定從容。
此時,徐天和孟青兩夫妻也來到我身邊,他倆讓徐靈回避一下。邀請我進入別墅客廳,單獨談話。
“天叔,想起我是誰了吧?”
我翹起二郎腿,悠閑自在的坐在沙發(fā)上。
徐天恭敬的給我倒茶,并且奉上高級雪茄。
“麒麟。我們也有二十多年沒見面了,你過來也不打聲招呼?!?br/>
“這不正好趁著小靈生日趕來了嘛,我還特意準備了禮物!”
說著,我把定親書和金戒指拿出。
徐天兩夫婦神情突然黯淡下來,隨即又恢復正常。
他們的一舉一動。難逃我法眼。
徐天拿起定親書看了一眼,不屑一笑。
“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東西,其實沒必要當真吧?”
“天叔,您的意思是不承認這娃娃親?”我皺眉問道。
“麒麟,你應該知道,什么叫做門當戶對。我們家徐靈,生在豪門,而且她各方面非常優(yōu)秀。就算要要結婚,也得找個跟徐靈條件一樣優(yōu)秀的人,可據(jù)我所知,你生在農(nóng)村,唯一拿得出手的是重本大學畢業(yè),可我們徐靈是國外名牌大學畢業(yè)?!?br/>
我算是明白了。
徐天和孟青現(xiàn)在嫌棄,見我是農(nóng)村出生的小伙,配不上徐靈。
這張定親書,在他們眼里,只不過是一張紙。
當年徐天只是一個打工仔,要不是我爸算出一卦指點他,徐天會有今天這番成就?
雖說在他們眼里,我父親已經(jīng)去世。
母親這么多年從未提過娃娃親的事情。想必擔心我們王家和徐家合在一起,會讓人說閑話。
雖然我不知道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事,可這白紙黑字寫明,并且按上手印,他們徐家卻當場悔婚。
父親要是在世,肯定懊悔認識徐天這個小人。
“要我說,徐靈這樣的女生,只有我這樣的男人才相配?!?br/>
馬央從門口走進來,對著我一頓冷嘲熱諷。
馬氏家族,在東北區(qū)域有錢有勢。的確稱得上門當戶對。
只可惜,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麒麟,你爸要是努力點,你就能變成馬少爺這樣的富二代。只可惜你爸一心窩在村里,很多人帶著他闖,他偏不要,結果英年早逝。麒麟,我勸你別打我女兒主意,就算我同意,我女兒也未必同意。”
我笑而不語。
面對他們的嘲諷,我完全不在乎。
剛剛在后花園和徐靈對視幾秒,我就已經(jīng)看出了她的異常情況。
徐靈眉心有若隱若現(xiàn)的紅線,這叫做蠱線,也就是說,徐靈身上有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