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我們所知，你們兄弟倆回家看望母親的時候，經(jīng)常把時間錯開，偶爾碰在一起，也很少同時離開?！?br/>
    “不錯，這――我――不否認，是有――這回――事情?！?br/>
    “什么原因？”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涌潭――對我――有――一肚子的――怨氣，為了――不讓――母親――傷心，我們――兄弟倆――盡量在――母親――面前――保持――友好――關(guān)系。我們――盡量――減少――在一起的――時間?！?br/>
    談話快結(jié)束的時候，董青青的手機響了，她站起身，走出會議室，陳杰緊隨其后。

    電話是上海方面打來的，下面是通話的內(nèi)容。

    “董青青，我們已經(jīng)了解過了?！?br/>
    “渠明光，你快說?！?br/>
    “林涌泉是十三號下午兩點鐘左右住進錦江賓館的?！?br/>
    十三號早晨六點四十五分的火車，林涌泉到上海的時候應(yīng)該在十點鐘左右，從火車站到錦江賓館，無論是坐公交車，還是坐出租車，也只需要要四十分鐘左右的時間。無論林涌泉怎么耽擱，也不會拖到下去兩點鐘左右到錦江賓館。

    渠明光答應(yīng)董青青，明天上午帶人到上海港務(wù)局管理處和星光機械廠去調(diào)查。

    和林涌泉的談話，既是了解情況，有是一種測試――或者叫試探，林涌泉的身世，霍廷坤給郭素蘭的銀行卡，這些都是很好的測試點，但由于林涌泉的情緒波動的幅度非常小，所以，很難通過讀心術(shù)來試探林涌泉。

    盡管如此，測試還是要繼續(xù)進行下去。

    “林涌泉，根據(jù)我們的檢查，你母親是在十二號深夜十二點至十三號凌晨三點之間遇害的?！?br/>
    “這――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弟弟――在――電話中――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绷钟咳谋砬槿匀缓芷届o。

    “可奇怪的是，十三號早晨六點半鐘左右，竟然有三個人看到你母親郭素蘭走出小區(qū)?！?br/>
    “你們――能――確定――我母親――是在十二號――夜里――出事的嗎？”

    “我們的結(jié)論不會有問題。”

    “你們――能――確定――三個人――十三號的――早晨――看見的人――確實――是――我――母親嗎？”

    “不能確定。”

    “這――我――就――有點――不明白了。”

    “這三個人只看到了你母親的背影――準確地說是這三個人只看到了你母親頭上戴的帽子，脖子上的圍巾和身上穿的灰色外套?！?br/>
    “那――此人――肯定――有問題，他――極有――可能――是――殺害――我――母親的――兇手。警察――同志，我――能――看看――我母親嗎？”林涌泉的眼睛里面又有點濕潤了。他低頭看了看旁邊椅子上的旅行包，“我――這次――到――上海――給母親――買了――兩件――衣服。我――想――給她――穿上。”

    在三個人的印象中，林涌泉似乎對母親郭素蘭感情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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