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突然之間就變得風(fēng)平浪靜了,陳子書解決了中天北地的大部分事情之后,宗門的事情也在有條不紊的發(fā)展。
陳子書用須彌城替換了青陽山,自然也就將須彌城的安保能力替換了過來。
這個安保系統(tǒng)不光會保護(hù)青陽宗和整座青陽山,就連青陽山下面的河西村都能受到同等的保護(hù)。
河西村的村民與白子實(shí)帶來的手下基本上已經(jīng)被默認(rèn)為是青陽宗的外門弟子了。
最為關(guān)鍵的是,青陽宗的可用地面積翻了好幾十番,幾名白子實(shí)的弟子想要進(jìn)行勘測,走了許久都沒走到盡頭。
而且不管走多遠(yuǎn),那兩座通天巨塔始終都在他們所能及的最遠(yuǎn)方。
突然之間,整個青陽宗就變得神秘而恢弘。
明明只是一個小小的山頭,卻又千里沃土,極遠(yuǎn)的地方甚至還有兩座通天巨塔,這件事就像是某種詭秘的仙境。
白子實(shí)很開心啊,他知道自己可以大展拳腳的時候終于到了。
有了這么大一塊地方,自己不光要建演武場,還要建立一個大型廣場,還要建立藏書閣,建立所有自己能想到的東西。
關(guān)于安保這一點(diǎn),陳子書自然還是相當(dāng)上心的,畢竟安保就是自己的立足之本,自己最大的手牌。
能保證自己的基地不被任何人打進(jìn)來,陳子書才能隨心所欲的瞎搞,實(shí)施自己的賺錢計劃而不用瞻前顧后。
此刻,他正在自己的房間里一邊喝著一杯熱茶,一邊思考下一步的事情。
龍梟寒通過智能玉簡給陳子書發(fā)來了一些信息,這些信息都與鳳凰城有關(guān)。
連山并沒有離開中天北地境內(nèi),反而是鳳凰城開始向中天北地加派人手,陳子書走后連山又與龍梟寒秘密交流了一次。
連山要求龍梟寒幫他們尋找一個強(qiáng)大的煉丹師。
這個煉丹師自然而然就是陳子書,龍梟寒從一開始就是心知肚明的。
陳子書看了這些消息卻也不放在心上,有了須彌城的保護(hù),他依舊可以放開手腳,隨心所欲。
留的青陽山在不怕沒柴燒。
就在此時,七叔走進(jìn)來道:“少主,這里有封拜帖需要你看一下。”
陳子書抬頭道:“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所有的拜帖一概壓下不回?!?br/>
“這封拜帖的發(fā)帖人有些特殊?!逼呤宓溃扒喑顷惣??!?br/>
陳子書不由得怔住了。
青城陳家,一個對于陳子書來講,地位極其特殊的家族,從血統(tǒng)上他們算是陳子書的血親,但是從本質(zhì)上來講他們之間又無任何關(guān)系。
他們將陳子書養(yǎng)育了十幾年,把他撫養(yǎng)成人,但是真正的陳子書之所以會死,卻也和他們脫不開干系。
如此一來便是極其矛盾的一件事情了。
陳子書這個人冷靜,果決,不意氣用事,但是面臨這種情感問題的時候,對于陳子書便是一個挑戰(zhàn)了。
親情,愛情,友情,他都可以說一無所知,在地球是他便是戰(zhàn)火里生戰(zhàn)火里死,從不會輕信他人。
如今到了這個世界,青城的陳家,這個名字就足以讓他頭大了。
“在拜帖上有沒有說明原因?”陳子書問道。
“關(guān)于陳子戒的?!逼呤宓?。
關(guān)于陳子戒的事情,陳子書也知道,就在幾日之前,陳子戒又從龍源城離開了。
據(jù)說他想重回云劍宗,但是被云濤拒絕了,畢竟云劍宗可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再后來陳子戒就不知所蹤,原來是回到陳家了。
“讓他們進(jìn)來吧。”陳子書嘆了口氣道。
對于陳家,陳子書還是抱有極大程度的耐心和容忍的,一是困于自己的身份,二是出于一種虧欠感。
于是七叔便下山去接人了。
自從從陳家離開之后,七叔便拿回了自己的引命靈符,不再將命運(yùn)受制于他人,再加上陳子書源源不斷的資源供給,七叔不光修為突飛猛進(jìn),就連容顏也變了。
在陳家時,他怎么看都像是一個白發(fā)蒼蒼行將就木的老人,但是如今則黑須黑發(fā),身形挺拔,舉止之間頗有威嚴(yán)。
此次來得時陳家的二長老與三長老還有隨行的陳子戒。
這三人看見七叔的時候都頗為震驚,特別是察覺到七叔的修為時,二長老更是頗為震撼。
與陳子書出來尚且十年不到,七叔竟然已經(jīng)突破到了結(jié)丹境八段,雖說凡胎境界的修煉極限不過兩百年而已,但是七叔的修煉速度也實(shí)在是太快了。
“七叔,青陽宗怎么說?”二長老站起來問道。
“宗主說讓我?guī)銈兩先??!逼呤宓牡馈?br/>
“宗主?”陳子戒抬起眼皮冷冷的道,“我就直說了吧,我要見的人可不是陳子書那個跳梁小丑,我要見的是青陽山真正的主人。”
至今為止,陳子戒都不認(rèn)為是陳子書真的是青陽宗的主人,因為青陽宗太神秘,太詭譎,就連龍源城也無比敬重,這絕對不是陳子書能夠做到的。
其實(shí)不止陳子戒,不少人都深深的相信著陳子書背后一定還有高人在。
七叔淡淡的看了陳子戒一眼道:“少主就是青陽宗主人,這里是青陽宗,我勸你還是說話謹(jǐn)慎一點(diǎn)為好?!?br/>
一聽這話,陳子戒當(dāng)時就不樂意了,他冷笑道:“什么時候一個狗奴隸也敢在主人面前這么說話了?陳子書那個廢物帶出來的奴隸就是這樣的?”
話音剛落,七叔的身體便微微的顫了顫,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我告訴你,你別忘了你不過是陳家話三萬金幣買來的奴隸而已,你一輩子都是奴隸……”
陳子戒還在不依不饒,但是突然之間一股極其可怕的壓力猛然在房間之中爆炸開來。
上一刻還在喋喋不休的陳子戒突然之間神色里充滿了驚恐,因為七叔看向了他,那赤紅色的雙眸之中帶著極其濃烈的殺意。
這驚濤駭浪一般的殺意頓時讓陳子戒臉色煞白,二長老和三長老一時間也變了臉色,生怕七叔真的動手。
但是片刻之后,七叔終究還是收了那驚濤駭浪一般的殺意道:“看在少主的面子上,再提醒你最后一次,若是你膽敢再胡言亂語,我就殺了你?!?br/>
此時,陳家的人才終于明白,七叔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那個七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