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洛麗塔離開了,泰西諾這才開口,“謝主人。”
格里森淡淡一笑,“我只不過是給她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正是用人的時候,多一人也算是多一份力。”
聞言,泰西諾一怔,問道:“先生是打算這幾天出發(fā)?”
格里森并沒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墻上的一幅人像畫,眼神很是諱莫如深。
……
一個星期后,瀾清出現(xiàn)在了機場,并且是帶著女兒。
有了上一次的前車之鑒,瀾清這一次和女兒一起出門,離開那個別墅之后,一句話都沒說。
看她那樣子,就好像是根本不關(guān)心自己要去哪兒。
經(jīng)過上次的打擊,瀾清已經(jīng)深刻認清了一個事實,她是格里森的甕中鱉。
只有聽從格里森的話,才有活命的機會,包括女兒。
在用人的指領(lǐng)下,瀾清抱著女兒上了飛機。
進了機艙之后,瀾清一眼就看見了格里森坐在哪兒,正好整以暇的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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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暈倒之后,瀾清就沒有再見過格里森,此刻一見,腦子里瞬間浮現(xiàn)那天的畫面。
于她而言,是不堪回首的。
瀾清穩(wěn)住心神,抱著女兒坐在格里森對面的位置,低頭望著女兒,并沒有再去看格里森。
反而是格里森,盯著瀾清看了許久后,似笑非笑的問:“怎么不問問這是要去哪兒?”
瀾清猶豫了一下,抬頭看了眼格里森,苦笑著說:“不重要?!?br/>
格里森冷笑:“我?guī)闳ノ业募?!?br/>
說著格里森,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機窗外面,表情淡漠說,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這里是哪里嗎?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這兒是f國的里昂!”
瀾清愣了片刻,也轉(zhuǎn)頭看向機窗外面,嘴角浮現(xiàn)一絲苦澀的笑。
對于一個被囚禁的人來說,囚禁在哪里,似乎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么時候重獲自由。
見到瀾清一聲不吭的,格里森皮笑肉不笑的問了句:“你該不會是上次被嚇壞了吧?”
瀾清并沒有看他收回目光,望著懷里的女兒,沒有說話。
“看樣子是了?!?br/>
話落格里森忽然起身,走到瀾清的身旁坐下,,并且故意挨近瀾清。
瀾清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一下。
但是,機艙的位置就只有這么幾個座位,座位也就這么大,她能躲到哪去?
于是只能轉(zhuǎn)回頭看著格里森:“你又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是看你收起了自己的小爪子,這么安分的樣子,有點不習慣?!?br/>
聞言,瀾清不由苦笑,在心里面默默的罵了一句格里森,你果然是變態(tài)。
她倔強的時候一直反抗,他又覺得,她反抗的讓他生氣。
她現(xiàn)在不反抗了,乖乖收起自己的鄰牙利爪,他又說不習慣。
瀾清算是想明白了,這個家伙應(yīng)該就是老天爺派來磨練她的心志的。
想到這兒,瀾清淡淡的說了一句:“任何事情見多了就會習慣了。”
“哼,我看不見得!”格里森不以為意,忽然伸手,瀾清的下吧,將她的臉轉(zhuǎn)過來面對著自己。
瀾清被迫看著他的眼,卻一聲不吭。
“回答我一個問題,現(xiàn)在在你眼中,我還是之前那么十惡不赦嗎?有沒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