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蓮?fù)るx去后不久,東方不敗又招隱一出來。
“主子?!?br/>
“從今日起,本座要閉關(guān)。對外宣布本座下黑木崖出教視察,教中事宜皆由楊總管代為處置?!闭f完直接轉(zhuǎn)身進(jìn)了教主院落后的閉關(guān)之地,這是任我行在的時候他親自督查修建的,如今換了主人,自然按著主人的喜好重新翻新了一遍。
在下面的人眼里,新教主不似任教主那樣奢靡鋪張喜怒無常,卻是少了些人情味,上位者的威嚴(yán)和內(nèi)力威壓的高絕讓人不敢靠近。自從揮刀下手的那一刻,他便就絕了那些兒女情長的心思,一心只在武功修煉上,只是苦了后院那些高樓獨倚的如花美眷,日日苦苦期盼卻等不來夫君的半點垂憐。
也許是有的,東方不敗即使不再召見她們,但是在吃穿用度上并無一點虧欠,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至于女兒家的那些細(xì)膩情懷便無力顧及了,或者說是不想去顧及,感情沒了就是沒了,東方不敗不會一副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惡心了自己也侮辱了他人。
至于那些夫人們還百般討好想要挽回丈夫的心,東方不敗以妨礙公務(wù)為由讓她們待在后院不得外出,也算是變相的回絕。
如此一來,這偌大的教主院落只是一個象征著一教之主地位的充滿著下人們自以為是主人喜好的布置的房子,實則對于東方不敗來說這只是一個短暫停留的地方。他們永遠(yuǎn)不會知道東方不敗的真正喜好,不會知道在這個院落里東方不敗從來沒有真正睡著過,更不會知道被他們從內(nèi)心深處幻想憧憬的象征著地位與權(quán)勢的院落對于東方不敗來說是怎樣的沉重枷鎖與禁錮。
下人們把這個院落的主人當(dāng)做神明供奉起來,錦衣玉食,滔天權(quán)勢,卻忘了這重重身份后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日復(fù)一日過著這樣的日子,除去那一身榮耀,便只剩一片荒蕪,與孤寂。
東方不敗把自己囚禁在這一片荒蕪之中,獨自徘徊,踽踽獨行。
越來越冷清,越來越沉默。黑木崖上受他庇護(hù)的人們只關(guān)心自己的生計一切如常,神教的江湖地位如日中天,一切便都好。無人在意那個強(qiáng)大如神明的男人是怎樣的心情。
隱一清楚的看著主子情緒波動越來越少,似乎沒有什么值得他駐足的人或事,所有的心思都在武學(xué)與教務(wù)上,武功進(jìn)境越來越塊,神教勢力越來越大,主子身上的人氣也越來越少。
然而,深入骨髓的尊卑觀念讓他只能將這份不安藏在心底,如果有一天,主子功成身退后獨自的將自己送入絕路,他絕不猶豫,誓死追隨,護(hù)衛(wèi)到底。這話是有次在與隱四閑聊時說起的。
“大哥,我這次接到了主子的絕殺令,對方很謹(jǐn)慎,我怕有什么意外。如果,如果我回不來,請大哥替我好好照顧主子,主子他,太寂寞了。”難的平日里活潑俏皮的小四突然用i這樣沉重的語氣說話,隱一心里仿佛被刺了一下,隱隱作痛。
他習(xí)慣性伸手想摸摸小四的頭發(fā),卻在遇見小四面上與年齡不符的沉穩(wěn)和鄭重時頓了一下,拐個彎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說那樣的話,你好好的回來,大哥給你開慶功宴?!?br/>
“在外也不用掛念主子,我會誓死護(hù)衛(wèi)主子周全的?!?br/>
“嗯,有大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明天就啟程,大哥就不要來送我了?!彪[四說完又變成了那副開朗活潑充滿了孩子氣的少年。
“大哥,我也是。”
“什么?你也是?”隱一有些疑惑。
“我說,我也會誓死追隨主子。而在這世上,能讓我心甘情愿付出生命的只有兩個人?!?br/>
“那還有一個是誰呢?”隱一語氣突然有些急。
“大哥?!薄班牛俊?br/>
“大哥呀!”隱四偏著腦袋有些調(diào)皮的又說了一遍,眼里露出的是全然的認(rèn)真和一絲忐忑。
“……”
,